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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那般残暴疯癫,那么多名门贵女他眼都不眨都杀了。她谢云昭比之那些贵女,一个地上泥,一个天上月。
天上月都不得善终,地上泥还想活着?
痴心妄想。
谢云昭,必死无疑。
游戏开始
母女俩的谈话一字不落落入谢怀远耳中,他并未将女人间那些小心思放心上。
他考虑的是大局,是谢家的未来。
谢云昭入宫,不管结果如何,他决不能坐以待毙。那疯子回来明摆着就是找他们这些当年联合送他去西凉的人报仇。
他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即便拖延也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到现在,也不知将谢云昭除族能不能避免这场祸事。
他必须增加手上的筹码。
“谢云昭,必死无疑。”谢怀远沉声道,目光扫过面露喜色的妻女,眼神却无半分轻松,“然,那疯子心思难测,除名未必是万全之策。柔儿,与文世子之事,需再快些。朝中想要与文伯侯府联手的人多得是,只有姻亲关系,才能带来最大的利益。明日你便递帖子,约他去慈恩寺上香。”
“为父疼了你这么多年,你也得帮帮为父不是?”说着,他眸中带了几分压迫。
谢云柔极少能看到他爹这么严肃的样子,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再说,文世子风度翩翩,她也想做他的世子妃,自然应下。
“爹放心,女儿定不会让爹失望。”谢云柔娇声应下,她的容貌才情,在这京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只要谢云昭死了,她要拿下文世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谢怀远看着谢云柔自信满满,心里也高兴,真不愧是他的长女,就是比那个唯唯诺诺的谢云昭有魄力。
他谢怀远的女儿就该如此。
他又转向管家,声音压得更低,“备厚礼,今晚本相要亲去文伯侯府拜会。还有,联络王御史、李侍郎……明日散朝后,请他们过府一叙。”他眼中精光闪烁,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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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昭没想到,昨晚暴君走后有宫女来送了一个馒头,今早竟还有馒头。
竟都是没有馊的。
微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都说这皇宫无情窒息,可谢云昭觉得,没有谢府的后院叫人窒息。
她思绪刚落,便几个侍卫便闯入殿内,将她架起就走,半个馒头掉在了地上。
一路上,清晨的寒风冷得刺骨。谢云昭被带到一处阴森的地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冷气和淡淡的铁锈味。
她被推到石室中央,昏暗的周围到处是女人和孩子绝望的哭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火把尽头,萧戾如同暗夜阎罗般高坐在一张铺了兽皮的金色龙椅上,饶有兴趣看着下方。
他身边站着高德全,下方阴影里,几十个侍卫押着一群男女老幼。
谢云昭一眼就看到为首一个老妇衣着褴褛但料子上乘,脸上全然是沉重的悲恸和麻木。旁边一个瑟瑟发抖妇人紧搂着一个脏兮兮的男孩,男孩吓得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只露出惊恐的眼睛。后面还有不少男男女女,全都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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