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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
要是平时,慕挽珠还可能扭捏害羞不敢告诉苏子妗。但是她怕她真的生气不理她,于是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苏子妗,包括最开始被祁同安退婚。
苏子妗听完,当即气得一拍桌子,“小人!他娘的祁同安就是个小人!”
“当年眼巴巴求上伯父的时候,他还是个穷酸秀才呢!现在青云直上了,慕家有难了,他就把人甩开,说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勤奋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不行,我要上他府上去打他一顿!”
苏子妗虽是个大家小姐,可与慕挽珠不同,慕挽珠更多的是大家闺秀之风,因着父兄宠爱,最多也就多了娇憨,偶尔的骄纵。而苏子衿,虽是尚书之女,却半点没传承到书香世家的温柔端庄,反倒是性格洒脱,看不惯就要怼要骂。
在这京中也得罪了不少贵女。
所以那些贵女都不怎么与她来往,她以前都是独来独往。
是二人七岁那年,丞相带着小挽珠过苏府去,让两个孩子一起玩。一小姑娘脾气火爆,最讨厌京中那些做作的娇娇小姐了,一小姑娘从小被宠到大,府中上下所有人都宠着。苏子妗不喜欢她,小挽珠才不会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自己玩自己的。
可偏偏慕挽珠娇气,徒手抓蜻蜓,手指被花椒刺扎了,捂着手指头嚎啕大哭。
苏子妗听得耳朵疼,指着人就大骂,“嚎!嚎什么嚎!不就屁大点事,至于嚎得那么难看吗!瞅瞅你那眼泪鼻涕一脸的,真是又脏又丑!”
七岁的小挽珠爱美又爱干净。
可偏偏苏子妗竟然说她脏,还说她丑!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挽珠捏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水露露湿润润圆溜溜的大眼睛愤愤瞪着小子妗。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打你?”
小子妗就没见过在别人家里还这么嚣张的小孩儿,当即也是叉腰怒瞪,“怎么,你个娇气包,还敢打我不成?”
她就量她不敢。
敢不敢?
慕挽珠确实敢。
当即抡起拳头就上了。
腾起一跃,一把抓住小子妗发啾啾,往外扯,小小身子使尽力把人撞到,短脚一跃跨坐在人腰上,抓起头发就是一阵乱扯。
她平时见府中那些婆子打架就是这样,扯头发。
小子妗反应过来,马上就扭打起来。
小子妗也是没想到,这人看着娇气,竟然这么能打,她头发都薅秃了。
还是最后侍女闻声赶来才把两人分开,两人又被自家爹狠狠训斥了一次。
本以为两人肯定以后再也不想见面了,谁知小子妗却一改初见时的态度,却隔三差五自己要求要去找慕挽珠玩。
尚书问她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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