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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跟别人不一样。”
一来二去,两人经常玩,时间过去,两人也成了彼此唯一的好友。
思绪回神,慕挽珠知道苏子妗为她抱不平,但目前慕苏两家的状况,外人确实不知,没必要为了个无关的人,惹得一身臊。忙小跑上去拉住苏子妗,“苏姐姐,别去了。”
“怎么,那你就这么让他辜负了?”
“慕挽珠,我告诉你,他祁同安敢这么对你,他就得准备好我叫他身败名裂的下场!”
苏子妗当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珠珠是她最好的朋友,除了初见面那次打架,后来她都是把她当亲妹妹宠着的,她的妹妹,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谁都不能欺负。
那祁同安竟然敢当众退婚叫珠珠难堪,她不打得他满地找牙她就不叫苏子妗。
慕挽珠拦不住她,忙唤冬葵夏棠把人拦住。
“冬葵夏棠!你们放开我!”
“子妗小姐,您别这么风风火火,我们小姐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她不让您这么做,定然是有她的道理。而且,小姐好不容易求了陛下把您放出来,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您要是真打了他,他反手便能将您告上朝堂,到时,以小姐与子妗小姐的关系,小姐肯定还要重新求陛下,那岂不是叫小姐在陛下那里难做吗?冬葵道。
夏棠也连忙点头说是,“这般,可就是辜负了小姐的救您出来的一番心意?”
苏子妗顿时冷静下来,是啊,朝堂上的事她不知到底如何。可她本来该在牢里的,珠珠好不容易才将她弄出来。
要是真去打人了,还真是叫珠珠难做。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影响陛下和珠珠的关系。
这时慕挽珠也追上来了,苏子妗懊悔握住慕挽珠手,“珠珠,对不起,方才是我冲动了。”
慕挽珠摇头,甜美一笑,“我知道苏姐姐是为了我,但是对于我来说,祁同安如今不过是一个外人,我只要我在乎的人都平安无事就好。”
再说了,她如今有了疼爱她的陛下。
见过了更好的男子,又日日水乳交融,肌肤相贴,她怎么还会在乎一个祁同安。
“至于他否认我爹八年来传他学识,资助他读书赶考?哼,届时是打压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我爹自有他的想法。”
“好吧,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慕挽珠笑了,拉着人走到亭子里坐下,宫人奉上茶水。
“娘娘,姑娘请喝茶。”
苏子妗有半个月没喝茶了,当即便端起来喝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
“这是,什么茶?”
慕挽珠也端起来喝了一口,“云雾茶。”
“云雾茶?庐山云雾?”
“嗯。”
庐山云雾,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御用贡茶。
据说,一年产量不到五十斤,全都上贡给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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