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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珠不说了,扭过头不理身后人,耳根子却是红透了。
苏子妗已然知道了答案,慕挽珠承不承认不重要。她确实没想到,伯父把珠珠藏来藏去,最后还是没能算到这一步。
珠珠还是入宫了,想到以前偷听到父亲和伯父的话,苏子妗心想。
也不知道慕伯父要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苏子妗也没再问两家的情况,因为来时,那个叫七影的人与她透露了些。
总之,慕家会没事,苏家也会没事。
好友相聚,两人又聊了好一段时间。
苏子妗这些天一直在狱中没休息好,慕挽珠便让人带她去后殿中休息。
慕挽珠则是托着腮一个人坐在亭下看池中鱼儿,脑中不由得想到萧承懿,想到他看自己时暧昧挑弄的眼神,想到他总是喜欢亲她咬她耳朵,想到红庐帐暖间,他那健硕结实的胸膛,和那呢喃缠绵的声声“珠珠”,心根本静不下来。
心悦陛下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享受他给的宠爱。
撸了把发髻,“哎呀,好烦呀。”
算了算了,不想了。
也不知道爹爹哥哥那边如何了?
另一边
林中一群人追,一群人赶,中间拼杀了十几次,一直到第翌日天黑。
几番搏斗下,护着“慕丞相”父子二人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便有黑衣人拿出烟雾弹射向天空求援。
对面人见此,忙不迭提醒,“不好了统领,他们要求援。”
清冷的月光洒在那獠牙恐怖的面具上,领头戴面具男子闻言,嗜杀眸子微眯,“前面是悬崖,放箭!今夜必须杀了慕子仁父子!”
“是!”
紧接着,随着齐刷刷破空的箭雨投下,暗夜的竹林静谧得恐怖。
“统领,有人跳崖了。”一个黑面具男人提醒道,“要派人下去看看吗?”
獠牙面具男子制止,在满地的尸体中寻找起来,最后在一众尸体中间看到了想看到的二人,满意笑了。
“该杀的人已经死了,回去复命吧。”
“主子,人死了。”
隔着朱色的帘子,如玉的白袍男子温润儒雅,“确定了?”
獠牙面具男子得意一笑,“主子,您该知道,属下从来不说大话。”
男子挥手示意人下去领赏,又重新派了人再次去确认。不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个同样清俊的男子,略瘦一些,腰似弯刀会勾人。
“信王。”
“祁大人思量得如何了?”信王端起茶,背对着祁同安,薄薄的茶水雾气挡住了那和润眸子下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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