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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丞相说,信王如今去了永州,只怕是迟早会发现他们。他的意思是,要不要现在先回京城这边来?”下首便衣男子恭敬询问。
男人斜斜坐在龙案上,右手摸索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双幽深的瞳孔中泛着漆黑的光。
良久,他道,“永州水患来势汹汹,你告诉丞相,让他暗中协助信王解救安排灾民,趁着如今局势混乱,让他在其中安插自己的势力。”
“暂且,先不必回来。”
那人觉得不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将军,见他也没说什么,只得听命退下了。
“永州丞相已经布局得差不多了,如今信王在外,他在京城的眼线正是较为薄弱的时候,让丞相回来,刚好咱们可以合力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在朝堂的势力再清剿一番。”傅黔不认同道,“陛下如此,怕是不妥。”
现在四下无人,萧承懿扭头白了他一眼,“他回来?他回来了朕媳妇都要没了?”
傅黔嗤笑,“谁叫您不做人呢。”
闻言,萧承懿顿时不悦了,抓起一本奏折砸去,“你做人!你他娘的不是个舔狗?别人就是把刀子捅到你心口了你还得哭唧唧求人回来!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人跑了!”
“他娘的自己想过二人日子就把儿子丢给朕的媳妇带,你这算盘都珠子都蹦朕脸上来了!傅黔!你好大的胆子!”
傅黔任由奏折砸身上,抚了抚衣服皱眉,“她没有给臣戴绿帽子!”
“啧,瞧你那护犊子的样子!谁知道有没有呢?”萧承懿轻啧两声。
傅黔索性不再怼萧承懿,他知道的,但凡是他说一句他和皇贵妃不好的,他都能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诅咒他和夫人过得不好。
堂堂天子,心眼竟是比针眼还小。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那这样也总不是办法,陛下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
萧承懿揉了揉眉心,想到这几日勤恳耕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结果。
“总得等珠珠诞下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他总不忍心看到孩子没有亲爹吧?”
“……”
“您可真会算计。”
萧承懿瞪他:“……朕算计?朕算计能得到朕想要的人。难不成像你,一个木头脑袋,每日就知道苦哈哈上门去刷一刷存在感,生怕别人真的喜欢上萧承泽,给萧承泽做妾了!”
傅黔,他无言以对。
慕挽珠进来时,两人刚好吵完了。
“陛下,皇贵妃娘娘来了。”李顺在殿外通报。
萧承懿闻言脸色一喜,快步走下台阶来迎人,他刚到门口,怀里便扑进来个温软馨香的身体,甜了他整颗心。
“夫君,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怀中人今日格外激动,跺脚在怀中扑腾,萧承懿无奈又宠溺,“好好好,你说,咱们慢慢说……”
身后被人挡住的傅黔轻啧一声。
自己还不是这副鬼样子。
还好意思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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