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的梦境里,她只知道是有收容物逃脱;直到上一轮,才听李晨光提到什么“收容加固”……
这地方是收容怪物的,这点阳朵早已明白。那收容加固,顾名思义,加固的应该就是收容用的容器……
那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加固失败,所以才会出现“收容物出逃”?
也就是说,只要她能让那些人成功完成加固,怪物就不会出现,自己也能避开必死的结局?
可要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那个什么“加固”到底是在哪里进行的,她又如何才能进行干涉?
……最重要的是,所谓的“加固”,到底是什么意思?
阳朵心里隐约浮上些猜测,一时却无法确定。
就这样呆坐着想也不是办法。她琢磨了下,决定还是像以前那样,先去贩卖机那儿买些吃的再说。
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填肚子倒是很方便,装满食物的机器随处可见。而且就像李晨光说的,每次循环开始,她都能就近找到一张刻着自己名字的白色卡片,插到机器里就能换东西,能换很多很多,还都是些在现实里吃不到的精细东西……
能胡吃到饱的感觉真好啊。只可惜那怪物的问题还没解决,不然她都不敢想自己能有多快乐。
因为这回循环的主要目的是寻找生路,阳朵自然也没那个时间慢慢搞饼干粥了,只能揣着刚买到的食物,边往回走边抓紧时间啃,走到宿舍门口,忽听一声熟悉的低呼。
“阳朵?你怎么在这儿?你组长正到处找你呢。”
咀嚼动作一顿,阳朵循声回头,正对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蓬乱头发,方框眼镜。手里捧着搪瓷杯。又是李晨光。
也不知是什么神秘力量作祟,这家伙居然再次从她的世界路过,话刚说完,看清她手里东西,明显又是一怔:“你……这是没吃午饭?”
“嗯,我饿。”阳朵懒得理他,敷衍了一句便打开宿舍门。正要往里走,稍一思索,又转过来,冲着李晨光招招手,将他叫到自己跟前。
“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要被赶走了。”她眼神微动,若无其事地开口。
李晨光正想说这事,没想阳朵自己先提了,当即略显尴尬地一笑。
阳朵也不在意,只用余光暼了下斜上方的监控探头,又迅速收回。
和上一轮一样,李晨光又开始说一些“别难受,大家也是为你好”之类的苍白话。阳朵有点赶时间,索性直接打断了他。
“对于你们的安排,我没意见,也准备好要走了。”念头飞转,她咽下口中食物,语速飞快,“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嗯嗯。”李晨光立刻正色,“你说。”
阳朵:“今天的加固任务,是在收容所东边进行的吗?”
……?这叫什么问题?
李晨光奇怪地看她一眼,却还是点头:“肯定啊,收容走廊就在大厅东边……”
好的,确认了。
阳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就这么当着李晨光的面大剌剌进了房间,门也没关。没走两步,突然往地上一倒,发出扑通一声。
还停在门口的李晨光吓了一跳,赶紧冲进来:“怎么了?你没事——”
他的话没能说完。
突如其来的一击手刀,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这下轮到他往地上倒了。
而他的身旁,罪魁祸首正面无表情地收手,抽空又咬了一口饼干,边嚼边迅速在他腰侧掏摸起来。
驾轻就熟地摸出一张银色卡片和一把麻醉枪。再站起身时,正对上李晨光逐渐涣散的眼神。
——如果李晨光有上一轮的记忆,那他这会儿总该明白,为什么阳朵会知道他有张写着个“l”的银色卡片了。
可惜他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阳朵将两件东西毫不客气地往自己衣服里一揣,鼓着腮帮,转身就走;而后眼前彻底一黑。
此时时间,十四点零八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