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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对他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这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只是礼貌性地碰了碰杯,没说话。
陆时衍眼神微冷,握着苏清沅的手紧了紧,语气平淡:“多谢关心。明哲,集团的事辛苦你了,婚礼结束后,我们再细谈。”
沈明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随即又恢复了温和:“应该的,祝你和清沅新婚快乐。”
敬完酒,陆时衍找了个借口,带着苏清沅离开了宴会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特助拎着两个保温盒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板,老板娘,螺蛳粉买来了,加辣加蛋,一点没差!”
苏清沅眼睛瞬间亮了,挣脱陆时衍的手,接过保温盒:“林特助,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时衍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林特助说:“这里交给你了,应付好爷爷和各位来宾,后续的事明天回公司再说。”
“好的老板!”林特助点头如捣蒜,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默默在心里感叹:老板为了追妻,连公司的事都能往后放,果然是“反内卷”第一人。
坐进陆时衍的车里,苏清沅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盒,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她拿起筷子,吸溜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玩意儿吃着过瘾,比婚礼上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
陆时衍坐在旁边,没吃,只是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辣了就喝点水,别呛着。”
苏清沅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吃点啊,这家螺蛳粉超正宗的,我以前修复工作室就在这附近,经常去吃。”
提到修复工作室,陆时衍的思绪忽然飘回了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拿着爷爷传下来的那块旧怀表,找到了那家藏在老巷子里的“拾光旧物修复工作室”。推开门,就看到苏清沅坐在窗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束成马尾,正专注地修复一块老旧的手表,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那时的他,还维持着高冷霸总的人设,语气冰冷地把怀表放在桌上,要求她一周内修复好。而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嫌弃,说了句让他记了很久的话:“先生,这么贵重的怀表,你还是找别人修吧,我怕你输不起。”
“想什么呢?”苏清沅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她戳了戳他的胳膊,“是不是觉得螺蛳粉味道太冲,嫌弃我了?”
陆时衍回过神,看着她满是戒备的眼神,笑了:“没有,只是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苏清沅动作一顿,挑眉看他:“第一次见我?你该不会是早就暗恋我,故意拿着怀表找借口接近我吧?”
陆时衍没否认,只是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她碗里的酸笋,慢慢嚼着,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或许吧,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循规蹈矩的人生,要被你打破了。”
苏清沅的心猛地一跳,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脸颊瞬间红透。她赶紧低下头,继续吃螺蛳粉,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早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块怀表引发的“战争”
一块怀表引发的“战争”
车里的螺蛳粉香味还没散尽,苏清沅嚼着最后一口腐竹,耳朵尖还带着未褪的微红。她偏头看向陆时衍,故作镇定地挑眉:“少来这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当时那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陆时衍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擦过她嘴角沾着的酱汁,动作自然又亲昵:“那不是不知道,你是能打破我人生轨迹的人吗?”
他的触碰带着温热的触感,苏清沅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佯怒道:“别转移话题,说说看,当初为什么非要找我修那块怀表?星市那么多知名的修复大师,哪一个不比我这个小工作室的老板厉害?”
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两年前,陆时衍拿着那块祖传怀表,确实先找过几位业内知名的修复大师。可那些人要么说“损坏过于严重,无法修复”,要么说“修复费用极高,且不能保证恢复原貌”。爷爷的八十大寿就在一周后,他本想把修复好的怀表当作寿礼,急得焦头烂额。
还是林特助多方打听,才得知老巷子里藏着一家“拾光旧物修复工作室”。据说老板虽然年轻,却天赋异禀,尤其擅长修复各种“疑难杂症”的旧物,只是性格古怪,不轻易接活。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陆时衍推掉了所有会议,亲自找了过去。老巷子蜿蜒曲折,路面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他那双定制的皮鞋踩在上面,沾了不少灰尘。走到巷子深处,才看到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拾光旧物修复工作室”,字迹清秀又带点韧劲。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工作室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待修复或已修复好的旧物:老旧的相机、泛黄的相框、磨损的首饰……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窗边的工作台前,也落在那个专注工作的身影上。
苏清沅当时正蹲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块民国时期的手表机芯。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手里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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