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厄吾一点点将分散的道强制拉回,无异于抽筋剥骨。甚至因为在灵魂里,痛感超过身体的数十倍。
汗水从厄吾额头滑落,白发青年痛到把嘴唇咬出血,为防止把舌头咬断,厄吾抬起右臂,咬住自己胳膊。
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四肢的道被收回后,厄吾已经承受不住半跪在地上,胳膊上被咬住的肉几乎咬断。即使如此,他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等到全身剥离完成,厄吾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嘴唇上沾染的血殷红刺眼。
文一直试图出声阻止,他摔倒在地,不断挣扎,想到厄吾身边陪他,却只能看着。
空无道的核心不能随着厄吾意志移动,厄吾感受到心脏处传来的异物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凝聚住道心。现在想取出只有一个办法——
厄吾拿出一把普通的刀刃,毫不犹豫刺进心脏边缘!
白发青年发丝垂着,随着疼痛颤抖,右手却稳稳握住刀柄,沿着心脏边缘切割。鲜血大量流出,很快染红厄吾周围。
这时艾比醒来,巴笑回归,睁眼便看见这一幕。
“阿吾!”“吾主!”
他们心痛死了,立刻想往厄吾身边冲。连封心都冒出一段锁链,紧紧缠住厄吾的手阻止他。
白发青年说:“站住,别阻止我。”
小蜘蛛和红发青年看清状况,咬牙沉默。锁链只能回去。
厄吾知道越拖延越疼,白发青年迅速割好心脏轮廓,右手手指沿着刀口伸入血肉,握住整个心脏,猛地拔出,崩断剩余血管。
一阵剧烈的灵魂撕裂疼痛后,心脏被取出。心脏里是完整的道心,空无道在离开厄吾的瞬间便消散了,现在厄吾变成了普通人。
厄吾捧着一颗流血的、还在跳动的心脏,他的胸口是破损的巨大血洞。
他说:“道心,还给你。文的罪过一笔勾销。”
连嬴邺都没想到厄吾的做法,黑发帝王有些惊讶,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厄吾,捧着心脏,献给自己。
金红色光芒包裹着心脏,带着它飞到嬴邺手中。
“好。”
现在厄吾气息奄奄,已经陷入濒死状态。厄吾意识模糊,眼前都快看不清了。
但厄吾再次举起刀,架在脖子上。剧痛和无力让他的手臂颤抖,厄吾的声音沙哑,即使到现在,他的语气依然平静。
他说:“这一刀,用我的性命还帝国生养大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话落,厄吾手臂用力,猛地划开喉咙,几乎把气管整个切开。
鲜血几乎把一切染红了。白发青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阿吾!!——”
……
不知过了多久,厄吾意识逐渐回归,慢慢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黎明号房间天花板,艾比和巴笑一左一右围在他床前,见他醒来,艾比大哭:“呜呜呜阿吾终于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