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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菀费劲儿空出一只手接听。
“菀菀,你怎么把我好友给删了?”
宋菀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告知缘由,就听那边连淮阳焦急地说:“你现在在哪儿?有空吗?有空的话赶紧过来学校东门一趟,叔叔……就是你爸,他来找你了。”
冰水掉摔在地板上,骨碌碌发出闷咚声。
李有德热得不行,坐在路边的石墩上,卷了张传单边扇风边问身边的人,“淮阳呀,你说菀菀她能乐意见我吗?”
“能的能的,叔叔您放心,再怎么说您也是她爸,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连淮阳说这话时,眼睛不住观望着远处。
果不其然,没多久,对面跑过来一个穿短袖长裤的少女。
“菀菀!”
见到人,李有德眼前不由一亮。
两年没见,她好看了不少。
李有德激动上前,宋菀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望着他,“你什么时候出狱的?来这里做什么?”
“对不起,菀菀。”李有德垂头道歉:“爸之前做得不好,但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我去家里找过你和你妈,你小姨把我打了一顿,多亏淮阳这孩子,告诉我你们是同学,我听说你妈生病了?什么病?还好吗?”
宋菀满目惊诧,不可置信看向连淮阳。
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把李有德招过来?他分明见证过他是怎么纠缠不休,摔抢打砸,上门讨债要钱的。
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他说出去,连淮阳本想扳回一局在宋菀心目中的地位,急中生乱,现在却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间快气死了,偏又不能发作,只能尬笑着圆场,“菀菀,我是看叔叔确实改过自新了,而且他那么担心阿姨,实在不忍心。”
“我们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菀菀?!”连淮阳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有德打断,他也不满起宋菀的态度:“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对朋友态度这么差,你妈平常怎么教你的。”
“我妈怎么教我也是我们家的家事,同样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说着,宋菀咬牙提醒,“别忘了,我姓宋。”
“你……!”
李有德下意识抬手,然而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一股猛力攥住手腕顺势后推。
意料中的疼痛久久没有落下,宋菀颤着羽睫睁开眼。
这一次,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李有德那张因怒骂殴打而目眦欲裂的充血脸,而是陈见津宽厚可靠的后背。
“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陈见津低气压扫视过李有德,而后直勾勾瞪住连淮阳。
“怎么是你?”李有德顿时睁大了眼,抖着手指边指陈见津边去捞他身后的少女,“宋菀!你给老子挖坑坐牢?!”
陈见津侧身一步将宋菀挡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的掌牵住她稍泛凉意的手,挑眉看向对面的人,“既然认出我了还不赶紧滚蛋,还是牢饭没吃够想继续?”
“宋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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