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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不甘心,还想上前,又被后赶来的周向远横臂挡住,“这位大叔,人要脸,树要皮,没听到这里不欢迎你吗?”
李有德气得挥拳,然而周向远不仅不怕,反还伸脸上前,贱兮兮道:“来来来,往这儿打。”
想起自己是怎么进的监狱,李有德顿时泄了气。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第二次了。
“宋菀!你让人把你亲爹弄进大牢!你大不孝!”
李有德走了,丢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走了。
宋菀又哭了。
陈见津要烦死了。
为什么每次他们关系好不容易近一步的时候,就会有小人跳出来在背后捅刀子。
周向远见不得女生哭,想着安慰两句,头还没探出来,被祁厌扯住后衣领拽走。
人家两个的恩怨,就叫他们自己解决。
陈见津本想带宋菀直接离开,想到什么,又好整以暇冷眼睨向一旁的连淮阳,“连同学如果还想顺利出国交换,希望未来的日子谨守本分,安安静静退出我们的生活,当然,如果没心思深造,与其做这么多无用功,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毕竟……践行宴都办完了,现在说事情有变,周围亲朋好友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笑话了吧。”
“哦对,忘了说,我跟菀菀要结婚了,喜糖就不发你了,怪恶心的。”
“菀菀!他说的是真的吗?结婚?你才多大?!”
连淮阳急声求证,然而现在的宋菀只觉得,多看他一眼都嫌恶心。
好友十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下场。
现在的宋菀越发分不清,究竟是喜欢却得不到回应而催生出的恶念冲昏了连淮阳的头,还是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认清过这个人?
陈见津把宋菀带回车里。
冷风打开,车内温度变得清凉舒适。
宋菀抽噎着看向一旁的人,红着眼眶问:“陈见津,你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纸包不住火,还是让她知道了。
陈见津不敢回迎宋菀的目光,挠挠眉峰说:“对不起,你以后如果要考公的话我再想办法给你过政审就是了。”
“陈见津!”
宋菀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不能对她从头坏到尾?为什么总要动摇她?为什么不能让她一直恨下去?为什么……要让她喜欢上他?
少女哭得泣不成声,陈见津手足无措,边屈指给她擦泪边温声道歉:“对不起。”
男生低眉垂眼,薄唇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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