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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看向钟离,其实只是在和情人玩十八禁限制游戏的岩王爷表情无辜,他承认自己做了不好的交易,但千精事前通知,且条款有利于他,他没什么理由拒绝连算计都显得可爱的情人的讨好。
旅行者看向魈,撞破长辈不可描述并且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听长辈解释的护法夜叉再一次冷静地移开视线:所以他刚才被千精气个半死也只是怼千精脸打,并不想要再制造破布衣服契合什么场景了。
旅行者:“……”
他把脸转过来,看向千精,千精在那展示自己那看着可怖的指尖,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是魈上仙砍的。因为当时我也这样握着摩拉。但是告诉自己是情人爱我爱到要吃掉我,更浪漫。”
旅行者又夹了一块肉递到了千精嘴边。但这次不是出于堵嘴了,而是情绪上来忍不住的投喂。
“吃点鱼。”旅行者表情和蔼,“补补脑子。”
怎么会有执行官叛逆前主动跟敌国的神打僭越报告啊?
他就说一武力值平平的执行官恶徒怎么敢正大光明出现在璃月出现在他面前,原来是只在嘴巴上做坏事啊。
千精盯着旅行者看了一会儿。
千精说:“其实我醒来的时候严冬计划已经开始了,公布死讯的摩拉克斯难以干涉愚人众的金融革命,钟离更无法阻止世界大乱。”
旅行者:“嗯嗯,好的,反转呢?”他语气放松,笃定千精的一切都在神的允许中,都在千精主动请示的允许中。
千精笑了。
他没有再针对这句话解释什么,只是啊呜一声把鱼肉含下去,然后扭头对钟离展示在第一次被喂食后便已泛红微肿的舌尖:“呐,钟离,我要是不能和你接吻了都是这家伙害我的舌头坏了,怎么有人这么故意投喂已经名花有主的男人啊?他是喜欢我吗?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噫,要是因为亲爱的所以嫉妒我那就更可怕了……”
旅行者:“……”
旅行者一整个大崩溃:“啊啊啊你给我闭嘴最可怕的是你这张嘴啊啊啊啊啊!”
……
魈冷静地给自己再端了一份杏仁豆腐:很抱歉,旅行者,要是食物有奇效的话,他早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吃饭![墨镜]
美好的用餐时间很快结束。
对于旅行者而言,这是难得的体验。
愚人众虽然是他的敌对阵营,但他和愚人众也不是一直对立,别说坐在一个房间一起吃饭了,一起并肩作战……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像是今天的坦白局确实挺少见的。
听千精的说法,执行官内部不知道他和钟离关系的也大有人在。
这很合理,他们的关系确实不太能见人……暴露出来,对双方势力都是一言难尽的尴尬,在此之前旅行者设想过的和富人最意外的见面,都比不上此时荒唐。
他询问富人如今正大光明出现在璃月来骚扰钟离没关系吗。
“怎么能说是骚扰。”
“这是比较委婉的用词了。”旅行者简直不想描述自己认知里的富人已经变成了多么舔的形象,“冰神那边,执行官那边,璃月这边……嗯,仙人无可奈何地接受不代表七星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已经为他们感到同情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却不会否认自己在说上半句话的时候,是在担心千精被冰神和执行官伤害。
毕竟身为至冬的执行官却和出身国家的尘世执政藕断丝连,那听起来和心向旧主、背叛愚人众没什么区别。
“执行官里难道真有完全忠于女皇的异国将领吗?”千精很困惑地问道,而旅行者哑口无言。
“话是这么说……”旅行者目移,“但你除了有钱好像没什么不可替代性吧……第五席公鸡也掌握着愚人众的经济大权……”
“政治家和银行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千精托着下颌,“以及,不要学我的嘲讽腔调,你不适合,贬低人的时候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怎么成功激将我?”
“——你说得对。”旅行者将视线移到千精的身上,“在你自行坦白之前,我无法靠口舌从你这里问出任何情报。”
而且旅行者是无法分辨千精什么时候坦白的。
眼前之人说假话的时候像是在说真话,说真话的时候又像是在说假话,他只能从旁人对千精的态度,去探究千精此刻的立场。
而如今岩之国神与仙的态度让旅行者相信千精更乐意与璃月共事。旅行者也与璃月交好,所以他愿意为此给千精献上更多信任;但至冬的那些人知道了千精与璃月的这种关系必定是警惕高于一切……
“担心敌人在敌对阵营中是否过得好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千精盯着旅行者的眼睛,“但你是在担心朋友。我真高兴意识到这一点。也会很爱面子地告诉你,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若问我有什么想要你帮忙做的……”他拖长声音,此时的语气更像是并不在意承诺是否兑现的玩笑,“在下一次正面交手的时候,保留你对我的怀疑。”
“怀疑?”旅行者重复了千精最后的两个字,“这正是我现在在做的。”
怀疑潘塔罗涅加入愚人众是和摩拉克斯签订了什么契约。
怀疑潘塔罗涅从头到尾都在愚人众浑水摸鱼。
怀疑潘塔罗涅是璃月派去愚人众控制至冬经济命脉的棋子。
怀疑……有那么一点点怀疑,潘塔罗涅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他放松警惕的演出。怀疑贵金之神察觉到了潘塔罗涅的贪婪本性,刻意培养。怀疑至冬女皇看穿潘塔罗涅的野心,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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