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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过了多久,摸滚打爬的家都是他要回去的归处。
“g,守在门外。”
琴酒低下眸子,不待片刻犹豫:“是。”
只是最后落在得其利身上的眼神着实说不上友善。
冬树打开房间里的灯光,昏暗的环境,瞬间亮堂起来,她邀请着对方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面对面。
“小boss,我做错了什么吗?一副审问的架势对待我。”得其利无所谓地耸肩,却又在脸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竟然选择把我活着捞出来,至少我对你来说还是个有用的人才是。”
冬树盯着他,突然问:“你对前任boss也是这种态度吗?感觉很有趣。”
肆意妄为,不尊重上司,竟然还能活到现在,毕竟前任那个家伙看起来可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人。
“有用不就好了。”得其利潇洒地坐在沙发上,他无所谓地说,“只要我一直有用,我就能一直活下去,直到他能舍弃我为止。”
但是……
想到那个空有皮囊,内里的所有、包括灵魂都已经完全腐朽的人。
得其利眸色一暗。
怎么可能会放弃他这样有用的老东西?
哈……
永生。
穷其一生都在追寻着不存在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达成愿望,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希望。
冬树赞同地点头:“你确实很厉害,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你并不想因我动用力量的样子。”
小孩子直白地说出夸奖,纯真的声音带着“喜欢”两字落进耳里,得其利愣住,他定定地看着眼前,却在墨色中没有看见任何的欲望。
纯洁一片,毫无瑕疵。
“你喜欢我?”他好笑地摇头,“这种话不可以随便说哦。”
他指了指自己颈脖处在“喜欢”出现时就闪现的短刀,无奈:“随便说的话,可能会有人因此而丢失性命的,这才是无妄之灾,明明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冬树温软一笑:“乱酱也是关心则乱,很有用的,没有恶意,不要在意态度哦。”
得其利一噎:“成。”
果不其然,颈脖间的利刃消失了。
他抬起眼睛,正了神色,重新审视眼前无害的小女孩。
柔软温顺的黑色长发,是被仔细娇养过的痕迹,而面对不断压迫的气氛,脸上表情依旧自如。
所以这就是世界选择的新的支柱。
一个小小的,柔弱的,却带着自己魄力的存在。
他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冬树直言:“作为我的下属,为我效命。”
她要这个人,这个柯学先生钦点的人,为自己做事。
“可以。”得其利摆摆手,“不就是换个老板,不过这种事就不必要特意把我带过来吧?你的身份在这,‘得其利’自然会为你效命。”
“谁说我要的是得其利?”
冬树摇头,她晃了晃小腿,歪头:“得其利不够,我要火焰,能够燃烧一切却又带来生机的火焰。”
她要,得其利的曾经,那个在自己的世界里用火焰为自己打下一片天地的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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