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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库变私库,这话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却十分形象地描述了大皇子在户部的地位。
如果说这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他们心里想的,魏皇可能还不会那么意外,毕竟这四个儿子已经入朝听政,知道一些事很正常。
但偏偏却是九子魏钰所想!
魏钰什么情况?
在宫中无权无势又无人的,上哪儿能知道这些朝堂上的事?
魏皇思索着,面上依旧威严,他继续沉声问大皇子:“是吗?那朕怎么听说,你在朕昏迷的这两日,与其他官员走动得很密切?”
一众皇子:!
气氛一下沉闷起来。
魏钰站一旁疯狂眨眼。
【哦豁,哦豁,这是终于要开始问罪了是嘛?就说造反这事不可取嘛!爹真死了要抢遗产,那确实也说得过去,可爹还没死就打算争,这不妥妥把自己从继承者名单上踢出去吗!傻了吧唧的啊。】
魏皇眼抽抽了下。
这魏钰是怎么能把一个严肃事说的这么,这么不可言喻的呢!
听到的心声众多,惶恐不安的、幸灾乐祸的、紧张无措的,也就只有魏钰了。
只有他像个旁观者一样想的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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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临魏皇的质疑和压迫感,大皇子面上并不惊慌,只一脸冤枉地抬头看向对方。
“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两日父皇昏迷,朝堂上皆由丞相一人把控,丞相年迈,儿臣唯恐劳累到丞相,作为长子,儿臣这才想同其他大人熟悉一番,为丞相分一些担子,也替天下百姓多做些事。”
【狡辩的真好啊】
又是魏钰一句轻飘飘的感慨飘过来。
这让听完本来有些触动的魏皇瞬间回神。
他仔细一听大皇子的心声,眼神唰地就沉下来了。
【一定是公孙泰那老东西对父皇说的,混账东西,若非他,父皇肯定没这么快知道宫外的事,看来得让收尾的人加快速度了……】
果然,这孽障就是在故意卖可怜!
魏皇心头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听到这里变得更盛了。
虽说他先前就从大臣们那儿探听到了老大、老二两人的计划,但有些事从别人那儿听来,和从当事人那里听来,效果完全就是两码事。
毕竟想要谋逆的,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魏皇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怕自己憋不住发火,他挪开看向大皇子的目光,转头看二皇子,沉声道:“老二,朕听闻,你这两天过得很是舒心啊。”
由上及下的俯视,来自帝王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直逼一众皇子。
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二皇子等人心里都是一咯噔。
心虚的人在想东想西,那些嘴上不敢说的话,他们在心里全想了个遍,这对如今拥有“度心术”的魏皇来说,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而那些自觉没做错事的人,要么就是在幸灾乐祸,要么就是在讥讽嘲笑,可谓半点兄弟情义都没有!
魏皇听得那叫一个胸闷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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