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小萌凑到徐颂宁的耳边,轻声问,“有情况噢~什么请吃饭呀?”
“就是三花的事。”徐颂宁声音不大不小,坐在对面的项昀正好听见,把手机递到了她们面前。
屏幕上赫然就是活泼的三花,刚捡到的时候身上都是落叶,洗干净后俨然就是猫届大美女,项昀给徐颂宁发过不少照片,但都没有这个视频灵动。
三花在医院里走来走去,受伤的脚着地,不再是一瘸一拐,走路正常了许多,瞧着活灵活现,时而抖抖猫,时而玩毛球,充满了生气。
“真的好可爱呀,想养!”路小萌被萌化了,但是碍于母上的猫毛过敏,只能望梅止渴了。
“阿姨不是猫毛过敏吗?”项昀放下手机。
徐颂宁有些意外,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项昀居然记得。
“是啊,如果你们打算找领养,我可以帮忙发个朋友圈,之前还看到有人说想养猫呢。”路小萌翻了翻朋友圈,她加了好多人,消息望不到头,她也不记得到底是谁想要养猫来着。
“机长不行。”
“不要机长。”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空气中接触,仿佛被灼烧一般,都移开了眼。
路小萌看看坐在她身边的徐颂宁,欲盖弥彰地翻手机,看看对面的项昀,低头“回复”消息,抿着笑,暗自发笑。
“好啦,知道你们的需求了,机长肯定没时间照顾猫咪,我看啊,我们这行的单身狗恐怕都是没时间的,干脆就圈外人或者有家庭的同行,怎么样?”
“好。”
“可以。”
几乎又是同时回复。
路小萌啧啧称奇,“好有默契啊!我不该坐在这里,我好像很亮,徐姐,你看我,有没有像个大灯泡?”
恰好叫号,徐颂宁打算起身,有人先一步离开了座位。
“我去拿。”项昀道。
徐颂宁手指戳在了路小萌的脑袋上,“大灯泡,开灯吧。”
“开啦开啦。”路小萌笑着贴到她肩膀上,回头瞥见项昀的背影,她轻声道:“徐姐,宋机长不会找你麻烦吧?看他今天那样子,感觉不会善罢甘休。”
“那他能怎么样?投诉我?幼稚。”徐颂宁不在意。
这顿简餐吃得快,徐颂宁还得去赶班,补了个淡淡的裸色口红,对两人一笑,“今天真是辛苦二位陪我吃不健康餐了,下次请你们吃好吃的。”
“嗯?”项昀看她。
“昀哥可以吃两次。”徐颂宁比了个手势,颇为轻松外放的表情。
“不着急,慢慢来。”项昀像是在说吃饭,也像是在说他们的关系。
总之,徐颂宁领会到了,眨了眨眼,离开了。
徐颂宁离开了,路小萌也立刻告别,“项机长,那我先回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