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6章 清水镇茶凉心暖(第1页)

清水镇是大梁国边境最普通不过的小镇。

一条青石板主街,两旁是低矮的木屋瓦房,临街的铺面挂着手写的招牌:陈记杂货、王家豆腐、李二面摊……空气里混杂着炊烟、油脂、牲畜和泥土的气息。时近黄昏,街上行人稀疏,几个孩童追着一只瘦狗跑过,带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笑声。

林闲站在镇口的石牌坊下,看着那块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的石碑——“清水镇,建于景和三年”。

景和三年,那是大梁国一百二十年前的年号。一百二十年,对修士而言不过是一次中等闭关的时间,对凡人来说,却已是四五代人的更迭。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与青云宗截然不同的气息。

没有灵气的波动,没有法术的痕迹,甚至没有刻意修行的氛围。这里的“势”很平缓,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起波澜,却蕴藏着另一种生命力。

进入凡间区域:大梁国·清水镇

红尘初涉进度:0100

环境检测:灵气浓度<0.01%,无修士活动迹象

当前身份:旅人林不语(化名)

系统提示:建议融入凡俗生活,观察“幸福指数”收集机制

林不语,这是他在山路上为自己取的化名。

不言,不语,只看,只听,只做。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在青云宗是低贱的象征,在这里却只是件普通的旧衣。包袱背在肩上,柴刀用布裹了别在腰间,看起来像个寻常的行脚人。

走进镇子,主街不长,走到底也不过一炷香时间。他选了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客栈——门口招牌上写着“悦来客栈”,但木板开裂,漆色剥落,显然有些年头了。

推门进去,一股陈旧木料和淡淡霉味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打盹的老掌柜,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头:“客官……住店?”

“一间房,最便宜的。”林闲说。

老掌柜打量他一眼,也没多问:“通铺一晚十文,单间三十文。”

“通铺。”

老掌柜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丙三”:“后院左边第三间,自己找。被褥在柜子里,有热水自己烧,柴火在灶房边,一文钱一捆。”

林闲付了十文铜钱——这是他从青云宗带出来的最后一点凡间货币。灵石在凡人世界不能用,反而会引来麻烦。

通铺房比想象中干净。一间大屋,左右各一排木板床,中间是过道。此刻屋里空无一人,窗纸破了几处,用旧布胡乱补着。林闲选了靠窗的一张床,放下包袱,将被褥铺开。

被褥有股淡淡的潮味,但还算厚实。

他坐在床边,望向窗外。后院有棵老槐树,叶子已掉光了,枝干在暮色中如铁画银钩。更远处是镇民的屋顶,炊烟袅袅升起,在渐暗的天色中晕开一片暖黄。

这就是凡人的生活。

没有长生久世的追求,没有移山倒海的伟力,只有一日三餐,四季更迭,生老病死。

但不知为何,林闲觉得这里的空气,比青云宗更……真实。

**入夜,通铺房陆续住进了人。**

最先回来的是个货郎,五十来岁,背着一个大竹筐,满脸风霜。他一进屋就瘫倒在床上,从怀里摸出个干硬的馍馍,就着水囊小口啃着。

接着是个年轻书生,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捧着本书,借着油灯的微光念念有词,不时叹气。

最后回来的是个猎户,三十来岁,身材精壮,肩上扛着只死兔子,一进门就把兔子扔在墙角,对货郎嚷嚷:“老张,今天运气不好,就打到这只小的,明天卖了一起喝酒!”

“喝酒喝酒,就知道喝酒。”货郎笑骂,“你那点钱留着娶媳妇吧。”

“娶什么媳妇,一个人多自在!”

三人显然熟识,互相打趣了几句,各自洗漱睡下。

林闲一直安静地坐在窗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货郎姓张,跑遍了附近三个县,卖些针线、头绳、小镜子之类的杂货,家里有个生病的妻子,每天赚的钱大半都买了药。

书生姓王,是镇上王秀才的儿子,考了三次乡试都没中,家里已无余财,只能来客栈租通铺,白天去镇上私塾帮工,晚上苦读。

猎户姓赵,父母早亡,无妻无子,靠打猎为生,偶尔接些搬运的活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三个最普通的凡人,三种最平凡的人生。

林闲闭上眼睛,听势全开。

他能“听”见货郎因常年奔波而酸痛的筋骨,书生因焦虑而紊乱的心跳,猎户因疲惫而深沉的呼吸。

也能“听”见更深层的“势”——货郎对妻子的牵挂如一根细线,连接着镇子另一头的某个小院;书生对功名的渴望如一团微弱的火苗,在寒夜中摇曳;猎户对自由的满足如一片厚实的土壤,稳稳托着他的人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怎么能娶男主呢(女尊)

我怎么能娶男主呢(女尊)

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吟香

吟香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骄阳

骄阳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你弯了?我还没掰呢!

你弯了?我还没掰呢!

1郁时南自幼便长得乖顺漂亮。加上性格温软,所以从小就非常吸引同性,长大后考进舞蹈系,更是有无数长相俊朗的1追在身后表白。但郁时南一直都不为所动,直到大二那年,他因为校园合并被迫搬宿舍。2新舍友名叫霍周,是一名游泳生,年纪轻轻便入选国家队预备役,长相清冷性格疏离,总是一副淡漠敷衍的模样。起初郁时南有点畏惧这名新室友。但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室友。可霍周出了名的恐同,对gay群体向来抱有极高的敌意,郁时南黯然,只敢向朋友吐露心声。听完霍周的所作所为后,朋友大为震撼,一口笃定霍周绝对喜欢他,怂恿他去试探。郁时南忐忑照做,然而他学游泳时故意歪倒在霍周怀内,霍周平静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水面是不是累到了?今天先不练了。他故意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衬露出两条长腿,霍周随手扔给他一条长裤最近降温,穿上。每一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郁时南的心难免有些动摇。直到那晚亲耳听到霍周拒绝一名男生的表白,他清冷的声线含着声蔑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男生了?郁时南瞬间如坠冰窟。隔天,他出国参加赛事,搬走了。比赛大获成功,他在庆功宴上醉酒,惯性地向一旁歪靠,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习惯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淡漠的声线,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郁时南,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3霍周是个gay。彻头彻尾的gay。但大环境下该性向不被多数人接受。于是霍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这份敬业,在大二看见郁时南的第一眼便顷刻碎成粉末。霍周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皮肤白皙,腿又细又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对新环境的懵懂和害怕,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霍周硬了。装直男装到差点追妻火葬场靠!你们直男都这样?离我老婆远点!真呆软迟钝不知钓系为何物却处处放鱼钩受X真gay二十年来都没搞明白直男之间的相处模式表面高冷实则肌肤饥渴无时无刻不想上老婆攻排雷受是诱受,前期是攻的欲望开关,攻看一眼就in(是真的)真的很怕道德小卫士,一定要好好看第一条啊or2...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