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会忘记你。”
“但我会记得——”
他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心口。
“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很怕死、很怕孤独、很怕被遗忘的幸存者。”
“它等了三万七千年,终于等到有人愿意记住它。”
“然后它选择把命核给我,让我去治愈这世间最古老的一道伤。”
“这就够了。”
域外意识沉默了很久。
久到命核边缘的银芒几乎完全熄灭,久到封印裂痕蔓延至苏临脚下三丈之内,久到宇文皓逆转献祭之痕释放的生机与他心脉深处的七重封印开始产生共鸣。
然后,一道极轻极轻的意念,如微风般拂过苏临心间。
【你母亲说得对。】
【她把你教得很好。】
命核碎裂。
不是崩解,不是消散,而是主动裂开——从核心深处向外,沿着那三万七千年来每一次孤独、每一次绝望、每一次想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下去时留下的裂痕——
主动裂开。
银芒从裂痕中喷薄而出,不是残存的余晖,而是燃烧尽全部本源的、最后的、最纯粹的域外法则之力。
那法则与天道旧伤边缘蔓延的毁灭意志同源。
同源,所以可以共鸣。
共鸣,所以可以中和。
中和,所以可以——
治愈。
苏临握紧星簪,将簪尖刺入掌心。
鲜血涌出,与簪身融合,与周渊三万年不曾冷却的温热融合,与他血脉深处周家代代相传的守护执念融合。
然后他将那枚染血的星簪,刺入命核碎裂处喷涌的银芒之中。
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的空间骤然凝固。
不是星渊领域的法则镇压,不是献祭之痕的空间撕裂,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古老、更加接近天道本源的力量——
治愈。
七重血脉封印同时解除。
星蚀之种从封印深处破体而出,暗红色的晶体悬浮在他胸前,疯狂跳动,出刺耳的尖啸。
下一秒,域外法则银芒如潮水般涌来,将星蚀之种层层包裹。
银芒与暗红激烈对抗,彼此侵蚀、中和、湮灭,每一次碰撞都在苏临心脉深处炸开一道足以撕裂金丹修士神魂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
但没有退缩。
他双手握住那枚刺入命核的星簪,以簪为引,将域外法则银芒源源不断地导向星蚀之种。
一颗,两颗,三颗。
星蚀之种表面的暗红色纹路开始褪色。
从核心向外,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褪成灰色,再从灰色褪成透明。
银芒持续涌入。
四颗,五颗,六颗。
星蚀之种的跳动频率开始下降。
从每息百次到每息十次,从每息十次到每息一次,从每息一次到几乎停滞。
七颗。
最后一缕暗红从晶体核心彻底褪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被疯狗一天咬死八百回作者乔余鱼完结 简介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 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 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 他榨乾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麽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 又...
结婚已经3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准时的到楼下看着一群玩耍的小孩子呆。妻子也了解我的苦痛。总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陪着我傻傻看着眼前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戏耍。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人了才拉着我回家 我不知道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自己的一个个性,居然在2年的时间里没有让妻子的肚子有任何反应。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的男性医院。可是药虽然吃了不少,妻子的小腹还是坚强的平坦着。慢慢的,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道无痕的裂缝在我和妻子之间慢慢的扩大。...
大梨村有个嫁不出去的丑哥儿,人人皆笑秦润貌丑又高壮,力大如牛,哪有哥儿该有的娇软,鳏夫都不愿娶。年到十八,再嫁不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秦润默默向上天请求,希望老天爷能给他送个相公来。秦润想,只要他有相公,定会让相公吃好喝好,把相公照顾得周周到到,绝不会让相公吃苦受罪。隔几天,上山砍柴的秦润在陷阱坑里,真的看到了老天给他送来的小仙男。仅一眼,秦润就知道,是这人了,这就是他苦等的相公了。老天对他不薄,给他送了个这么好看的相公来,爱了爱了。谁知细皮嫩肉的小相公却不喜欢他,嘴里说着把他当兄弟,却又对他关怀备至,一有好吃的,相公都会送他嘴边来,有人嘲笑他,相公立马还击,将对方骂的羞愤难当,如果这都不算爱,怎样的才算呢?村里人看不起秦润,打赌许云帆会走的人就等着看秦润的笑话。后来,最穷的小秦家,生意越做越大,风光霁月的小相公不仅没走,甚至放话,要给自家最帅的夫郎挣个秀才夫郎当一当。结果,秦润的秀才夫郎没当多久,就又当上了状元夫郎直至殿阁大学士夫郎。没办法,相公脑子太好使,越走越高,没办法,实在没办法,拦都拦不住啊!...
我叫杭晨,失业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标签...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