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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柱站在一辆加装了通讯天线的指挥车旁,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眼看着摊开在发动机盖上的军事地图。他旁边,像一摊软泥般被允许坐在地上的,正是面如死灰、但为了活命又强打精神的斯钦都日王爷。
“司令……将军!”斯钦都日咽了口唾沫,指着地图上一条用红铅笔标注的粗线,“请您务必相信我!这条路,是通往乌兰巴托最快、最坚实的路线!草原看着平坦,但很多地方下面有暗沼,特别是春天冻土开化的时候,您的那些铁车(坦克)很容易陷进去!这条路是历代商队和部落迁徙走出来的,地下情况稳定,绝对能保证大军快速通行!”
周铁柱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他对这个胖王爷的节操没有丝毫信任,但他相信一点:怕死。极致的怕死。斯钦都日现在的小命完全捏在自己手里,他任何一点小心思,都必须建立在“确保北方军顺利推进、从而证明自己有价值以换取活命”的基础上。指错路?设置陷阱?那等于立刻给自己宣判死刑。这个贪生怕死的胖子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必要——外蒙古的覆灭在他看来已经注定,他只想在这场注定到来的结局中,为自己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
“是吗?”周铁柱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确定这条路最好?没有比这更近、更稳妥的了?”他是在施压,也是在榨取更多信息。
斯钦都日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确定!确定!将军!我用长生天发誓!啊不……我用我的全部财产和性命担保!这条路最好!其他路线要么绕远,要么有危险的水泽地带,要么可能遇到那些死硬派王爷集结兵力阻击……虽然他们肯定挡不住将军的天兵,但总会耽误时间不是吗?这条路,可以直接插向乌兰巴托的南面门户,阻力最小!”
周铁柱盯着地图,又看了看斯钦都日那双因为恐惧和急切而睁得溜圆的小眼睛,心里有了计较。他招来侦察营长,吩咐道:“派两个侦察连,带着工兵,沿这条路线前出五十公里,实地核实路况和敌情。空中侦察重点也放在这条线路上。如果没问题……”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的斯钦都日,“先头部队就按这条路加快速度。我们要赶在那些王爷们全部缩进乌兰巴托之前,尽可能多地吃掉他们,或者……让他们在城外就做出选择。”
“是!”营长领命而去。
周铁柱这才重新看向斯钦都日,脸上露出一丝谈不上和善的笑容:“胖子,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的兵快一步,你活命的机会就大一分。要是路上出了岔子……”他没说完,但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斯钦都日浑身一颤,连忙赌咒发誓:“绝无虚言!将军明鉴!我……我还知道乌兰巴托里面几个王爷的宅邸位置和防御情况,还有俄国人顾问通常待的地方……我都愿意说!”
“哼,算你识相。”周铁柱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研究地图。
就在周铁柱的第四兵团按照斯钦都日指点的路线,如同钢犁般在外蒙古草原上快速推进时,北方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霆行动,终于狠狠刺痛了北边那个庞然大物的神经。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有关龙国北方军大规模进入外蒙古的情报和抗议声明,几乎同时摆上了决策者的案头。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化为被冒犯的愤怒。在俄国人的战略棋盘上,外蒙古早已被视为不可或缺的缓冲区和传统势力范围,尽管表面上承认其“自治”,但实质上的控制从未放松。赵振的北方军如此不打招呼、不由分说地武装进入,在俄国人看来,不啻于公然挑衅和撕毁默契。
“野蛮!毫无国际信义可言!”外交人民委员部的官员气得直拍桌子,“他们甚至没有通过任何外交渠道进行事先告知或磋商!这是对现有秩序的粗暴破坏!”
愤怒归愤怒,但现实的困境立刻浮现。欧洲方向局势吃紧,主要精力被牵制;远东驻军虽有一定数量,但要正面阻拦一支刚刚碾压了七十万日军、士气正旺且拥有空中支援的龙国大军,力量对比和后勤支持都令人心生疑虑。直接军事对抗风险太高。
于是,外交抗议成了
;首选,也是相对最“安全”的途径。一份措辞严厉的照会迅速发往龙国北方军总司令部,抗议其“非法越境”、“破坏地区稳定”,要求“立即停止军事行动”、“撤出所有部队”、“尊重外蒙古的自治地位”。
然而,这份照会如同泥牛入海。北方军总司令部根本不予理睬,连象征性的回复都没有。赵振的态度很明确:我的军队在清除边境威胁,恢复历史疆域内的秩序,关你何事?有意见?憋着,或者用实力说话。
碰了个硬钉子的俄国人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到了另一个方向——龙国的“正统”中央政府,金陵方面。
金陵,领袖官邸
俄国驻龙国全权大使彼得罗夫,带着一脸的兴师问罪和掩饰不住的傲慢,被引进了南京先生的会客室。他省略了大部分寒暄,直接表达了莫斯科的“严重关切”和“强烈抗议”。
“尊敬的委员长阁下,”彼得罗夫挺着腰板,语气生硬,“我国政府对于贵国北方地方军阀赵振所部,悍然武装入侵我国友好邻邦外蒙古的行径,表示最强烈的愤慨和最严厉的谴责!这是对国际法和两国关系的公然践踏!我们要求,金陵中央政府必须立即行使权威,命令赵振停止侵略行为,撤出所有部队,并对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负责!”
南京先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和嘲讽。他听着俄国大使义正辞严的指控,仿佛在听一个遥远而滑稽的故事。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等彼得罗夫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甚至有些飘忽:“大使阁下所言之事,本委员长亦有所耳闻。对于北方边境地区发生的武装冲突和摩擦,中央深感遗憾。”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继续道:“不过,大使阁下想必也清楚,如今国家初定,百废待兴,各方情形复杂。赵振……及其所部北方军,虽名义上接受中央领导,然其驻防、行动多有自主之处。尤其涉及边境用兵之事,往往……事急从权,中央亦难以及时详察并干预。”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赵振的事,我管不了。
彼得罗夫显然对这个回答极不满意,他提高声调:“委员长阁下!这关乎国家主权和国际责任!如果中央政府无法约束地方军阀的行为,那么我国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龙国中央政府的关系,并考虑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保护我国在外蒙古的合法利益和地区的和平稳定!”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南京先生心里冷笑,重新评估关系?你们现在除了抗议,还能有什么“必要措施”?跟赵振开战吗?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奈的诚恳:“大使阁下的关切,我方完全理解。中央一贯重视与贵国的友好关系,也致力于维护边境地区的和平稳定。对于此次事件,中央将会进行认真研究,并通过适当渠道,向北方方面转达贵国的严正立场和国际社会的普遍关切。”
典型的官话、套话、推诿话。核心意思就一个:我知道了,但我没办法,你们有本事自己找赵振说去。
彼得罗夫不是傻瓜,他听出了南京先生话里的敷衍和无力。他再次强调抗议和要求,但得到的依然是那套“深表遗憾、理解关切、进行研究、适当转达”的外交辞令循环。
会谈在不愉快和毫无实质结果的气氛中结束。彼得罗夫带着一脸愠怒离开,他知道,找南京政府施压这条路,基本是走不通了。这个所谓的“中央”,在如日中天的赵振和北方军面前,影响力恐怕还比不上北方军一个兵团司令的命令。
南京先生独自留在办公室,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长长地、复杂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俄国人这次是碰上了真正的硬茬。赵振连四十万日军都说吞就吞,会在乎俄国人的一纸抗议?而他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国家领袖,如今却连在自己首都接待外国大使抗议另一个国内势力时,都只能说出“我管不了”这样的实话,这是何等的讽刺与悲哀。
“赵振啊赵振,”他低声自语,语气复杂难明,“你这把火,到底要烧到多大,才肯罢休?”他知道,俄国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下一步他们会怎么做,而赵振又将如何应对,这场在北疆新燃起的战火与外交旋涡,已然不是他所能置喙和掌控的了。他所能做的,或许只是在这金陵的官邸里,等待着来自北方的、一个又一个足以震动天下的消息。而这一次,他连“嘉奖”或“谴责”的立场,都需要格外小心地权衡了。北方那头猛虎,已经彻底挣脱了所有无形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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