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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健的身体紧紧贴压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滚烫的肌肤相贴,激起一阵粘腻的战栗。他那只空闲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工装裤的皮带扣!
“看啊!给老子好好看外面!”他喘息粗重,下身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撞着她被迫撅起的臀,“他们都看得到!看得到你奶子贴在玻璃上!看得到你怎么被老子操!”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一边粗暴地剥开她的裤子!湿滑黏腻的裤子和内裤被强行从她紧绷的臀部和颤抖的大腿上拽下,堆在脚踝。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私密处,李宝莉浑身一紧。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物体,毫无预兆地、带着蛮横的力量,从后面狠狠地、彻底地楔入了她湿滑紧窒的身体最深处!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玻璃闷回胸腔,几乎窒息!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健健没有丝毫停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抓住她裸露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团软肉中,开始了狂暴的、毫无怜悯的冲撞!
每一次凶狠的后撤和更猛烈的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和窗户玻璃危险的震颤!李宝莉的身体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无情地抛掷、砸向冰冷的玻璃!“砰!砰!砰!”她的脸、她挤压变形的乳房,一次次撞击着玻璃窗。窗外模糊晃动的街灯、车流、人影,在剧烈的撞击下扭曲变形,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呃啊……呃啊……”破碎的呻吟被挤压在喉咙里,混杂着痛苦的呜咽。下身被疯狂捣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像电流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迅速与痛楚混合,模糊了界限。健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汗水交融,粘腻不堪。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后,伴随着恶毒的言语:
“夹紧!贱货!夹得老子真爽!外面的人都在看你被操的样子!”
“白天不是有劲吗?再挣啊!再给老子挣啊!”
“你这块烂肉……天生就是挨操的命!离了男人这根捅火棍,你能干么事?嗯?!”
屈辱的词语像淬毒的针,扎进她的耳朵。但身体却在粗暴的侵犯和持续不断的强力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涌出更汹涌的暖流,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绞紧。
“不……不行了……”李宝莉脑子里一片混沌,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漂浮、沉沦。被压制在玻璃上的屈辱感,窗外可能存在的视线带来的羞耻感,健健粗鄙的调教言语,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欲火,将她彻底撕裂。她看到窗外那个追逐打闹的孩子的影子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
就在濒临崩溃的顶点,健健突然停止了后入的冲撞!他猛一用力,将几乎瘫软的李宝莉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又是一阵激灵。健健托起她的臀瓣,让她像藤蔓一样环住自己汗津津的腰身。
“坐上来!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眼神凶狠而充满欲望。
李宝莉眼神涣散,身体深处巨大的空虚感和濒临爆发的欲望驱使着她。她几乎是本能地,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手臂挂上他粗壮的脖颈,然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凶狠和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疯狂,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更深、更彻底地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开始剧烈地起伏、扭动腰臀,像要把白天所有的劳累、辛酸、不甘、愤怒,都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合碾碎、释放!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光裸的脊背滑落,在肮脏的玻璃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健健配合着她的节奏,托着她的身体,自下而上狠狠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最柔软的所在。
“对!就这样!扭!给老子使劲扭!”健健低吼着,带着施虐般的快感。他一手掐住她一边被挤压在玻璃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留下深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拍打着她汗湿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骚!真他妈的骚!叫出来!让街上的人都听听!”
李宝莉再也无法抑制,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的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尖叫:“啊——!啊——!”叫声混杂着痛苦、屈辱和巅峰的快感,穿透半开的窗户,消散在汉正街嘈杂的声浪里。窗外的街景在她迷蒙的泪眼中彻底扭曲、旋转,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晕。
健健低吼一声,像积蓄了全部力量的最后一击,托着她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凶狠无比地向上一顶、一撞!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同时,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爆发、冲刷!李宝莉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难以形容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失禁感,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到失声的尖叫,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健健汗湿滚烫的怀抱里,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健健死死箍着她的腰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也到达了顶点,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射。
汗水、精液、泪水混合着玻璃窗上的油污灰尘,糊满了两人紧贴的躯体。窗户玻璃上留下了一大片模糊的水汽和两个清晰的人形汗渍轮廓。窗外,夕阳彻底沉没,汉正街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射进来,映照着这具挂在窗户上、剧烈喘息、汗如雨下的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李宝莉才从那灭顶的眩晕中找回一丝力气。她僵硬地从健健身上滑下来,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旁边油腻的窗台。健健靠在窗边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上身、被扯到臂弯的汗衫、堆在脚踝的裤子。那块油腻的抹布,还静静地躺在窗台上,沾满了灰尘和她刚才挣扎时滴落的汗水和……其他不明的湿痕。窗外楼下,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窗边的暴烈交媾,不过是角落里一声微不足道的叹息。(本人在脾藕十八点踢哒补流这个地方每晚21点免费更新,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任何广告植入请不要相信)
她默默地弯下腰,捡起那块抹布。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没有看健健,只是用那脏污的布,用力地、机械地擦拭着玻璃上那两个由汗水和体液组成的人形湿痕。动作粗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湿痕在布片的摩擦下晕开、变形,却更加清晰地印在玻璃和她的眼底。
“擦得干净吗?”健健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宝莉的动作顿住,没有回头。她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里挺得异常僵硬。半晌,她沙哑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呓语,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擦不干净……像这汉正街……永远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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