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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像泼翻了墨缸,沉沉压在汉正街的屋顶上。健健那间临街的出租屋里,鼾声如雷,是他专属的、粗粝的摇篮曲。唯独饭桌一角,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晕,像汪洋里一座孤岛。那是李宝莉用旧报纸卷了边罩住的台灯。
她披着件洗得发硬、带着汗味的旧外套,坐在瘸腿饭桌前。桌上散落着油污的印子、白天吃剩的半块馒头,还有她那本卷了边的、皱巴巴的记账本。灯光昏黄,细细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飞舞。李宝莉粗短的手指沾了点唾沫,小心翼翼地捻开一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零钞。她佝偻着背,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作者本人在皮欧十八点踢达不溜每晚21点免费更新,如果在其余地方看到任何广告植入请不要相信,被骗概不负责)
“房租……七十五块三……”她低低念出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铅笔头(她舍不得买圆珠笔)在纸页上留下歪歪扭扭的数字烙印。“今早菜钱……肉贵了,只割了二两肥肉……”指尖划过那个数字,仿佛能感受到案板上肥膘冰凉油腻的触感。她叹了口气,肩膀习惯性地耸了一下,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钝痛。“小宝生活费……一百二……这个月厂里发钱迟了,还是得按时寄……”笔尖在“一百二”上顿了顿,用力描深了些。最后,她捻出几张稍微新点的票子,左看右看,像藏匿什么稀世珍宝,仔细地塞进床头一只破袜子的夹层里。
屋子里很静,只有健健的鼾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货车的沉闷噪音。昏黄的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影,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那本破旧的记账本,承载着冰冷的房租、寡淡的菜钱、远方儿子的期盼,还有那点藏在破袜里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忽然,身后粗重的呼吸声变了调。鼾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沉闷的、带着原始压迫感的喘息。
李宝莉脊背一僵,握着铅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泛白。她没有回头,但全身的神经都像被拉紧的弦。身后传来床板吱呀的呻吟,接着是赤脚踩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啪嗒声。
一股混合着汗臭、烟草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背后罩了上来。没等她反应,一只滚烫、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啪”地一声重重拍合了那本摊开的记账本!
“搞这破纸搞到几时?”健健的声音像砂石摩擦,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股莫名的邪火。滚烫的、赤裸的胸膛带着汗水的粘腻,瞬间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李宝莉甚至能感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脊骨。
“莫闹!马上记完了!”她下意识地护住账本,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愠怒。指尖能清晰地摸到账本封皮上溅落的、早已干涸的油渍——那是前天晚上激烈交缠时,打翻藕汤留下的印记。
“记个卵!”健健低吼一声,另一只手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拉!李宝莉猝不及防,连同身下那张缺腿的破凳子一起,被蛮横地拖离了饭桌!凳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健健滚烫的气息已经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烟草的辛辣和一种浓烈的、危险的信号。
他箍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上,粗暴地探入她披着的外套里,隔着那件薄薄的旧汗衫,狠狠抓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像要捏碎一块浸透了汗水的海绵面团。
“呃!”李宝莉痛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后仰,撞进他赤裸滚烫的怀抱。
“老子累了一天,你倒好!抱着个破本子当祖宗!”健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暴戾的占有欲。他一边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巴上的胡茬狠狠蹭着她敏感的颈窝,另一只手则开始蛮横地撕扯她宽松的睡裤裤腰。
“发么斯疯!放开!”李宝莉挣扎起来,屈辱和愤怒让她爆发出力气,手肘向后撞击他坚实的小腹。健健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被激起了更凶的兽性!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圆润的肩头上!牙齿深陷进皮肉,剧痛让李宝莉眼前一黑,挣扎瞬间软了下来。
“放开?你他妈这里……”健健的手已经强行剥开了她的裤腰和内裤边缘,带着酒气的粘腻手指,像毒蛇般精准地钻入她腿间早已因惊吓和复杂情绪而微微湿润的幽谷,粗暴地抠挖揉搓!“……早就湿透了!装么斯装!”他恶毒地低吼着,手指的动作带着惩罚和挑逗的双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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