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栗花落与一手指微动,一把餐刀飞向其中一个人,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刀柄嗡嗡震颤。
那人僵住了,额头渗出冷汗。
“告诉公社,”栗花落与一继续说,“清理任务,我不做了。叛徒也好,卧底也好,让他们自己处理。我不是清洁工。”
渡鸦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重力又加重一分。他闷哼一声,另一条膝盖也跪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渡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也许吧。”栗花落与一说,“但总比一直当工具好。”
他松开手。
重力场突然消失。
渡鸦失去支撑,往前扑倒,手撑住地面才没摔下去。
那两个人也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立刻重新举起枪——虽然枪口在微微发抖。
栗花落与一转身,走回餐桌边,重新坐下。他拿起叉子,戳了戳凉透的煎蛋,送进嘴里。
嚼了几下,咽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渡鸦:“你们可以走了。或者,想动手的话,现在也可以。”
渡鸦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的制服皱了,头发也有些乱,但表情已经恢复成那种冰冷的平静。他看着栗花落与一,看了很久。
“我会如实上报。”他说。
“请便。”
渡鸦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两个人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回头看了栗花落与一眼,眼神复杂——有恐惧,也有别的什么。
门关上了。
房子里重归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还有远处街道隐约的车声。
栗花落与一继续吃早餐。煎蛋很凉,很油,但他一口一口吃完了。然后他站起来,收拾盘子,拿到水槽冲洗。
水流哗哗响着。
所以你就这么把他们赶走了?石板问,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不然呢?”栗花落与一低声说,“真把他们杀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
栗花落与一没回答。
他关掉水,擦干手,走到客厅窗边。从窗帘缝隙往外看,渡鸦的车还停在路边,但没有立刻开走。
三个人站在车旁低声交谈,渡鸦在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他们上车,离开了。
栗花落与一放下窗帘,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金属环。
环还在,没炸开、没碎,只是刚才使用重力时微微发烫,现在凉下来了。
刚才有一瞬间,他真的想开启魔兽形态。
一了百了,把所有一切都毁掉。
但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阻止他。那个声音说:如果开启了,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兰波不会再看着你,不会再叫你名字,不会再……
他不想失去那些。
虽然那些东西可能本来就是假的,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但……
他还是不想失去。
适当的攻击性,石板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嗯,这个尺度把握得不错。没杀人,但足够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树影。
“兰波在接受问询。”他忽然说。
听渡鸦的意思,是的。
“他要做什么呢?为了我么。”
大概率是。
栗花落与一闭上眼睛。他能想象那个画面——兰波坐在某个冰冷的会议室里,面对一群穿西装的人,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
关于他为什么要把未来押在一个实验体上,关于他是不是疯了,关于……
关于他到底在乎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靠垫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兰波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