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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见状,即刻起身搀稳他道:“当心。”
叶惊寒看了看她,见她眼中流露出关切,周身伤口虽还痛着,却觉满心温暖,不自觉露出微笑。
“你笑什么?”沈星遥只觉得此人莫名其妙,“前面还不知有什么东西呢。”说完这话,便听到头顶传来尖锐的声响,本能按住叶惊寒后背,一齐弯腰闪避,这时又听得“叮”的一声,扭头一看,才瞧见是一柄双头的飞刀撞上石壁,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她心中暗想着准没好事,果不其然,不过转瞬的工夫,前方通道内便已窜出无数与方才相同的双头飞刀,袭向二人。
“有完没完了?”沈星遥松了拉着叶惊寒的手,飞身一连避开数把飞刀。
叶惊寒因旧伤撕裂,闪避之时不免迟滞,沈星遥见情形不妙。当即拔刀出鞘,斩落一把迎面朝他脖颈袭来的飞刀,纵步落在他跟前。叶惊寒略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她一把拉住胳膊,按着半边身子向旁微倾,又避开一击。
“前面究竟还有多远的路?”沈星遥眉心一紧,忽觉小腿间弥漫开一阵剧痛,一个踉跄跌跪在地,低头一看,方见左腿上插着一柄双头飞刀,刚要伸手拔出,便听得头顶传来数声嗖响,不及细看,便被叶惊寒一把拉起。
“快走!”叶惊寒道。
二人相互搀扶,穿梭在这飞刀阵中,带着满伤痕避过数次凶险,沿着通道前行,拐过一个弯,却被一面石墙挡住了去路。
“这还是条死路?”沈星遥怒极,双手握拳狠狠敲击墙面,恨恨说道,“姓叶的,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没什么好事?”
“当心!”叶惊寒扭头瞥见一柄飞刀朝她扑面而来,当下拥过她头颈,向旁一拉,看着飞刀撞上石墙,掉落在地,方松了口气。
沈星遥被他这一举捂得喘不过气,当即推了他一把,从他怀中挣脱,却听见一阵“呲呲”的声响,扭头一见,竟瞧见那堵拦路的石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分向两侧开启。
身后飞刀仍旧不断袭来,二人顾不得许多,来不及看清门内情形便先后跨了进过去,随着石门关闭,一阵刺骨寒意围拢而来,二人这才看清,此刻置身的石室,是间四面封冻的石室。
“还是死路?”沈星遥的神情不知是哭是笑,这表情一时僵在了脸上,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俯身抽出扎在腿上的飞刀,足下一软,瘫坐在地。看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顿感万念俱灰。
叶惊寒伸手扶住肋下旧伤,眉心紧促,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沈星遥在雪山多年,本不畏寒,可当下这通道外的季节还是盛夏,身上衣衫单薄,加上刚才在石室外被箭阵飞刀所伤,到了此刻,伤口依旧血流不止,已难耐这寒冷,双手交叠抱住了胳膊。
叶惊寒见状,本待上前搀扶,却被她一把推开。
“横竖都是一死,你还是离我远点。”沈星遥冷冷瞥了他一眼道,“免得我控制不住,一刀杀了你。”
“对不住。”叶惊寒无力摇头,眼中尽是无奈。
“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沈星遥心有不甘,挣扎站起身来,跌跌撞撞走向方才进门的那面石壁前,摸索着墙面,试图找出机关所在,却突然听得身后传来“呲啦”的声响,背后竟又开了一道门,伴随着数声锐器破空声响,无数冰锥从门外飞入,直逼她后背。
沈星遥闻声立觉不妙,不及回身便立刻向旁闪避,奈何伤势太重,行动迟缓,虽已极力闪身,仍旧被两枚冰锥刺入胸腹,发出钻心的疼。
在她身后的叶惊寒依稀瞥见那些冰锥中心夹着血一般的红色碎渣,奈何距离太远,回护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摔倒在地。
“沈星遥!”叶惊寒连忙上前,将她搀扶起身,却听见门的另一端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叶公子,久等了。”
叶惊寒搀扶着沈星遥,一步步走出冰冷的石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建在山洞内的巨型宫殿,殿前垂着一帘纱帐,帐后一片昏暗,隐约能看出人形。
就在这时,侧方劲风骤起,沈星遥见两道白影如鬼魅一般,飞身朝她扑来,本能抬手格挡,运劲向外猛力推出。
两股劲力相撞,迸发出巨大的力量,震得她身子晃了几晃,重重跌倒在地。
那两道白影也被震飞出老远,踉跄了几步,向后仰面栽倒。
“影无双,你果然不是她的对手。”纱帐后传出方才那个沙哑的声音,“不愧是天下第一刀的传人,功夫果真了得。”
“过奖。”沈星遥推开上前扶她的叶惊寒,扶着地面站起身来,冲那纱帐下的黑影阵,“想必阁下就是檀宗主了?”
“叶惊寒,你的本事还真不小。”纱帐后人影翕动,“能让她来助你。”
“檀宗主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叶惊寒朗声问道。
“你想见我?”檀奇冷笑,忽然伸手掀开纱帐,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狞笑说道,“听闻叶公子得了血月牙,这一回来,莫不是也打算同你义父一样,要坐那落月坞宗主之位?”
“我没兴趣,”叶惊寒道,“但我知道,檀宗主一定需要它。”
“哦?”檀奇讪笑,“难不成这一次来,叶公子竟是打算协助本座?”
“当然。”叶惊寒道。
“可那方无名,不是你义父吗?”檀奇显然不信,眼中尽是狐疑,“你得了血月牙,不去向他邀功,却来见我?”
“方无名要置我于死地,落月坞上下,人尽皆知。”叶惊寒道,“前些日子,有位勾魂使者也到了这云台山里,若是檀宗主不嫌麻烦,尽可将他捉来,一问便知。”
“好。”檀奇唇角微斜,右拳忽然攥紧。
沈星遥眉心一紧,顿觉心口传来一阵烧灼般的痛感,不由捂着胸口弯下腰去。
“你怎么了?”叶惊寒大惊,赶忙上前搀扶。
“她中了五行煞。”檀奇脸色阴冷,好似鬼魅一般,“看样子,叶公子很在乎她?”
“那是什么东西?”沈星遥扭头看向叶惊寒,小声问道。
“五行即五脏,便是催动五脏气血,历五行之痛。”叶惊寒说着这话,陡然回身望向冰室的方位,面色惨白如纸,“是刚才那些冰……”
“现在知道,还不算晚。”檀奇展臂狞笑,“那就请叶公子尽快将血月牙取来,免得这美人儿受罪。”
“混账东西……”沈星遥咬牙痛骂。
第180章.人在行云里
山风窸窣,吹得花颤草摇。飞瀑似天河倒倾,轰隆的水声震彻四野,惊得鸟儿纷纷飞起。
“也就是说,这既不是毒药,也不算是内伤,原是落月坞门下早已失传的手法,却没想到这几年,被檀奇学会了。”沈星遥背靠山石,口气虚弱,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但凡遇见你,准没什么好事。”
“我也不曾料到会是这个局面。”叶惊寒闭目长叹,“早知如此,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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