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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只能去找那真正的血月牙。”沈星遥道,“你有线索吗?”
“当年方无名与檀奇苦战三日,檀奇跌落深谷,从此血月牙也不见踪迹,”叶惊寒道,“所有可能的地方,我都去寻过,却一无所获。”
“那血月牙,到底长什么模样?”沈星遥问道。
“是块血玉雕成的月牙,大概……有一截拇指那么长。”叶惊寒说着,还伸出右手拇指比画了一下。
“若是找不回来,我是不是就得带着这五行煞,过一辈子了?”沈星遥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指着叶惊寒,道,“哎,你过来。”
叶惊寒虽不解其意,却还是走到了她跟前。
沈星遥眼色骤冷,伸手探向腰间横刀,却忽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捂着痛处,弯下腰去。
“你别硬撑了。此事我会想办法。”叶惊寒说着,便欲俯身搀扶,却被她猛力推开。
“我本来想着,是不是得在你身上划两刀,好让你也体会体会这五行煞的苦楚。”沈星遥强忍剧痛,瞪着他道,“可这感受……实在不是寻常伤口可比……我算是在这栽了……但你……你记着,总有一日我会把这笔债讨回来。”
“沈女侠有仇必报,在下记住了。”叶惊寒哭笑不得,无奈摇头道,“可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总该想想办法。”
“那就去把血月牙找出来送还给他!”沈星遥疼得近乎失去理智,当即发出暴喝。
叶惊寒见她这般痛苦之状,满心俱是歉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蹲在一旁,等她稍稍好转,病痛不再发作,方扶着她起身,沿着山麓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山脚的小茶棚里,火热的骄阳烤得行人都走不动道,一个个都躲在屋檐底下,看着道旁一株株被晒得低下头去的花花草草,叫苦连天。
桑洵一手支着额头,斜靠在桌面闭目养神,伙计端着果饮在他身旁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懒洋洋的声音道:“放下吧,没有乌梅,蔗浆亦可。”
伙计不迭应声,放下饮子便走。听着堂内的嘲哳声,桑洵缓缓睁眼,扭头望了一眼窗外,忽然挺直腰背,伸了个拦腰,发出一声慵懒叹息。
“真是有趣,一个个说着要为宗主办事,却都想着让我打头阵。”桑洵伸出右手,细细打量着那枚被摩挲得光滑无比的精钢指环,忽然发出一声嗤笑,眼底不自觉透出苍凉。
却在这时,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映入眼帘。桑洵愣了愣,扶着窗框探出头去,看着叶惊寒与沈星遥二人一前一后走在不远处的山麓上,不禁蹙起眉来。
思索片刻,他还是放下茶钱,撑起那把未上桐油的素面白伞,掀帘走出茶棚。
远天的白云,飘在碧蓝色的天空中。沈星遥一面行路,一面抬头展望天际,忽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一路来,你受累了。”叶惊寒神色黯然,却忽然变了脸色,捂着肋下伤口弯下腰去。
“事到如今,怨谁都没用。”沈星遥瞥了他一眼,道,“命不好,还能怪谁呢?”
“你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叶惊寒问道。
“都一样,”沈星遥道,“就像你说的,我的处境能比你好多少?恐怕,还不如你呢。”
叶惊寒摇头苦笑。
“说起来,你的确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沈星遥双手环臂,若有所思,“进退都是死路……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多无可奈何之事……”
“听你这么说,似乎从前什么也不知道?”叶惊寒摇头笑问,“你活在桃花源里吗?”
“算是吧。”沈星遥看了他一眼,道,“可那桃源也不算真正的世外之地,走到这一步,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也一样,陷在泥沼,身不由己罢了。”
叶惊寒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摇头笑道:“我原以为,你对我有诸多芥蒂,被迫走这一遭,对我必是满腔怨愤,却不想……”
“就凭你?”沈星遥嗤笑道,“那还不至于。”
“那些所谓正道人士,想必与你都不熟识。”叶惊寒道,“如此心善,与‘妖女’二字,着实沾不上边。”
“那只是你这么想。”沈星遥嗤笑道,“那些所谓正道人士,如何作为,我根本毫无兴趣。就凭那些人,甚至不配让我正眼相看。”
“是因为玄灵寺一事?”叶惊寒说着,眉心微微一动,不由问道,“你们二人一向形影不离。可从那一战之后,便只剩你一人,莫非他真如传言一般……”
“他若身死,我早已大开杀戒。”沈星遥漫不经心道。
叶惊寒闻言,摇头一笑,眼中既有欣慰,也有遗憾:“能遇上你,也是他的福分。”
“我可不这么觉得。自我同他回到金陵的那天起,他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沈星遥嗤笑摇头,调侃说道,“我这人啊,煞气太重。也就是你,天生倒霉,才不至于被我拖累,反倒还拖我下水。”
“我倒是很想试试。”叶惊寒笑道。
沈星遥听罢,摇头一笑。她只当这是玩笑,全然不曾留意到他望向她背影时,眸底流露的专注与疼惜。她一身褴褛,两眼倦怠无神,在他眼中,却似有华光笼罩,照亮他百般聊赖的困苦生涯。
叶惊寒扶着肋下伤口,走在沈星遥身后,望着轻盈高挑的身影她脑海中如走马观花,飞快闪过这半年多来与她打交道的那些画面,不知怎的便感到一阵阵伤怀,苦笑着摇了摇头。
“哟,这灰溜溜的,是要去哪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了过来。
沈、叶二人不约而同循声回头,却看见桑洵一袭白衣站在山麓间,居高临下望着二人,眼里满是轻蔑。
“是你?”沈星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巧啊。”桑洵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
“不巧。”沈星遥淡淡道,“早知道你在这儿。”
你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特地来找我?”桑洵眉梢微挑,目光转向叶惊寒,道,“还是说,要去别的地方,却吃了闭门羹?那机关阵,可把你们难坏了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也有力气杀你。”沈星遥唇角微挑,眼色意味深长。
“当然信了,天下第一刀名不虚传,桑某人岂敢轻看?”桑洵笑道,“可是,你杀我,要用什么理由呢?”
“桑尊使莫非忘了前些天在全椒县做过的龌龊事?”沈星遥道。
“又不是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怎么能叫龌龊?”桑洵伸手掩口,故作无辜之状。
“的确,未出人命,不算是天大的事。”沈星遥道,“可我是个妖女嘛,不杀几个人,哪里对得起那些英雄豪杰对我的期待?”
“哎呀,那你就更不该杀我了。”桑洵上前几步,见叶惊寒眼中俱是敌意,便又停了下来,把扇一合,指指沈星遥道,“身为妖女,你当杀的,应是那些个自称英雄豪杰之人,不然,岂不是就同他们成了一路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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