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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本有所求,亦有抱负,原是身在高处,却因我而割舍。从前我未留意,也不曾深想,如今看你这般,却越发惶恐。世人眼里,你是惊风剑传人,也是江湖正道独当一面的英雄侠士……难道真要为了我不顾一切,再也回不了头吗?”
“所以你不让我杀卫椼,也是因为这个?”凌无非目有恍惚。
“适才我见你使出惊风剑,便知单论家传之学,我未必是你的对手。”
沈星遥望向他的目光,充满疼惜之色:“你也曾有你的骄傲,却受我牵累,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何不听秦掌门的劝告,非要留在你身边,早知会是这种结果,我就应当……”
她未说完这话,便被凌无非一把拥入怀中。凌无非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在她额前轻轻一吻,柔声说道:“我答应你,从今日起,不论做什么,都会三思而后行。你也不必惶恐,更不必为我委曲求全。是我带你走下昆仑山,到这浊世饱受飘零之苦,若不全力相护,又怎对得起我对你的承诺?今日之事,到此便为止了。还得早些下山,设法解除五行煞才是。”
言罢,他忽然像是想起何事,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小瓶,递给沈星遥。
“这是什么?”沈星遥愣道。
“七日醉的解药。”凌无非道。
“所以你刚才上山,是为了找这个?”沈星遥问道。
凌无非点头,展颜一笑。
沈星遥接过小瓶,眸中仍有顾虑之色,却被他一把揽过腰身,拥在怀中,向山下行去。
“这五行煞虽不致命,却也不能放任不管。”凌无非收敛笑容,正色说道,“那个叶惊寒,每次出现在你面前,都会带来麻烦,我可不放心他,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看个究竟。”
沈星遥望了他一会儿,略一思索,只随意点了点头便别过脸去。凌无非见她这般,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唇角微微一挑,松了搂着她腰身的手,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沈星遥惊道。
凌无非挑眉一笑,却不回答,就这么抱着她,径自走下山去。
二人下山以后,直接便绕开了黎阳,转而去了附近的小村庄。适逢黄昏,得到一户好心农家的收留,便暂时住了下来。
到了夜里,沈星遥坐在床沿,看着手里那瓶七日醉的解药,沉默不语。正逢农家老妇端了茶水到门前。凌无非上前接过,对那老妇道了声谢,回头放下茶水,又看了一眼沈星遥,等到老妇走远,方在她身旁坐下,问道:“你是不是觉得,白天还有话还没说清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沈星遥抬头望了他一眼,眼中隐有不悦。
“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凌无非搂过她肩头,柔声说道,“今日差点对卫椼动杀心,是我一时冲动。但同样的事,往后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我知道了。”沈星遥点头,目光依旧黯淡。
“其实你真的不必想太多,”凌无非道,“我今日的处境,并非受你连累。如今种种线索都足以说明,当年旧事与你我皆有关联,走到这一步,绝非偶然。”
“我不是说过吗?从前那么多年我都不曾想过,今生今世能有幸遇上你。说不好,这缘分早在多年前便已注定。既是上天所赐,为何不好好享受,而要瞻前顾后?”
沈星遥听到此处,抬眸望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凌无非微微一笑,托起她拿着药瓶的手,道:“这七日醉的滋味,我可是尝过的。解得越迟,药性滞留便越久。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每次遇上何事,你都冲在前面,让我担心。”
听到这话,沈星遥默默白了他一眼,打开瓶塞,将瓶中解药一口灌了下肚,随即将那白瓷小瓶掼在他怀里,道:“早该想到,你每次都是这副德性。也罢,看在你今日及时赶到的份上,不同你计较。”
凌无非闻言一笑,低头轻吻她额角,在她耳畔柔声道:“谢谢你。”
沈星遥闻言愕然,却已被他吻上了唇。
这一吻虽只是浅酌,却悠远而绵长,末了,他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我本非完人,却被你说得千万般好。虽不知往后的路还有多少坎坷,但此刻有你,已足够了。”
沈星遥心下动容,靠在他怀中,双手绕过他腋下,在背后环拥,久久不愿松开。
农家宅院,比起客舍,自是简陋许多。那老妇将唯一的空房腾给二人,也不便过多要求什么。好在二人先前便已十分亲密,也不在意这些,到了夜里便和衣相拥而眠,很快入睡。
谁知后半夜,沈星遥胸中五行煞又发,好不容易缓和,却已出了一身大汗。她疲惫至极,疼痛过后便又昏睡过去。
凌无非摸了摸她额头,轻手轻脚爬起身来,从行囊里翻找出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因恐她伤痛再次发作,便侧躺在她身旁陪了半宿,再未合过双眼。
这半个夜晚,借着照入窗隙的细碎月光,他始终望着她,自相识以来的种种画面,不断在脑中回溯,不自觉便露出笑意。
在玉峰山脚下河边初见的那一幕,在眼前停留许久,挥散不去,竟好似昨日发生的事一般。
他微阖双目,回想当时心境,只记得那日他往玉峰山去,打算寻个船家渡河,忽然察觉有人看着自己。他先疑心是否是这一路疏忽,未曾察觉跟踪,然而扭头望去,却见不远处的茶棚里坐着一名如同画中仙般的女子,不自觉便露出微笑。彼时初见,映在脑海中,只如一张画卷。
因缘际会,原以为,不过萍水相逢,走到今日,却已是刻骨铭心。
凌无非伸手,轻抚眼前熟睡之人的面颊,一时情动,微微凑过脸去,在她额间轻吻,忽感眼角湿润,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消匿于枕间。
从这小村庄往雁荡山,相去四百余里,按照二人原先的脚程,本来三日左右便能到达。
然而沈星遥身负重伤,又受五行煞所累,几乎无法赶路,加上二人又在逃亡,无法大张旗鼓雇马雇车,只好一路走走停停,花费了十余日的工夫,在中秋后的第三日,才到得山脚。
天下九塞,雁门为首,此处关隘险要,古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山势峻拔,崎岖难行,鲜有来客。
山脚村寨内,聚集着不少贩卖奇珍异宝的商人。他们行走中原内外,倒腾了不少稀奇的宝贝,抬高物价,奇货可居。
凌无非本想让沈星遥在客舍歇息,却架不住她的倔劲,只能带着她一道在附近市集走访,然而一日光景下来,都未打听到与血月牙有关的线索。
到了黄昏快收摊的时候,一位小贩听了二人与隔壁摊主的谈话,忽然像是想到何事一般,冲隔壁摊主道:“哎,你可记得元二?”
二人一问方知,这个叫元二的商人,专爱搜罗各式古玩玉器,然而前些日子,忽称家中有事,从此便了踪影。听到这个消息,二人只觉其中有些古怪,继续追问下去,才发现那两个小贩也只是一知半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腰佩环首刀的男人来找过他?”沈星遥问道。
“环首刀?那是多少年前的家伙了,现在还有人用那玩意?”小贩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见都没见过那种东西,不曾留意。”
不远处另一家贩卖各种古怪兵器的摊子上,摊主抄着手,看热闹似的望着沈星遥等人。
雁门关直通漠北,进进出出的,多是商贩或下九流之人,他们二人这般模样精致,衣着考究的,倒真不多见。
这摊主贩卖兵器,对古往今来各式刀剑都有研究,听了二人的问话,也很快想起来,突然招了招手道:“哎!二位客人,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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