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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凌晨)
阿洛是骤然惊醒的。
没有噩梦,没有声响,纯粹是生物在极度危险迫近时,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猛然震颤。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捶打,耳膜嗡嗡作响。帐篷里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外面,风停了,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着废墟。
然后,他听到了。
就在他的帐篷外,距离帘门不过一两尺的地方。一种缓慢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像是某种沉重的布料在潮湿的草地上拖曳。还有……呼吸声。不是睡眠中平稳的呼吸,而是刻意放轻、却因某种强烈情绪(兴奋?专注?疯狂?)而无法完全压抑的、带着轻微嘶音的喘息。
阿洛的血液瞬间冻结。他轻轻、极慢地侧过身,面向帐篷帘门的方向。尼龙布隔绝了视线,但外面的轮廓……
一个黑影。一个蹲伏着的、人形的黑影,透过帐篷布模糊地映出来。就蹲在门口,一动不动,面朝着帘门。
是肖恩。
阿洛甚至不需要看清脸,就能从那轮廓的姿态和大小确定。肖恩蹲在那里,像一尊怪异的石像,又像潜伏在洞口等待猎物的野兽。他在干什么?只是在那里?还是在……倾听帐篷里的动静?
时间在恐惧中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痛苦的折磨。阿洛的手指悄悄探入睡袋边缘,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多用刀。金属的触感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他的另一只手,以毫米为单位的度,缓缓移向枕边的dV。他不敢开灯,不敢有任何大幅动作,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就在这时,帐篷外的黑影动了。
一只手的轮廓抬了起来,伸向帘门的拉链头。动作缓慢、稳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图性。他要进来。
阿洛全身的肌肉绷紧,刀刃在黑暗中无声地弹出。他的大脑飞运转尖叫?反抗?但肖恩手里可能也有东西——阿彬说过他埋了道具刀。而且,一旦冲突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然而,那只手在碰到拉链头前停住了。悬在那里,几秒钟,仿佛在犹豫,或者在聆听阿洛是否已经被惊醒。
接着,阿洛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在那只悬空的手的下方,黑影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细长的、轮廓分明的物体。即使在模糊的阴影中,也能看出那是一把剑或长刀的粗略形状。道具刀?但阿彬说它被埋了。还是……别的什么?
握刀的手缓缓抬起,刀尖的阴影指向帘门,仿佛在测量,在瞄准。
阿洛的喉咙干,握着刀的手心沁出冷汗。他该怎么做?
突然,帐篷外的肖恩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头,似乎侧耳倾听着什么远处的动静。也许是风声再起,也许是森林里某种夜行动物的窸窣。这个微小的打断仿佛打破了他专注的咒语。
他蹲伏的轮廓慢慢站了起来,高大,充满了压迫感。他依旧面朝帐篷,停顿了漫长的一两秒,然后,转过身,拖着那沉重的脚步(现在能听出是赤脚踩在湿草上的噗嗤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刀尖划过地面的轻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远了。脚步声消失在废墟深处的方向。
阿洛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直到确定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猛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颤抖着手,摸到露营灯,拧到最暗一档。昏黄的光线充满帐篷,照亮了他惨白的脸和手中紧握的、刀刃雪亮的刀。
他没有立刻出去查看。出去可能会迎面撞上折返的肖恩,或者看到更不想看到的东西。他只是坐在睡袋里,背靠着冰冷的帐篷壁,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直到第一缕灰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帐篷布。
(第六天·白天)
阿彬失踪了。
她的帐篷和健、小鹿的失踪模式如出一辙睡袋掀开,个人物品和便服全部消失。那套“班柯”的骑士戏服被仔细地叠放在睡垫上。唯一的不同是,她的手机留在了帐篷里,就放在叠好的戏服上面,屏幕漆黑。
当小月现并尖叫时,残余的五个人——肖恩、文珊、阿洛、小月、汤姆(另一个杂工昨天下午在试图独自溜走后再也没回来,现在只剩汤姆)——聚拢过来,沉默地看着空荡的帐篷。绝望已经不再新鲜,它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底色,而此刻,新的恐惧是冰冷而具体的。
肖恩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了然的平静,甚至……一丝如释重负?他走到帐篷口,没有进去,只是看着那套戏服和手机。
“班柯也离开了,”他低声说,仿佛在念诵剧本提示,“鬼魂归位了。”
汤姆出一声介于嗤笑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双手抱头蹲了下去。文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小月又开始无声地流泪,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
阿洛强迫自己冷静。他走进帐篷,小心地避开了戏服,拿起了阿彬的手机。手机有密码,但电量还有一半。他按亮屏幕,锁屏界面没有通知。他尝试用阿彬的生日、简单的数字组合解锁,都失败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手指无意中划过屏幕边缘,调出了快捷相机界面。他下意识地点了一下,相机启动,前置镜头拍下了他茫然的脸。他正要退出,忽然注意到,在相机界面左下角的缩略图,显示的最后一张照片,似乎不是阿彬的自拍。
他点开相册。最后一张照片,时间戳是昨天深夜,大约凌晨一点左右。
照片很模糊,显然是仓促中拍摄,光线极暗,噪点严重。但能辨认出是废墟的某个角落,靠近森林边缘的那堆乱石——正是阿彬描述的、肖恩埋东西的地方。照片中央,有一个蹲伏的人影,正在用什么东西挖掘地面。人影背对镜头,但那一头灰和那件深色外套的轮廓,无疑是肖恩。
照片的边缘,靠近乱石阴影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一个更小、更模糊的白色影子,像是……一张脸?或者只是反光的石头?看不清。
阿洛的心沉了下去。阿彬在深夜冒险去确认,并且拍下了证据。然后,她失踪了。
他退出相册,忽然想到什么,尝试用语音助手拨号,虽然没信号,但也许本地记录……他对着手机低声说“播放最新语音备忘录。”
手机沉默了一下,然后扬声器里传出一个被压抑的、极度紧张的年轻女声,是阿彬
“阿洛,如果你听到这个……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当面跟你说。我去了昨晚看到的地方,他确实埋了东西。我挖开了一点……是那把道具刀,但……感觉不一样了,很重,刃口好像真的打磨过。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很害怕。他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对,很不对。还有……”
录音在这里停顿了几秒,只有急促的呼吸声,然后阿彬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更快,带着清晰的恐惧
“他在学健走路。我刚才看到他在废墟那边,一个人,背着身,他在模仿健那种有点外八字的步子,还有那个捻胡子的动作……一模一样。他不是肖恩了,阿洛。他身体里是别的东西。小心。如果……如果我出什么事,记住,那把刀埋在……”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中断或她自己停止了录音。最后那句关键的话没有说完。
阿洛退出录音,现手机里还有一条未送的短信,收件人是他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他在学健走路。小心。”
短信停留在“送中”的状态,显然因为没有信号而失败。
阿洛默默地将手机收进口袋。证据,警告,遗言。阿彬在失踪前,尽她所能留下了信息。而这条信息,将肖恩的异常、那把可疑的刀,以及阿洛自身处境的危险,赤裸裸地揭示出来。
他走出帐篷,迎着其他人询问的目光,只是摇了摇头“有密码,打不开。”他决定暂时不公开录音和照片。在肖恩明显异常、文珊态度不明、其他人濒临崩溃的情况下,公开这些可能引无法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让肖恩狗急跳墙。
肖恩对阿彬的失踪没有表更多评论,仿佛这只是剧情展中理所当然的一环。他宣布上午休息,让大家“整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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