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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练气笑了:“爱吃不吃!”
吃饱喝足了,也漱完口了,方如练隐隐觉得不对,一抬头,正对上方知意那道目光灼灼的眼神。
不言而喻。
方如练眼皮一跳,“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回你自己房间去休息?”
这话天真得她自己说出口都想笑。
方知意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方如练警铃大响,忙站起来,铁链砸在床边发出冷硬声响,方如练强撑着一点笑意:“该不会……又要和我打架吧?”
白天那会儿是她放松了警惕,加之还没适应这副手铐和链子。虽然一只手被铐着,但只要注意链子的动向和长度,小心一点,她未必不能制住方知意。
夜色深浓,窗帘已被严实拉拢。
记不清是谁先有了第一个冒犯的动作。总之,姐妹两的较量又开始了。
有了白天那番纠缠打底,晚上的这场,方如练显然要纯熟许多。她在体力上本就远胜于方知意,那根拉扯的铁链虽是一种桎梏,偶尔也勉强能当作一件趁手的工具。
比如现在。
方如练已将人彻底压制在床上,用膝盖死死压住方知意的腿,绷紧的铁链横拉抵着方知意两边肩膀,将人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早叫你锻炼身体了,”她喘着气,额角渗出细汗,“自己不肯锻炼,现在怪谁?”
方知意被她压得满脸通红,连眼圈都气红了,“我……我明天要给你下药!”
眼睛一眨,亮晶晶的水珠顺着眼角就滚了下来,她撇着嘴看向方如练。
……哭了?
方如练心裏一软,松了手上的链子,抬手揉了揉方知意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刚刚力气没收住,弄疼你了。”
方如练嘆了一口气,从方知意身上爬起来,却还是得提防着她,“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方知意一动不动地躺着,眼泪不停往床上淌,“我要睡你。”
方如练:……
她坐了起来,头疼得厉害,无助得像个老古董似的重复那句话:“我是你姐。”
“你是我老婆。”方知意愤愤瞪着她,“我们还没离婚。”
她和方知意前世是在国外领的结婚证。她一时兴起,方知意懵懂配合。简易的头纱,来不及买钻戒,她就从酒店房间裏找来两个易拉罐环,一个套在方知意指间,一个套在自己手上。
仓促许下那些厚重的誓言。
垂眸扫了一眼左手。
没有戒指,也没有易拉罐环,只有一副冰冷的手铐。
方如练避开方知意视线,“一方去世后,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凭死亡证明,婚姻状态可自动变更。”
这话实在太过恶毒,恶毒到她自己说出口时,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啪——
一耳光甩在方如练脸上。
方如练的脸被打偏过去,红色的指痕立刻浮现出来。她对于这巴掌倒是不意外,只是有些可惜地想:打轻了。
她垂着眼没动,等待方知意的第二个巴掌落下。
空气凝滞了片刻。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抵达。
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以及,闷闷的、一抽一抽的啜泣。
第137章:“现在,是惩罚。”
压抑的哭声像无数根细针,猝不及防挑着方如练的筋骨。
后知后觉的悔意和刺痛在心口轰然炸开,呛得方如练喉头一哽。她仓皇抬眼,撞进方知意那双浸满泪水和痛苦的眸子裏。
“小意……”
方如练几乎是扑过去,手忙脚乱将那个蜷缩起来、浑身发颤的方知意紧紧搂进怀裏。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弥补刚才言语铸成的错,更怕稍稍松手,怀裏的女孩就会立刻碎掉。
“对不起,对不起……小意,是我不对……”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脸颊贴着对方湿漉漉的脸,眼眶跟着酸胀起来,“是姐姐说错话了,对不起,是姐姐口无遮拦……是姐姐不对……”
方知意缩在她怀裏,小小一团,冷冰冰的,脸上落了泪更是冷。
她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想把哭声咽回去,却只能大口大口地抽气,脸憋得一阵白一阵红,快要喘不上气。
方如练慌了神,死死抱着她,贴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细小的呜咽在方如练慌乱无措的安抚下逐渐决堤,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最终演化成彻底的、失控的嚎啕。
方知意在方如练怀裏大哭。
攥紧方如练胸前的衣服,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像死抓着溺水时唯一的浮木。她哭得浑身剧烈发抖,将所有积压的怨愤、委屈和痛苦都倾泻出来,声音破碎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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