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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旷听闻郭大友要把穗儿藏到妓馆中去,一时不由有些抗拒。妓馆鱼龙混杂,更是有太多好色之徒出入,穗儿在这种地方她怎么能放心?何况穗儿一旦入了添香馆,她也不能留在她身边时时照看她了,原本每日晚间回家后她都能看到她,可如今要见她,非得进妓馆不得,这让她浑身不舒服。
郭大友见她这不情愿的模样,笑道:
“你当我是要把她送到哪儿去?可不是那接客的戏楼,而是白玉吟姑娘的私院。白姑娘卖艺不卖身,至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成她入幕之宾,她的私院很干净,也很清静,不怕人打扰。”
孟旷蹙着眉,打手势问:为何你这么笃定白玉吟会帮你?
“她欠我人情,要还的。”郭大友笑道。
孟旷总觉得这个家伙似乎在打什么主意,笑容很鬼。片刻后她又忍不住打手势问道:你为什么帮我?你不是最看重圣上信任和锦衣卫荣耀吗?你该把她送回宫中去,向圣上交差。
“你小子……这是和我秋后算账呢?”郭大友盯着孟旷,随即抬手拍了她一下右肩道,“我的十三弟啊,你可是我最看重的人才,我惜才啊。你都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女人,我作为你大哥当然要帮你把亲事办成了。圣上的女人够多了,也不缺这一个。何况这个姑娘……瞧着也挺可怜,被那么多人争来夺去的。我是还没搞清楚为什么要抢夺她啦,但是我不认为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有这么大的价值,她也没有那个责任要去背负这些。圣上眼里,她已经是一个逃出京城去的女人,要找她那是堪比大海捞针,找不到是非常正常的。等时间长了,圣上日理万机的,自然也就忘了。而想要抓捕她的人,即便知道她在我们手里,也不会主动去圣上面前告发,否则那就叫做不打自招。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本来把她送回宫中对我来说就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又何苦非要和你作对,去迫害这么个与我无冤无仇的小姑娘呢?”
郭大友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但孟旷是了解他的,这家伙哪有这种慈悲心肠?唯一可信的,恐怕就是那句“你是我最看重的人才”了。孟旷清楚自己在郭大友心目中的地位,对郭大友来说,自己是他建功立业最重要的伙伴,或者说得更露骨些,是必不可缺且不可替代的工具。他绝不希望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出现任何裂痕,因此在确认自己对穗儿极其认真的感情态度后,他便转换了策略,决定怀柔行事,暂时稳住自己。实际上他心中还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呢,或许把穗儿送到添香馆去,就是他的某种计谋。
孟旷怀着对他的猜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九指王在城南?
“嗯……就是我的某种感觉而已,也没什么道理可言。我找詹指挥还有西城兵马司那个庞指挥随意聊了聊,打听到今晚这场帮派械斗的一些情况。似乎这场斗争,本是邹巴蓄谋已久发动的突袭,可九指王居然也早有准备。按道理来说,邹巴本来是想打九指王一个措手不及的,却几乎全面被九指王压倒。关键是九指王的人好像受过某种军事训练,尤其非常熟悉冲撞城门。宣武门那么厚的防御力,被他们几十个人不到百来人一下就冲击开了,这可不一般啊。九指王来历不简单,他和西北鞑子有关系,他手底下也有不少西北来的人,眼下宁夏正乱着,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不寻常。联系上前段时间有人盗饷银后挑拨流民冲撞京中各大店铺,意图制造京城混乱,引发京中戒备。我就想会不会是那用弩箭打你的黑衣人在他的城南老巢附近发现了外部的敌探混入京中,所以为了警告京中早做防备、促使封城抓捕敌探才这般行事?这种挑拨混乱以达到某种目的的做法,非常像是同一伙人的做派。毕竟这个黑衣人势单力薄,无权无势,要想引起上头重视,只能如此行事。而他似乎是军中人,虽然不知他掳走李惠儿是为了什么,但他恐怕心中还是有军人保家卫国的想法的。事实证明,我大致没猜错。那个落网的九指王心腹,就是个鞑子。”
孟旷听他分析,心中无比吃惊。郭大友这个神经究竟敏感到了何种地步?仅仅依靠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他居然就当真推得七七八八了。
穗儿在车厢内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望了眼郭大友,眸光微凝。
……
行车至崇文门,郭大友出示锦衣卫令牌入城时,恰好打四更梆子。穗儿才明白原来自己竟然被掳到了京城东南去了。眼下他们从东南方重新穿城向北,往东四牌楼的勾栏胡同去。勾栏胡同在皇城以东,南新仓附近。距离孟家所在的校场口有不短的距离,若是要往返,得跨绕皇城,就算是骑快马,路上也要耗费半个时辰还多的时间。
孟旷心想,她是不是得考虑在这附近找个住处暂时安顿下来?否则离穗儿那么远,有个什么事儿她都赶不及过来,这如何能放下心来?
马车没有拐进热闹的勾栏胡同,而是绕到了勾栏胡同北面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宅院外。郭大友让孟旷在车上等着,他顾自下了车,去敲门。不多时一个杂役模样的男子开了门,一眼瞧见郭大友惊了一跳,这深更半夜的锦衣卫敲门,与阎王爷要收人可没二样。
“莫慌,在下北司缇骑郭八,敢问你家姑娘眼下可在院中?”郭大友和气道。
“姑娘……刚歇下,这位军爷,您找姑娘有何事?”杂役迟疑道。
“确有要事,烦请阿哥通报一声,郭某感激不尽。”说罢手往腰间一抹,一块碎银塞进了这杂役手中。
有钱好办事,这杂役立刻就去通报,不多时,院子内灯光亮了起来,有几个人影提着灯笼从院内深处走出,很快出现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个披着绛色斗篷的女子,她身侧还跟着两名婢女模样的人。
“郭千户,好久不见。今儿是怎么回事?这个时间了竟会寻到这里来。”一个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若暗夜山间流淌的清泉,竟然让孟旷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清。
“白姑娘,我这儿有两个人要麻烦你暂时安顿一下,时间不长,我很快就把人接走。这段时间他们的食宿费用我来付。”
“郭千户太客气,什么人呀要麻烦郭千户连夜送到这里来安顿?妾还真挺好奇。”
“主要是一个女子,她眼下有些小麻烦,外面不少人在找她,需要在你这暂避。你且放心,我会让我兄弟也留下来守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郭大友回头看了一眼孟旷,此时他身子侧过来,恰好给他面前的女子让开了视线,那女子一眼瞧见靠坐在车辕上的孟旷,见她面上面具凶恶,暗夜中若恶鬼般,顿时惊了一跳,面色煞白。
“十三,你且把面具取下来,莫要吓着白姑娘。”郭大友忙道,随即又回身向那白姑娘解释孟旷戴面具的原因。
孟旷有些不大情愿,但既然穗儿要在人家这里寄住,她也不想得罪人家。于是服了软,摘了面具挂在脖间,下了马车上前来行礼。她在郭大友身侧站定,拱手为揖。灯笼火光映照下,她眉目朗朗,身骨挺拔,发髻微散更显飒然。一张俊俏面庞被一身染血的锦衣卫制服衬出丝丝煞气,肩上绑缚的绷带渗出血色,又给她平添了几分血性坚韧的味道。好个军中儿郎,竟让那白姑娘打量了许久。半晌,白玉吟才默然向她福身还礼。
孟旷拱手一揖后,抬眸打量白玉吟。这女子端的是绝色姿容,远山黛眉下一双脉脉含波的杏眼,顾盼生辉,檀口唇角微翘,更透出不意之魅,娇美惑人。即便是夜间匆匆出门迎客,未曾施半分妆点,也无比美艳,动人心魄。孟旷恍惚间竟觉得此女与穗儿有些神似,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她们都是那种容貌天生有着非常强烈的魅惑力的女性,只不过穗儿更天然无矫饰,一举一动的魅力都是内发而出,而眼前的这位白姑娘,身上更多的透出红尘历练后的矫揉张致。
“既然郭千户开口,妾又怎会拒绝?闲话往后再谈,几位快请进罢,我看这位孟百户还受了伤,可需要去请个大夫?”白玉吟倒是很干脆地接受了郭大友的委托,孟旷更疑惑她和郭大友到底是什么交情了。
孟旷摇了摇手,表示无碍,一旁郭大友道:
“这夜里也请不到大夫,等天明再说罢。我兄弟受了伤,且给他烧些热水,找个人帮他换个药。明日视情况,我会再来寻他,顺便正式拜访白姑娘。”
“郭千户这便要走吗?这都奔波一夜了,不进来歇歇?喝口热茶也好。”白玉吟问道。
“多谢白姑娘好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缠身,必须要立刻去处理。”郭大友转而对孟旷道,“你今夜且在这里待一宿,这都四更天了,没一会儿天便亮了,我得去确认城门那里封锁的情况。你好好休息,我已委托詹指挥去你家里报信,你不必担心你妹妹。等明儿我再来找你,你安心待着,守好李惠儿。”
孟旷点了点头,随即回了马车边,去扶穗儿下了马车。郭大友与她们匆匆告别,驾上马车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二位请。”白玉吟打量着孟旷和穗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孟旷便携着穗儿入了院内。这里应当是这处私院的后门,他们过后院的马棚区,穿过月洞门,便入了一片夜色中阒寂静谧的江南园林,太湖石在微弱的石灯笼照耀下显出嶙峋曼妙的姿态,浅池的水面上隐有浮游漂过。折廊与雨亭恰到好处地组成一个回字,将园林与四周的建筑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孟旷很清楚在京中要维持这样一座江南园林,耗资有多么巨大,这位花魁白玉吟,恐怕资财万贯,堪比豪商富户。
她为孟旷和穗儿分别安排了两间客房,这两间客房一个在东一个西,中间隔着花园以回廊相连。领孟旷入屋的是那位杂役,而白玉吟则亲自引穗儿入屋。穗儿临入屋前,于门口立住,向白玉吟道:“今夜多谢白姑娘收留。小女厚颜,想问白姑娘要些绷带、棉纱布、热水,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男女的各一套。”
白玉吟闻言,忽而笑了笑,道:“莫不是你要亲自帮那孟百户?”
穗儿点头,不禁有些脸红。
白玉吟眸光微闪,拧身回头,望了一眼对面屋子,孟旷正在门口与那杂役作别。她不禁笑道:“妹妹且放心,很快就给你备齐。”
说罢,最后仔细打量了一眼穗儿,这才离去。
白玉吟手底下的人做事很利索,不多时穗儿需要的东西就都已备齐,由一名婢女和一位小厮送了过来。穗儿麻烦他们将东西送到了孟旷房中,她自己也随着来到了孟旷屋内。孟旷开门时神色如常,但见穗儿也步入屋内,她的视线便立刻胶着在她身上,如何也移不开了。
“多谢二位。”穗儿向那婢女和小厮福了福身子,意思是要送客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婢女与小厮倒是习以为常,也不多看,也不多问,很快便掩门离去。
穗儿转过身来望向孟旷道:“你把衣服脱了罢。”
孟旷吃了一惊,整张脸都染上了绯红。穗儿瞧她这模样就知道这呆子想歪了,红着脸解释道:
“我来给你上药的,傻子!”
“啊!真是麻烦你了,多谢……”孟旷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回道,此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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