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姝看着他的笑容,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老道士说得
;对,夫君是该少劳心些。”
“还有蜀地的饮食,也很有意思。”曹彬继续翻着画册,指着一页画着众人围坐煮锅的图样,“沈公说,蜀人好辛香,饮食与我们大不相同,有种叫‘火锅’的吃法——用一个铜锅,中间隔成两半,一半煮清汤,一半煮红汤,红汤里放满了辣椒、花椒,闻着就呛人,吃着却过瘾。众人围坐在一起,把切成薄片的牛肉、毛肚、黄喉,还有各种青菜,往锅里一涮,蘸着蒜泥香油吃,热热闹闹的,冬天吃着最暖身子。”
他想起沈义伦信里还说,成都府的夜市里,到处都是卖火锅的摊子,入夜后,整条街都飘着火锅的香味,连空气都是热的。他当年在蜀地时,忙着军务,从未去过夜市,如今听沈公描述,倒真想尝尝那“又呛又过瘾”的火锅。
“听着倒像是很热闹。”刘姝笑着说,“我们汴京的夜市也热闹,却没有这般吃法,下次若是有蜀地的厨子来汴京,倒想请他做一次尝尝。”
“还有蜀地的夜市,也比汴京的多几分恣意。”曹彬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向往,“沈公说,成都府的夜市直至三更不散,灯火通明,卖什么的都有——有卖糖画的,用融化的糖在石板上画龙画凤,小孩子拿着糖画,能高兴半天;有唱川剧的,演员戴着五颜六色的脸谱,唱腔高亢,连街对面都能听见;还有卖蜀锦的,摊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锦缎,比汴京的云锦还要鲜艳。最有意思的是卖‘三大炮’的,摊主把糯米团往石板上一摔,‘咚、咚、咚’三声,像放炮一样,然后裹上黄豆粉和红糖,甜糯可口。”
他娓娓道来,将西川的富饶、秀美与独特的人间烟火气,描绘得生动而令人神往。他刻意略去了吕端的步步紧逼,略去了晋王的旁敲侧击,略去了皇帝的猜忌与试探,只谈蜀地的山水、风物与百姓的安乐,仿佛那不是此刻正进行着无声较量的政治漩涡,而是一个能让人放下所有烦忧、寄情山水的世外桃源。
刘姝倚在他身旁,静静听着,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知道夫君是在宽慰自己,不愿让她担忧——那些他刻意不提的“琐碎公务”,那些他深夜独坐书房时的沉思,都藏着他不愿让她触碰的压力。可看着他刻意舒展的眉头,听着他努力显得轻松的语气,她心中既酸楚又温暖,像被温水浸着一般。
她伸出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间那道因常年思索、蹙眉而留下的浅浅刻痕——那道痕迹,是他为朝堂操劳、为百姓忧心的见证。“夫君曾说,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分寸最是重要。”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西川之事,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身,夫君切莫过于劳神。有些事,急不得,或许……正如这画上的云雾,看着缭绕逼人,待风来,日照,自然也就散开了。以静制动,方是上策。”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权术博弈,不懂“常平仓”背后的利益纠葛,也不懂皇帝对“武将掌地方”的猜忌,可她懂自己的丈夫——她知道他向来谨慎,不喜欢主动与人争斗,更知道他此刻最需要的不是出谋划策,而是一份理解与安稳。她的话没有什么高深的道理,只是用最朴素的比喻,说出了她对“夫君处事”的信任,却恰好戳中了曹彬此刻应对西川局面的核心——固守、维稳、以逸待劳。
曹彬闻言,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妻子,她的头发用一支素银簪子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他原本以为,这些朝堂的纷争、权力的博弈,她不懂,也不必懂,可此刻才发现,她或许不懂具体的计谋,却懂他的心思,懂他处事的原则,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内心深处最坚定的选择。
随即,他眼底泛起真正的、带着暖意的笑意,那笑意不是之前刻意装出的轻松,而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像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他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兰芷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是属于“家”的味道,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闻到这股香味,他便觉得安稳。
“姝儿说得是,是为夫心急了。”他低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几分释然,“说来惭愧,为夫在蜀地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呆了近三年光阴,不是征战,便是忙于平叛后的琐碎政务,竟不曾有一日闲暇,好好去看看这峨眉的金顶、锦江的芙蓉,尝尝那地道的火锅,逛逛那彻夜的集市。”
他想起当年平定后蜀后,他忙着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忙着整顿被战乱破坏的吏治,忙着修复都江堰的沟渠,忙着将西川的粮饷运往汴京,整日困于案牍军务之中,连抬头看看蜀地的天空都觉得奢侈。如今想来,竟是辜负了那片好山水,也辜负了自己对“闲云野鹤”的一点向往。
“以后总有机会的。”刘姝在他怀中轻声说道,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锦袍,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温度,“等夫君把西川的事理顺了,等朝局安稳了,我们便
;一起去蜀地,看看峨眉的金顶,泛舟锦江,尝尝那火锅,逛逛夜市,好不好?”
“好。”曹彬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到时候,我们去看峨眉山的日出,去锦江边上看芙蓉花一日三变,去都江堰看看那千年的奇功,再去青城山上,找那位老道士,让他再给为夫诊诊脉,看看是不是还‘忧思过重’。”
刘姝被他逗得笑出声来,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悦耳。曹彬听着她的笑声,只觉得心中所有的烦忧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说道:“有你在身边,甚好。”
这不是什么华丽的情话,却是他此刻最真心的喟叹。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里,在这步步惊心的权力博弈中,她是他唯一的港湾,是他无论走多远、多累,都能回头停靠的地方。
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温馨而宁静的画卷。那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两棵依偎在一起的树,根须紧紧缠绕,共同抵御着外面的风雨。案上的杏仁茶还冒着热气,清甜的香气与兰芷香交织在一起,漫满了整个书房。
窗外,汴京的夜色已经深透,远处传来巡夜卫士规律的金柝声,“咚——咚——”,每一声都透着京城的安稳。偶尔有晚归的飞鸟掠过夜空,翅膀划过黑暗的声音,却不扰这方小小的天地里的宁静。
曹彬轻轻拍着刘姝的背,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即使是深夜,皇帝的御书房或许还亮着灯,晋王也或许还在与幕僚商议着什么。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险:吕端在西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有新的试探;晋王在朝中也不会停下脚步,定会继续寻找他的“错处”;皇帝对他的信任,也像薄冰一般,稍有不慎便会碎裂。
可此刻,他抱着怀中的妻子,闻着她身上的兰芷香,听着她轻柔的呼吸声,却觉得心中充满了力量。这短暂的温馨不是逃避,而是充电——像远航的船回到港湾,补充了粮草与淡水,便有勇气再次驶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轻轻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在心中默默念着:姝儿,等我。等我把这朝堂的风雨挡在外面,等我把西川的局面稳住,我们便去蜀地,看遍那里的山水,尝遍那里的美食,过几日真正安稳的日子。
烛火跳动了一下,将墙上相拥的身影晃了晃,却依旧紧紧依偎着。夜色渐深,汴京的喧嚣渐渐沉寂,只有曹府书房的那盏灯,还亮着,像暗夜里的一颗星,温暖而坚定。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慰被学校最帅的帅比看见了怎幺办?他还不小心看见了我手机里尺度最大的黄片。」「忍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最坏的秘密,也是我最甜的秘密。阅读指南1v1,双c纯爱系调教文,很黄,非常黄。无三观,逻辑死,内含调教...
文案原名错嫁给死对头後质子远道而来副cp云间月,简介见评论,已完结~穆南荆被自己妹妹忽悠着嫁给了死对头越玄风。本来要嫁过去的该是他妹妹才是,可惜他那妹妹跟一个穷秀才两情相悦互许终身,于是就找上了穆南荆替嫁。这越玄风是何人?风光霁月才华出衆的新科状元,当朝长公主的次子,京中无数女子的梦中情郎。可问题是,穆南荆也是男人。更重要的一点,他跟越玄风还有些过节。几年前,穆南荆跟着自己的好友朱于墨以及四皇子谢永洲捉弄过越玄风,越玄风当时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扒下几人的皮来,而穆南荆恰好是那个主谋,从此他们就结下了梁子。现在为了不让越玄风好过,他嫁过去又如何。让穆南荆奇怪的是,成亲後越玄风不仅没有责难他,还对他关怀备至有求必应。无论出了什麽事,越玄风都无条件站在他这边。怎麽回事?说好的死对头呢?难不成,越玄风真的喜欢他?这日,穆南荆在越玄风书房里发现一副与穆南荆有九分像的画像。听府上老人说,这画像上人曾在几年前救下溺水的越玄风,越玄风也是一直将恩人的画像挂在书房。越玄风居然是个断袖,还把穆南荆当成了替身!这他穆南荆怎麽忍得了?越玄风视角养病回来就见着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公子,这位小公子还一直叫错我的名字。真奇怪,听说这个小公子的生母只是一个舞姬,平时在家过得也不好,怎麽还能每天笑嘻嘻的?这位小公子还带我出宫吃包子买花,他可真好。先生让我抄书,我半夜还没抄完,小公子就来帮我抄,他真厉害,能两只手一起抄,字还写得这般工整。我为什麽感觉脸上烧得厉害?难不成又生病了?小公子上回想买牡丹没有了,这回我一大早就去买,可卖花的姑娘却说,她从没卖过牡丹。小公子去跟别人玩了,小公子不理我了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古代幻想正剧白月光越玄风穆南荆一句话简介嫁给死对头後成了白月光立意努力什麽时候都不晚...
边境领主法斯特自现代日本转生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他辅佐第二王女瓦莉耶尔初次上阵获胜,并且为了自己的尊严,替叛徒卡罗琳的孤女玛蒂娜磕头求情,负责照料她。法斯特回到波利多罗领过着悠哉的日子,但马上又被叫回王都,这回要他担任和平谈判使者出访邻国维廉多夫。莉泽洛特女王建议他,和平谈判的成败端看能否斩断冷血女王维廉多夫女王卡塔莉娜之心?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众所期盼的第二幕!...
...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