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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把我塞桌子底下!”谭少隽气得快冒烟,尤其在对方刻意的撩拨下,他还可耻地躁动。
“不然呢,让他看到明远集团总裁被绑在椅子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陈颂指尖滑来滑去,满意地感受到谭少隽的颤抖,“明天的头条就有了。”
“你…你先让我出去!”谭少隽挣扎,领带却越挣越紧。
“求我。”
陈颂俯身,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压低,不容置疑:“不然我们就保持这样,等李助想起什么事再折返回来?”
他的脚下使力,手指沿着谭少隽的锁骨缓缓下滑。
谭少隽呼吸急促,脸上红白交错,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听不见。”陈颂恶劣地笑。
“求你。你耳朵聋了吗?”谭少隽闭上眼,耻辱感混合着更强烈的悸动,声音发颤。
“乖。”陈颂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把他拖出来,抱到桌上坐着,却没有立刻解开束缚,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慢悠悠开始了新一轮。
“够了吧?!”
“不够。谭总练得真好。”
“嘶…你没断奶吗?亲就亲,别咬我。”
“我说过吧,在办公室里就是不一样。”
陈颂把他按在落地窗上,边吻边呢喃:“老板你怎么是这样口口的人,你说,不小心被下属发现怎么办,嗯?想不想被人看见?”
“疯子…你真该下海去拍片。慢点。”
“谭总你好紧张,我好喜欢。”
办公室内,气温再次攀升,喘息压抑,偶尔泄露出的闷哼还带着哭腔。
文件被扫落在地,无人理会。
第30章流氓
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谭少隽就一阵头晕目眩,坚持不住在车上睡过去了,等到家陈颂叫他才醒。
他进家门刚换完衣服,就又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顶得他直奔洗手间。
“呕——”他一阵干呕,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些酸水,冷汗涔涔。
小妙妙路过门口站住,竖起耳朵好奇他怎么了,甩甩尾巴。
陈颂倒了杯水跟进来,伸手拍他的背顺气:“怎么了这是。”
“晕,头疼。”谭少隽端着杯子,漱完口喝完水,虚脱地撑着洗手台喘息。
陈颂从背后环住他,手抚上他的小腹,担忧里带着点戏谑:“不能这么快吧,怀了?”
谭少隽有气无力地给了他一肘子,声音沙哑:“滚…”
陈颂低笑,凑近他颈侧嗅了嗅,眉头微挑:“你病了,身上有病毒的味道。”
谭少隽半闭着眼,古怪地瞥他:“你的狗鼻子这也能闻出来?”
“能。你最近太累了,信息素也很紊乱,快去休息。”陈颂顺势将人半搂半抱带回卧室。
抱着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热了,回到卧室,照顾谭少隽躺下,陈颂一摸他额头,果然烫手,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
陈颂找来药和温水,看着谭少隽吞下,又把他塞回被窝。
药效没那么快,谭少隽一直立起来就吐,躺也躺不住,身上一阵阵又冷又热,信息素也开始不停地肆虐。
陈颂在床边坐下,手心贴着他的额头,清凉的精神力渗入,持续包裹他躁动不安的感官,充当人力退烧贴。
“你别靠太近…”谭少隽声音闷在枕头里,“传染。我再睡会儿,出汗就好了。”
陈颂没走,反而钻进被窝给他当抱枕,手指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我体质好,不怕。你睡你的。”
谭少隽没再坚持,或许是烧迷糊了,又或许是精神安抚太舒服,他无意识地往陈颂身上蹭,伸手勾住陈颂的手指,又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动作依赖又黏糊。
“你好凉快。”谭少隽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腰,腿盘上他的腿,腻腻歪歪。
陈颂被他蹭得心软,又觉得好笑,手指点了点他鼻尖:“发烧了就老实休息,别勾引我。”
谭少隽烧得脸颊泛红,却扯出个笑,声音低哑带着钩子:“不然呢?”
陈颂看着他,故意面无表情,压低嗓音吓唬他:“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现在不睡,今晚就都别想睡了。”
看谭少隽眼神发懵,他语气更恶劣,作势要掀被子,扶住他的腰胯:“来,坐上来。听说发烧了会更热。我让你求都没地方求。”
谭少隽一僵,猛地翻身背对他,扯过被子蒙住头,闷声道:“流氓。睡了。”
说是睡了,实际上白兰地信息素越来越浓,称得上混乱,绝对不好受。
陈颂低笑出声,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却向下,果然。
陈颂不轻不重碾了一下。
谭少隽脊背一颤。
陈颂:“不调戏我了?那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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