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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被子底下耸动,不容抗拒。
谭少隽无力地挣动了一下,咬牙切齿:“这是信息素紊乱引起的正常反应,不能代表什么。”
“好,不代表什么,”陈颂从善如流,吻了吻他通红的耳尖,纵容地笑,“我们隽哥最洁身自好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停。
他依偎着谭少隽的后脑勺,同时闭上眼,将精神力凝聚,开始亲密疏导,持续注入高纯度精神力。
“我不折腾你,但你要自己忍着,等我疏导完。否则亲密疏导会打折扣。”他蹭了蹭谭少隽的发丝,安抚他的躁动,“听话,我不想你难受。”
谭少隽被手和精神力双重折磨,难耐地呼吸,忍不住要躲避。
陈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手上变本加厉,牙齿轻咬他的侧颈,留下一个印记:“不许躲,不许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
“陈颂,你别,”谭少隽受不了,弓起身子,声音带了哭腔,“我难受,你别折磨我。”
“忍着,这比打针吃药管用多了。”陈颂吻去他的泪水,不容置疑,“很久没亲密疏导,你的信息素都乱成一团了,再不解决你过段时间易感期更难受。”
持续了不知多久,谭少隽绷到极致,直到紊乱的信息素被彻底理顺,烧也退下去一些,陈颂才终于吻了吻他:“去吧。”
谭少隽早不行了,听到指令几乎没停顿,整个人一抖。
陈颂起身拿纸巾弄完,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真乖。效果不错,已经不烧了。”
谭少隽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松快许多,恼人的恶心感确实消退了。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疲惫席卷而来,他眼皮沉重,在陈颂有节奏的轻拍下,迷迷糊糊就陷入了沉睡。
发烧后脑子里混沌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又来了。
哨向世界,夏日树影婆娑。
军校操场的一角,渡鸦正追着雪豹的尾巴啄,雪豹不耐烦地用爪子扒拉,滚作一团。
“我想要好久,我爸终于给我买了。”
年轻的哨兵谭少隽坐在台阶上,兴冲冲摆弄着新单反。
陈颂抱臂倚在树下,看了看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但还是笑着回:“这么开心?”
“当然。”谭少隽抬起头,正好撞进陈颂专注的目光里。
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故作镇定拍了拍身边的台阶:“要不要试试?我教你。”
陈颂挨着他坐下:“白塔不让外泄信息,你拍出来自己看?”
“嗯。我喜欢把美好的东西记录下来,不管分不分享出去,起码老了给自己留点回忆。”
陈颂点点头,笑着看他,似乎总是看不够。
谭少隽轻咳一声:“坐近点,离那么远干嘛。这个操作可讲究了…”
距离瞬间拉近,手臂几乎相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阳光味。
谭少隽献宝似的把相机递到他眼前,指着各个按钮和转盘开始讲解,急于分享。
“这里是调光圈的,这个是快门。这里,你透过它看,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
谭少隽一边说,一边下意识伸出手,调整陈颂的手指位置。
指尖不经意相触。温热的,带着薄茧。两人都顿了一下。
谭少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变红,眼神飘忽了一下,嘴里还在强装镇定地继续:“…呃,对,就这样比较稳。”
陈颂垂眼,感受着刚才蜻蜓点水的触碰,又抬眼看向身边人。
心里那片荒芜,仿佛被这小小的触碰种下种子,悄然萌发出一丝的悸动。
他不动声色“嗯”了一声,却举起相机对准了身旁的人:“我练习一下,给你拍一个。”
“好啊。”
取景框里,世界是规整的,焦点之外的一切都虚化,只有谭少隽的侧影清晰。
挺直的鼻梁,俊帅的脸,上扬的嘴角,还有那抹悄悄浮出的红晕。
陈颂的呼吸放轻了。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留下某个瞬间,真的很有意义。
“光很好,别动。”
他从前的人生是空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也没有过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这一刻,他想要谭少隽。
“咔嚓。”
阳光下的谭少隽没有一丝阴霾,在陈颂心里,他从此就和一切光亮联系到了一起。
人天生就会追逐光明,何况是常年身处黑暗的他。
于是此后,陈颂偷了别人的喜怒哀乐。谭少隽所开心的就是他所开心的,谭少隽所悲伤的就是他所悲伤的,他把全部对生活的理解和希望,系于一人身上。
“我看看。你很有天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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