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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洱岛的风永远清凉舒适,因为全民beta,这里的空气没有任何信息素,一切因平淡而显得尤为安逸。
回到公寓,安久摘下渔夫帽放在玄关台上。
一手拎着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安久一手随意的拨了拨被帽子压乱的头发,一对绵软的黑色猫耳朵从凌乱的发丝里悄然竖起。
扯了扯休闲裤的后腰,安久又将团在里面的尾巴放了出来。
oga从怀孕开始,信息素便逐渐失去稳定性,维持正常人形需要消耗更多精神力,这并不轻松,所以每次一回到公寓,安久就会直接释放第二形态。
将食材放到厨房,安久拿着那两双小虎头鞋来到客厅。
客厅沙发旁有一张粉色的婴儿床,外形酷似帆船,那是安久一周前在商场一眼相中买下的,单纯就是冲动消费,因为卧室里已经有一张婴儿床了,这张新买的就暂时只能放客厅。
安久已和萄果在岛上物色好了新的大房子,计划是在生产之前搬进去。
安久将那只金色的铃铛系在帆船婴儿床上方。
指尖轻轻碰了碰铃铛,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起,安久也不自禁的弯起眼睛,眼底露出憧憬的笑。
虽然才刚怀孕,但关乎宝宝的一切他几乎都购置全了,但每每出门,瞧见小宝宝用的东西,总就忍不住买点回来,小衣服小鞋子、围嘴、肚兜、小袜子,满满一筐的玩具,如果不是顾虑着东西存放太久不好,连尿不湿和奶粉安久都想提前囤上一堆。
在对关乎宝宝的幻想中徜徉着好一会儿,安久心满意足的去厨房准备晚饭。
这时,公寓门被忽然打开,萄果一脸慌措的进了门,鞋子都没换,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安久,哭怏怏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委屈:“阿久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呜呜呜阿久”
安久一脸茫然,手轻轻抚着萄果后背:“怎么了萄果,别哭,慢慢说。”
抱了好一会儿萄果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抽泣着将自己落裴钥手里又逃走一事说了出来。
安久脸色瞬间变的无比凝重。
“阿久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话,我再也不乱跑了。”说着说着眼泪又往下掉,萄果称自己被裴钥逼着吞下了一颗毒药,活不到十个小时就要死了。
“怎么办阿久,他说这毒药无解,那我是不是死定了。”萄果越说抽噎的越凶,他太怕死了,还是那么难看的死法。
“别慌萄果,没事的。”安久帮萄果擦了擦眼泪,也不敢松懈,让萄果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安久拎着一只小药箱出来,从药箱里拆封了一只崭新的注射器,用注射器汲取了一只棕色小玻璃试剂瓶中的液体。
“这是我的zx系腺体素。”安久道,“因为担心宝宝出生后会生病,所以之前存了几毫升,zx系腺体素可以解任何毒,所以你不要害怕,先冷静,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安久的话像一剂定心丸,注射完腺体素后,萄果剧颤的心逐渐镇定了下来,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将下午的全部经历一个细节不落的又说了一遍。
安久听完,咬着拇指眉心紧蹙,在茶几桌前不安的走来走去。
“阿久你放心,我胡编了几千公里外的几个国家给他,只字未提道洱岛。”萄果说,“他们不可能找到这里的。”
“世界那么大,他却能选在附近的马波蓝岛给你设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安久看着萄果,眉心皱的更紧,“他费那么大功夫才抓到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你逃了。”
“因为离海近,我挣开他们转身就冲到海里了。”萄果依然心有余悸,“差一点就被那些人追上了。”
安久依然觉得不对劲,裴钥的sx系信息素能瞬间放倒一群人,怎么可能会给萄果跳海的机会。
“有查过身上被留什么定位追综的东西吗?”安久问。
萄果摇头:“我逃走以后,特意在海里检查了全身,我穿的少,他们要在我身上放什么,我早发现了。”
安久依然神色紧绷,萄果十分心虚,试着安慰安久,“道洱岛不是亚联盟赫城,这里还没有那个家伙可以轻易掌控的势力,他要在这里大肆打听我们的消息,我们肯定能够提前知道,到时候也可以提前离开,阿久你别担心,我在好几个国家的银行都存了钱,咱们去哪都行。”
“要是以前,自然去哪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安久垂眸,手掩在尚还平坦的小腹间,神色复杂的轻声说,“孕期信息素会变的很不稳定,现在还勉强能控制,到后面可能连正常形态都难以维持,如果一直东躲西藏,我怕会更危险。”
萄果低下头,心里无比难受:“对不起阿久,都是我的错”
“不,他能找到马波蓝岛,就说明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抓你不过是想要个更确切的地址。”安久沉思片刻,认真道,“我们收拾一下,天亮之前就走。”
萄果很是意外:“离开道洱岛吗?”
“对,我们赌不起。”安久说,“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具体位置,就算找到道洱岛也需要时间排查,所以今夜走是最安全的,多拖一天都危险,也趁我现在还能掌控形态,尽快找个新的地方安定下来。”
刚闯了祸,萄果现在对安久言听计从,他用力点头:“好,我的快艇就停在最近的海岸边,油一直是满的,随时可以出发。”
做好详细计划,两人也不再紧张,不论如何,至少此刻是安全的。
晚饭极简的吃了点,而后安久和萄果一块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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