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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成治的声音:“师兄,我们回来了!”
吴景:“这里何时多了这么一座房子?”
村子里面的房屋大多陈旧不堪,但是这房子做工精致,两人都感觉古怪,均拔出了剑。
但知宁连忙推了推烬渊:“他们回来了!”
烬渊松开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那个抱着他沉睡的人不是自己。
但知宁红着脸爬下床,刚拉开门,就见成治和吴景站在门口,前者一脸尴尬,后者则满脸警惕地盯着屋里。
“师兄,那山洞进不去,被什么东西封了。”成治挠挠头。
吴景则径直看向烬渊,眉头紧锁:“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屋子平白出现,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烬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知宁连忙打圆场:“他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帮了我们不少忙。”
吴景显然不信,还想再问,却被成治一把拉住。
成治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但知宁,意思是有话回去再说。
吴景这才悻悻地闭了嘴,只是看烬渊的眼神依旧充满怀疑。
“我们该回捉妖门了。”但知宁道,“出来这么久,师父和掌门该担心了。”
烬渊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啊?”但知宁愣住了,“你去捉妖门做什么,那里全是捉妖师……”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烬渊说得理所当然,“何况,你的妖气还没散,回去少不了麻烦,我在,能护着你。”
吴景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搞的神秘莫测的,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高人不成?”
“你闭嘴!”但知宁下意识反驳。
成治伸手捂住了吴景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烬渊挑了挑眉。
最终,在但知宁的坚持和烬渊的“默认”下,四人还是一起踏上了回捉妖门的路。
成治一路上都在给吴景使眼色,怕他得罪烬渊,吴景则对烬渊充满敌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但知宁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唯有烬渊,气定神闲地走在最前面,仿佛对周遭的暗流涌动毫不在意。
到了捉妖门山门前,但知宁刚想迈步进去,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
成治一拍脑袋,懊恼道:“糟了,忘了这茬!”
但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雪白的狐狸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任谁看了都会把他当成一只成了精的狐妖。
他刚靠近山门,周围的地面就亮起阵纹,护山阵法被触动,隐隐有攻击的势头。
“师尊,你就帮我解开这术法吧!”但知宁急得团团转,对着烬渊求道。
烬渊打量着他身上的妖气,眉头微挑:“解开你身上的伪装术法本不难,但你这妖气并非简单的伪装,倒像是与你有了渊源,说不定是份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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