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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弛风的视线落在他唇上,语气认真得几乎像是在保证,“就只是亲。”
&esp;&esp;沈屿有点不太相信弛风的话。
&esp;&esp;沈屿闭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如他所说,确实只是“亲”。只是这亲吻的位置、时长和方式不太一样。
&esp;&esp;说到底,也不能怪弛风玩文字游戏。他最初想要的,确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像所有被疼爱的孩子在生病时会得到的那种亲吻。只是他从未得到过,所以格外想知道,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esp;&esp;坏就坏在沈屿太顺着他。纵着弛风的嘴从唇角移到颈侧,留下第一个湿润的印记时,他没有推开。要知道,当一面墙被默许了第一笔涂鸦时,接下来,那只会越来越多。
&esp;&esp;开过荤的人本就一点就燃。弛风也不着急,只是用嘴唇和体温,耐心地、一寸寸地丈量着沈屿默许的边界。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试探,直到那簇火苗被他亲手引燃,烧成一片。
&esp;&esp;呼吸早就混乱了。腿挨着腿,胯贴着胯,两个人贴得很近,单身多年独自消磨的欲念与技巧,都使在彼此身上。
&esp;&esp;沈屿先燃了个干净,全交代在了弛风身上。房间里被某种温热的气息填满。恢复一丝理智的沈屿,在喘息间隙里升起一种荒谬的负罪感——他居然对一个受伤发烧的人,做出了这种事。
&esp;&esp;忏悔到后来,连姿势也发生了变化。
&esp;&esp;沈屿说不出话,手里攥着弛风的衣服下摆,还惦记着他左手的伤。
&esp;&esp;弛风在他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张开手,抚上他后颈,却没有用力气:“别紧张,碰不着手。”
&esp;&esp;沈屿不太擅长,但足够努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却始终没有退开,甚至在最后仰着头探出一点舌尖,眼睛盯着弛风的脸,追着他的神情。
&esp;&esp;一切平息下来。弛风喘着气,目光落在沈屿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他眉头蹙紧,用指腹去擦。
&esp;&esp;沈屿没出声,任由他擦。但有些痕迹晕开了,反而更明显。
&esp;&esp;弛风的手顿住了。他像是终于从这场高热般的混乱中彻底清醒,看清了眼前这片由自己弄出的狼藉。
&esp;&esp;他没再尝试,起身拉着沈屿,走向浴室。
&esp;&esp;——
&esp;&esp;【炸洋芋的深夜观察】
&esp;&esp;愚蠢的人类,又在进行那种毫无意义的黏糊仪式了。
&esp;&esp;本喵趴在衣柜顶上,舔了舔爪子。这个位置视野绝佳,既能俯瞰全局,又不会被无聊的动静波及。
&esp;&esp;呵,不就是互相舔毛吗?搞得那么复杂。本喵早就领悟了,世间万物,归根结底都是虚妄。自从失去了重要的两颗之后,更是看破红尘。
&esp;&esp;那个叫沈屿的,平时挺聪明,这会儿怎么只会哼哼?还有那个大个子,手都那样了还不消停……果然,失去理智是两脚兽的通病。
&esp;&esp;算了,随他们去吧。本喵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尾巴圈里。
&esp;&esp;还是睡觉实在。至少梦里,本喵的蛋蛋……还会回来。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没招了,省略号的部分发不出来,等之后再研究研究……
&esp;&esp;现在进行时
&esp;&esp;手受伤的这段日子,弛风大多都待在家里。
&esp;&esp;自从上次仗着低烧胡闹、弄到沈屿脸上过后,他再没好意思放纵,连亲昵都留着几分克制。
&esp;&esp;但沈屿看起来并不在意。反而在弛风又一次拉开距离时,直接伸手把他扯回来,然后一抬腿,面对面坐到了他大腿上,坦率而认真地说:“你别总想着上次的事。你一次,我一次,这不是很正常吗?”
&esp;&esp;弛风揽着他,被这过于朴素的“礼尚往来”逻辑弄得一怔:“这事不能这么算,而且…那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沈屿有点疑惑了,在他看来,亲密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有来有往,天经地义。他想了想,试探着换了个更具体的问法:“还是说……你觉得上次那样不好?那下次,换我来?”
&esp;&esp;弛风看着沈屿近在咫尺的脸——没有羞涩,没有挑衅,只有一种等待答案、近乎纯粹的专注,好像他刚才问的只是“今晚吃什么”。
&esp;&esp;弛风沉默了。
&esp;&esp;然后,他做了三天的心理建设,思考了关于公平、尊重、给予和亲密关系的种种课题。最后,他对沈屿说:“可以。”
&esp;&esp;沈屿愣了一下:“可以什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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