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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身份,两人不分伯仲,一个文官家里的闺女,一个是武将家里的闺女,论地位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差。
要论丈夫,十个贾琏都绝对比不上一个贾珠了,唯一所长者不过是贾琏还活着,而贾珠已经没了罢了。
论子女、论在老太太心目中的地位,再论每个月的月银,要说王熙凤半点都不妒嫉李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平时也没少拿李纨一个月拿二十两银子的月银,却半点打赏都不肯出的事儿说事,可再怎么的,李纨也死的太惨了。
一提到李纨之死,就平儿也赞同道:“二太太是太狠了点。”
为了区区银钱,害死了珠大奶奶,连自个的亲孙子都不要了,值得吗?怪不得奶奶不肯多借银子了。
不过……
平儿担心道:“二太太毕竟是奶奶的亲姑姑,就怕有人说嘴啊。”
奶奶平时治家甚严,府里没少为此说闲话了,如今又出了奶奶只借了自己亲姑姑五两银子的事,说不得会有旁人为此说起嘴来了。
王熙凤傲然挑眉道:“我怕什么!”
她这辈子最最不怕的就是闲话,况且就算借了,旁人会少说些嘴吗?既然不会,她又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王熙凤微微一叹,“况且这事背后怕是有着公公的手笔呢,我要是真帮了,只怕公公还会不高兴呢。”
她也瞧出来了,二老爷和二太太会落到眼下这地步,这背后要是没大老爷的推波助燃才怪呢。
即使是亲姑姑,也不过是外人,她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而得罪自己的公婆呢?更别提那人一点也不值得。
她睨了平儿一眼,“去!抱着大姑娘,咱们去给大老爷请安。”
她也算瞧出来了,以后这荣国府里便是大老爷的天下,与其管什么亲戚情份,还不如好好讨好大老爷才是真的。
且不说王夫人拿到王熙凤好似打发叫花子的五两银子时险些没气晕过去,更让她郁闷的是,贾政一得知王夫人借了银子,又借故来到王夫人的房里准备抢银子,好在老嬷嬷知道王夫人的伤势不能拖,借了银子之后便先请了大夫过来。
贾政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好把已经到了大夫手里的银子抢走,这才勉强让王夫人瞧了病,不过这药银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出了,就叫老嬷嬷直接把药渣再掺点水,重熬一次便是。
吃的好是最好,要是吃不好,那也是王夫人的命。
王夫人气的直哭,破口大骂着贾政,其中更没少骂王熙凤,她好歹是王熙凤的亲姑姑呢,王熙凤怎么能这么待她!
老嬷嬷劝了又劝,但王夫人在气头上,那会听劝,直骂了大半日,骂的自己口都干了,这才停下。
老嬷嬷叹了口气,亲自服侍着王夫人用了碗不知熬了几回的药,劝道:“好歹二奶奶还肯理一理太太,总是比王二夫人好些。”
太太娘家那里,才是真对太太不理不睬呢,好歹琏二奶奶手里多少肯给上一点银子,不然太太连眼下的药都没得喝呢。
“呸!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女,要不是我,她怎么嫁得进荣国府!”
一介孤女,说白了比李纨还不如,要不是她这个亲姑姑使力,王熙凤有什么资格嫁到荣国府里。
“去!”王夫人吩咐道:“拿纸笔来,我要写信给我二哥。”
老嬷嬷着实想劝王夫人别废这心思了,想想王夫人写了这么多的信给王大人,王大人何时回过一字半句?要是王大人肯稍微理一理王夫人,王何氏那敢这般对侍王夫人。
不过她也明白王夫人在气头上,劝是劝不了的,只能按着王夫人的吩咐,取了纸笔过来。
王夫人去信一封,狠狠的跟王子腾又告了一次状。
不过她万没料到,她的信是送到了东北了,不过王子腾把信一抛,压根没理会,连拆都懒得拆了。
王二下意识的瞧了王夫人寄过来的信一眼,说起来,这阵子王夫人寄来的信没个十几二十封,但也相差不远了,那怕是他们远在东北,也多少听了一些王夫人的事儿。
讲真格的,要不是下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还真不相信下人口中的疯妇,竟然是他们王家的二姑太太。
要是以往,老爷怎么可能会容得旁人这样欺负自个的亲妹妹,而如今老爷对二姑太太不理不睬,可见得是真跟二姑太太生份了,可是……为什么呢?
正当王二沉思间,只听王子腾问道:“回京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二比了个手势,低声道:“主子放心,那北戎祭司绝对到不了京城。”
为了要不着痕迹的弄死这北戎祭司,他们可是废了不少心思,就不信那北戎祭司能逃得过去。
王子腾眼眉微舒,“做得好!”
他顿了顿又吩咐道:“北戎王族那边你废点心,可不能让人病了或着是死了。”
这一次,他大灭北戎,不只是捉了北戎祭司,一口气坑杀了北戎八族的精兵,更是把北戎王室给俘虏一空,除了那不知下落的大王子外,其余的北戎王室全都在他手里,与北戎王族相比,区区的北戎祭司可算不上什么了。
“是。”王二笑道:“小的明白。”
王子腾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让王二下去准备。
王子腾瞧着王何氏寄给他的家信,眼眸微柔。
总算要回京了。
杀戮半生,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了。
况且……想到信件中所言,关于熙鸾幼时胎里中了胎毒一事,王子腾眼眸微寒,虽说王氏这阵子也遭了点罪,不过那及得上他们夫妇这十几年来的痛苦,回京之后,也是时候好好的跟王氏算一算帐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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