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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的瞧了贾政一眼,“赦今日要开族谱,把贾政一房出族!要是再让此等心术不正之人在贾家之中,不知还会给我贾家带来多少危害!”
元春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给他下毒!必定是得了贾政的吩咐,再加贾政先前为抢李纨嫁妆,连孙子都不要的事儿,贾赦那敢再留此人在贾氏一族之中。
他考虑许久,最终决定这一次除了要解决贾母之外,也顺手把贾政给解决了,免得他死了之后,贾政仗着他长辈的身份对着琏哥儿比手划脚。
贾赦心下明白,他即非什么一品大官,也不像王子腾那般为大晋朝立下不世功劳,能得圣上赏赐百年天山雪莲的机会着实太小了。
他死之后,琏哥儿必定不是贾母与贾政的对手,到了那时,这偌大的荣国府说不定又便宜了贾政那一房。
既然如此,贾赦便拼着老脸不要,在他死前,他非得把贾母、贾政这两个人先解决掉不可。
他直接揭了贾母非亲母之事,又揭了贾政不过是婢生子,而且嗦使其女在大伯父身上下毒之事,总之,他这次要一口气把贾母给打趴不可。
贾赦这一次是抱定决心解决掉贾母和贾政两人,所有的证据都收集妥当,再加上贾母身旁的鸳鸯,与贾政房里的小厮做证,最后两人一个人被出了族,另外一个则是直接送到家庙中反省。
至于贾母的嫁妆,贾赦让人尽数全都送到林家给贾敏,毕竟他和贾政都非贾母所生,这嫁妆自然是该给贾母唯一的亲生女儿。
面对贾赦的独断独行,而且全然不愿意和史家商量,亦不肯为长辈讳,将这事掩下,一想到以后史家女的名声,膝下正好有个女儿的史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史鼐脸色铁青,冷声道:“贾赦,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决心与我史家交恶了吗?”
贾赦不客气的回呛道:“老子就快死了,那顾得了这么多。”
为了交不交恶,顾虑东顾虑西的,那是活人的事,他一个将死之人,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史鼐瞬间哑口无言,一瞬间也失去和贾赦算帐的心思,跟一个将死之人算帐,更重要的还不一定能在他死前算帐成功,当真没有半点意义了。
瞧着贾赦眼眸间隐隐露出的几分戾气,史鼐心下微微一叹,终究是姑姑做的过的,怨不得旁人。
要把贾史氏送家庙易办,但面对即将出嫁的贾元春,贾赦着实有些为难了,他本想把贾元春给送官,但后终究还是罢了。
一则,贾元春得圣上赐婚给北戎王,要是在婚前出了这事,多少便有些打平康帝的脸了,贾赦不过是快死,又不是想马上死,自然不会做打圣上脸的这种事。
再则,他也多少有些不忍心,所以最后还是没下狠手拉贾元春见官。
不过他虽然没有下手,贾元春的下场也没好那里去,贾政一回贾府,便气呼呼的找着贾元春算帐。
这一次他真真正正是被贾元春给连累的,气愤之下,当真把气全都出在贾元春的身上了,骂的又狠又毒。
贾元春自幼便受到家人的宠爱,还是头一会被父亲如此不留情的责骂,再加上知道自己暗中下毒的事被人发现,一时惊受不住,瞬间晕了过去。
一知道元春下毒的事情被贾赦发现,自家全都被出了族,那怕是王夫人这般心志坚强的,也吓的不知失措。
她顾不得昏迷不醒的女儿,一个劲的直问道:“老爷,这……这怎么办?元春就快出嫁了,出嫁前闹出这事,这叫元春怎么好嫁过去!”
出了这事,元春的名声尽毁,还能做她的北安候王妃吗?还有贾赦……以贾赦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会放过元春吗?
贾政冷笑道:“嫁!嫁个鬼!老子告诉你,这事还没完呢。”
以贾赦的性子,他会放过元春才怪!
还有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北安候要心大到什么程度,还敢继续娶元春为妻。
王夫人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嘤嘤直哭。
要是以往,她还能求一求自家哥哥帮忙,可是现在二哥都跟她闹翻了,怎么可能会帮她,况且事关自个性命,她怎么想,都觉得贾赦怕是不可能会放过元春。
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是秘密,当二个人以上知道了,便不再是秘密了,那怕贾赦没拉着贾政和贾元春送官,但贾元春毒害自家伯父,这么大的事儿,不过几日便就传遍了全京。
元春羞愤难当,再加上贾政日日辱骂,她连门都不敢出了,只是日日在房里哭泣,看的王夫人好生心疼。
原以为这已经够难捱了,但万没想到,这还只不过是开始呢。
贾政一被出了族,贾赦不客气的直接把贾政这一房给赶出了荣国府后街。
荣国府后街的住所是供给贾家族人所住,贾政既然已被出族,便算不得贾家人,当初分给贾政的宅院自该收回。
贾政虽然有心闹上一闹,但现在就连贾母都被关了家庙,二房又做出毒害兄长之事在先,那有人肯理他,最后贾政无奈,只能狼狈的带着一家上下搬家。
偏生他们家所做的好事早就被人知道了,略略好一些的客栈说什么都不肯让贾政一家子居住,怕污了他们的地。
最后还是王夫人身旁老嬷嬷的儿子帮衬着,又把自己在京郊的屋舍让给了贾政之后,二房才能有一栖身之地,不过老嬷嬷也趁机退了去,回乡帮儿子带孩子,以后再也不理王夫人的事了。
原以为这事也就这样过了,但没想到,就在二房搬家的前一天,元春竟然自尽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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