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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哪有什么井然有序的补给站?简直像个被捣了窝的马蜂巢!
公路两旁,停着二十几辆英军坦克和装甲车!不是我们在同古银行地下室看到的那种蒙尘的旧货,而是涂着沙漠黄、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十字军”巡洋坦克和“布伦”式装甲车。引擎都没熄火,排气管喷着黑烟,车组成员有的坐在炮塔上抽烟,有的在车边焦急地张望。
镇子里面更乱。穿着英军卡其布军服的士兵(大多是白人士兵)大声吆喝着,指挥着一群群肤色黝黑、穿着杂色军装、头裹包巾的印度兵或缅甸兵,从仓库里往外搬东西。不是搬运进来储存,而是往外搬!一箱箱看不出是什么的物资被胡乱堆放在路边空地上,或者直接往一些卡车上扔。一些英军军官模样的人拿着文件夹,在车灯和手电筒的光束下快速走动、呼喊,对挡路的人毫不客气地推搡。
撤退。这他妈分明是在准备撤退的场面!
一股邪火“腾”地就窜上了我的脑门。我们拼死拼活赶过来,路上挨炸、遇袭、看着老百姓死了一片,就为了来这里拿补给,然后去救你们被围的部队!你们倒好,仓库门朝哪边开还没指给我们,自己先收拾铺盖准备溜了?
“接应的人呢?”沈康在我旁边,脸色铁青地嘟囔,“司令部不是说协调好了吗?就这?”
“走,进去看看。”我压下火气,翻身下马。岩吞想跟,我示意他留在陈启明身边。这地方太乱,保不齐有什么意外。
我们一行——我、陆佳琪、沈康,带了几个卫兵——分开混乱的人流,朝着镇子里看似指挥中心的方向(几间门口停着更多吉普车、天线林立的房子)走去。一路上,那些忙于搬运的英印士兵只是麻木或好奇地瞥我们一眼,没人搭理我们。偶尔有白人士兵军官经过,看到我们这群穿着破烂中**装的人,眼神里除了匆忙,就是毫不掩饰的漠然,甚至是一丝不耐烦,仿佛我们挡了他们的路。
我拦住一个正挥舞手臂大声催促印度兵加快速度的英军少尉:“excuseme!我们是奉命前来获取补给的中国部队!这里谁负责?我们要见最高长官!”
那少尉被打断,很不爽地转过头,蓝眼睛里满是焦躁,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快速说道:“长官?都在忙!没看见吗?你们……中国人?”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我那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将官服,撇了撇嘴,“补给?去那边仓库区等着!会有人处理!”说完,不等我再问,就又转身对着慢吞吞的印度兵吼了起来。
“妈的……”沈康低骂了一声,拳头攥紧了。
陆佳琪也是眉头紧锁:“王师长,不对劲。他们这完全是一副要放弃这里的样子。”
“去找个能说上话的!”我不再理会那个少尉,继续往里走。终于,在一间挂着褪色英国米字旗、门口有沙袋工事和哨兵(哨兵也是印度兵,懒洋洋的)的民房前,我们被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哪部分的?”一个佩戴着宪兵袖标、但同样一脸匆忙的英军上士挡在门口,语气生硬。
“中国远征军,新编第五军独立第一师,师长王益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奉远征军司令部及贵国盟军司令部命令,前来乔克巴当获取补给,并驰援仁安羌。要求会见此地最高军事长官。”
那上士听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又仔细看了看我们,尤其是陆佳琪身上相对完整的荣誉一师军装,这才犹豫了一下:“等着。”转身进了房子。
我们就在门口等着,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电台嘀嗒声和更响亮的英语争吵声。进进出出的英军军官和通讯兵都行色匆匆,没人多看我们一眼。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味、汗味和一种紧绷的、即将溃散的气氛。
足足等了有十分钟,就在我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那个上士才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笔挺卡其布军装、肩章上是中校军衔的英军军官。这军官大约四十岁,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程式化的、带着距离感的严肃。
“我是皇家第298机械化坦克连,连长詹姆斯中校。目前是乔克巴当防区的临时指挥官。”他开口,英语带着标准的伦敦腔,语速很快,“你们就是前来支援的中国部队?”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尤其是在我们破烂不堪的衣着和武器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或者说,是觉得我们这副尊容,与“支援”二字实在不太相称。
“是的,詹姆斯中校。”我上前一步,“我部急需补给,以便立即向仁安羌推进,解贵军部队之围。司令部电文应该已经送达,乔克巴当仓库对我们开放。”
“哦,是的,电文我收到了。”詹姆斯中校点了点头,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做了个“请”的手势,“外面太乱,我们进去谈。”他似
;乎并不想在这里多谈。
我们跟着他进了屋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被隔成了几个房间,充当临时指挥部。墙上挂着地图,桌子上摊着文件,几个通讯兵在忙碌。但同样充斥着一股准备撤离的混乱感,一些箱子已经打包好放在墙角。
詹姆斯中校示意我们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坐下,甚至没让勤务兵倒水。他直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拿起一根教鞭。
“王师长,首先,欢迎你们抵达乔克巴当。”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欢迎的意思,“我也直接说明当前局势。日军第三十三师团一部,约一个联队加强炮兵,已完全控制仁安羌以南的缅甸河南岸渡口及周边制高点。”他的教鞭在地图上划过,“你们的部队要前往仁安羌,必须渡过缅甸河。而这里——”教鞭重重敲在标着渡口的位置,“是日军重点防御区域。据我们最后得到的情报,日军至少有一个大队的兵力,配有反坦克炮和重机枪,严密封锁河道。”
他放下教鞭,转过身看着我们:“所以,情况很不乐观。你们需要面对一条被敌人控制的河流,以及坚固的防御工事。”
我静静听着,等他继续。
“至于补给,”詹姆斯中校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盟军司令部的命令我收到了。乔克巴当的军需仓库,主要是弹药、部分医疗物资和食品,可以按命令向贵部移交。你们可以立刻派人去清点、领取。仓库位置我会让副官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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