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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楼的夜还没散,楼上楼下依旧热闹。银霜从那桌冷脸客人面前退下后,也没回屏风后歇着,只在楼梯口站了会儿,指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方才那一曲《狐吟》用上了幻术引音,妖力走得深了些,眼下脑袋里像是有根弦绷得太久,嗡嗡地响。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掌纹泛着淡淡的热,那是妖气运转过后的余温。这感觉她熟得很,就像小时候长老说的:“你娘当年也是这样,弹完一曲,手心发烫,人却笑得比谁都轻快。”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抬眼扫了圈大厅,那些鼓掌喝彩的人还在划拳行令,唯独靠窗那桌三人已经走了,桌上茶壶碎了一地,残水顺着砖缝往外淌。老鸨站在柱子后头朝她使眼色,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姑娘。”小厮端着托盘上来,“厨房刚煨好的莲子羹,说是给您压惊。”
银霜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笑道:“我哪有那么娇气,一曲都撑不住?”
“可那位爷……”小厮压低声音,“留了牌子,您看见了吧?”
“看见了。”她把碗放下,“燕明轩三个字,刻得还挺深。”
小厮不敢接话,只默默收回托盘走了。
银霜没再理会,转身进了后厢房。屋里点了盏油灯,墙上影子晃动,她坐在镜前,取下发间玉簪。簪子轻轻一转,顶端微光一闪,竟映出窗外没有的月亮——这是狐族的小把戏,能照出人心底最怕的东西。她本不想用,但今夜那人说的话太准,准得让她心里发毛。
镜中浮起一团雾,渐渐显出画面:依旧是醉月楼的大厅,但她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个穿黑袍的男人,手里拿着符纸,正往她裙角贴。她猛地回头,屋里没人。
她冷笑一声,把玉簪插回去。“装神弄鬼的本事,还轮不到你们教我。”
外头忽然传来吵嚷声。
她皱眉起身,推门一看,原来是东边雅座那边闹起来了。一个穿锦缎圆领袍的胖子歪在椅子上,手里拎着酒壶,嘴里胡言乱语,身边两个随从拉也拉不住。
“老子……老子今天非要见那个什么银霜!头牌?头牌就能不见我?”他拍着桌子,“我爹是张府管家!知道不?管着三十六间库房!她说不见就不见?笑话!”
老鸨急匆匆赶过去,赔着笑脸:“哎哟我的大少爷,您喝多了,先歇会儿,改日再来也是一样……”
“不行!”那人一把推开她,“我现在就要见!不然我就掀了你这破楼!”
周围客人纷纷侧目,有人摇头,有人偷笑。这种场面在青楼不算稀奇,总有些自以为有点背景的公子哥耍酒疯,图个新鲜劲儿。
银霜站在走廊上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她整了整衣袖,缓步走下楼梯,裙摆扫过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到那桌前时,那人正仰头灌酒,嘴角溢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也不恼,轻声道:“这位公子,想要见我,也不必这般费劲。”
那人愣住,酒壶停在半空,眯着眼看她:“你……你就是银霜?”
“如假包换。”她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拿过他手边的酒壶闻了闻,“桂花酿加了梅子汁,甜是甜了,就是容易上头。公子这模样,怕是三杯就倒了吧?”
旁边随从尴尬地笑:“姑娘说得是,我们少爷平日一杯黄汤都不沾,今儿是……是高兴过头了。”
银霜点点头,忽然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没人看清她做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桌上那只空茶杯突然满了,清亮的液体冒着细泡,还飘着片梅花瓣。
胖子瞪大眼:“这……这哪来的酒?”
“你说呢?”银霜眨眨眼,“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我变出来的?”
他伸手要去碰杯子,却被随从拦住:“少爷小心!这……这怕是有诈!”
银霜笑出声:“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她转向胖子,“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见着了。你想听曲?想看舞?还是……只想闹事?”
胖子脸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我想……我想请你去我家府上唱一晚,十两银子,现付!”
“十两?”她歪头想了想,“一顿饭钱而已。你家管家真这么有钱?”
“我爹说了!只要能把你说动,赏金翻倍!”
“哦?”她挑眉,“那你爹是谁啊?能让管家的儿子满嘴喷酒来点花魁?”
“我爹姓赵!”他挺起胸,“司礼监赵大人家的远亲!怎么样,吓住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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