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药苗叶尖上,霍安蹲在田埂边,手指捻起一撮土看了看。地里的当归长势喜人,叶片肥厚油绿,根部已经开始膨大,再过两个月就能挖了。黄芩也冒出了齐整的苗头,像一排排小剑直指天空。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断肠霜”——那味毒性极强却能救命的药材——也在隔离区稳稳扎根,孙小虎画的骷髅头木牌歪歪斜斜地插在边上,风吹得它左右晃荡,活像个喝醉的守门鬼。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顺手把袖口挽得更高些。昨夜一场细雨,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草木香,连带着连翘花都开了几朵,金灿灿地点缀在田边。这会儿已有村民陆续赶来,扛着锄头、拎着水瓢,一边瞅着自家那块药田,一边低声议论。
“霍大夫,您快来看看我家这块!”村民甲从地头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点紧张又藏不住的得意,“我按您说的,株距一尺二,行距两尺,没敢偷懒。昨儿我还特意松了回土,今早一看——嘿!苗蹿高了一截!”
霍安跟着走到他家那片当归地前,蹲下身仔细瞧了瞧,又扒开一点土看根部情况,点点头:“不错,养得用心。照这样下去,收成能比外头买的强三成。”
“真的?”村民甲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能多换几帖止咳散?我婆娘那咳嗽老不好,药钱都快赶上种麦子的收成了。”
“不止。”霍安站起身,声音扬高了些,“只要大家种得好,统一采收、统一炮制,往后咱们安和堂用的常用药,一半可以自给。省下的银子,我打算建个‘病舍’,专门收留那些走不动路、吃不起饭的病人。”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在忙活的村民都停了手里的活,纷纷围拢过来。
“您是说……咱们种的药,真能进医馆用?”
“那当然。”霍安指了指自己写的那块示意图木板,如今已经被扶正钉在了院墙上,炭笔字虽歪但清楚,“我说话算话。你们出力,我出方子,药成之后,优先供应本村,价格压到市价六成。要是有人愿意拿药材抵诊费,我也收。”
“哎哟我的天!”一个中年妇人拍腿笑起来,“那我明年多种半亩黄芩,是不是以后看病都不用掏钱了?”
“你得多动脑。”霍安一本正经,“黄芩清热解毒,可不能当饭吃。再说,你要是真病了,光靠黄芩也救不了命,还得配合别的药。不过嘛——”他顿了顿,嘴角一扬,“你要真种得好,年底评个‘头等药户’,我奖你一瓶顾姑娘特调的‘安神膏’,保准睡得比灶王爷还香。”
众人哄笑起来。孙小虎正好抱着一摞空筐从后院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接嘴:“师父偏心!上次我说想尝一口都被骂‘偷吃贼’,现在倒大方起来了!”
“因为你没种药。”霍安瞥他一眼,“你只会偷吃成品。”
“那我也种!”孙小虎把筐往地上一放,“我要种‘断肠霜’!将来当‘毒药王’!”
“你种可以。”霍安点头,“但得先背完《毒物禁忌三十条》,抄十遍,还得让我亲眼看着你喂鸡试药三天,不死才行。”
孙小虎立马蔫了:“……那我还是继续搬筐吧。”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节奏沉稳却不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青篷马车沿着村道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县令那张熟悉的脸。
他今日穿了件簇新的深蓝官袍,腰间玉带锃亮,头上乌纱帽端端正正,连胡须都像是刚修剪过,油光水滑。身后跟着两名衙役,一人牵马,一人捧着个红漆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霍安眯了眯眼,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不像来问诊的,倒像是来宣旨的。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对身边人低声道:“该浇水的浇水,该松土的别停。别让人以为咱们慌了。”
村民甲紧张地搓着手:“霍大夫,县太爷怎么亲自来了?该不会……是冲咱们药田来的吧?”
“八成是。”霍安轻哼一声,“丰收了,树大招风。官府的眼睛,从来比狗鼻子还灵。”
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县令由衙役搀扶着下来,整了整衣袖,咳嗽两声才迈步上前。他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意并没到眼底,反倒像是涂上去的一层油彩。
“霍大夫!多日不见,气色越发好了啊!”他声音洪亮,仿佛生怕谁听不见似的,“老夫远远望见这片药田,绿油油一片,真是赏心悦目!果然是妙手仁心,连土地都能点石成金!”
霍安拱手还礼:“县令大人亲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若是要看病,我这会儿正忙着教人种药,得排个号。”
县令哈哈一笑,摆摆手:“不为看病,不为看病。老夫今日是专程来‘贺喜’的!”
“贺喜?”
“可不是!”县令转身一指药田,“这满坡药材,长势喜人,眼看就要丰收。此乃利国利民之大事!如此良绩,岂能埋没于乡野?老夫已上报州府,称你霍安率民垦荒植药,造福一方,实乃地方楷模!”
霍安听着这话,心里反而更警惕了。他知道,官府每句好话后面
;,通常都藏着一张税单。
果然,县令话锋一转:“然则——既然是官办义举,自然要纳入朝廷监管。否则药材流入黑市,或被奸商囤积居奇,岂非辜负圣恩?故此,自即日起,本县境内所有私人种植药材,凡产量达一担以上者,皆需登记造册,按成药市价三成征税。”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村民甲瞪大眼:“征……征税?我们自己种的药,也要交税?”
“那是自然。”县令慢悠悠地说,“你种的是药,可土地是朝廷的,雨水是天地的,连种子——”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霍安一眼,“恐怕也是从官市流出来的吧?哪一环不沾公家?不纳税,说得过去吗?”
霍安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株刚冒出头的当归苗,嫩绿的小叶子在风里轻轻抖着。
他忽然笑了:“大人说得有理。可您知道我们种一亩当归,要花多少工夫吗?”
“哦?”县令挑眉,“愿闻其详。”
“三月育苗,四月移栽,每日除草两次,遇旱要浇水,逢涝要排水。虫害一起,就得连夜撒粉。等到九月挖根,还得晾晒、去须、切片、密封。整整半年,一个人最多管两亩。收成好的话,一亩出干货六十斤,市价约三百文。三成税,就是九十文。可这一亩地的成本——人工、工具、损耗——至少一百二十文。”
他抬起头,直视县令:“也就是说,种一亩当归,辛辛苦苦半年,最后倒赔三十文。大人觉得,这税,合理吗?”
县令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咳嗽两声:“霍大夫,你这是算细账。可你要看大局!药材乃战略物资,关系军民安康。国家征税,是为了统一调配,防止私相授受。再说了——”他指了指托盘上的红漆盒子,“老夫也不是不通人情。只要你带头登记纳税,本官可赐你‘义农功牌’一面,免税三年,还能推荐你儿子入县学读书。”
霍安差点笑出声:“我没儿子。”
“那……收个徒弟也算!”县令急忙补上,“孙小虎是吧?伶俐孩子,读了书,将来也能当个文书吏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一世,林深给苏婉和儿子当了一辈子的牛马。直到被儿子拔掉氧气管,他才知儿子不是亲生的。林深重生了,这一世,他决定不再做舔狗!离婚后,他才知自己是京圈小公主的白月光。上一世,她找了他一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他时,却是他已死的消息。有钱有势的京圈小公主,为了让他重生,她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和投胎的机会。小公主年18,倾国倾城,身材绝色,深情专一。林深大受感动,决定此生好好爱值得的人。谁知道,前妻却现他的好了,跪求他原谅。前妻姐阿深,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这次为什么不要我了?阿深,求你再爱我一次,求你了。林深笑死,前妻哪有我老婆香?不仅如此,野种儿子也跪求他再爱一次。野儿子爸,你是我爸啊,你别不要我。林深抱着自己的小棉袄子涵啊,你爸是王似崇,你认错老子了。林深现有钱后,每个人都很和善,曾经看不起自己的高中校花,大学校花,都主动送上门来,想让他包养她们...
重生了的池斐然,为了保命麻溜的滚进了娱乐圈。刚跟影帝容晋合作了一把,就被莫名炒了CP。「你们看然然!他唱歌时候从来没笑的那么甜过!」池斐然一脸懵逼,他上张EP是丧逼情歌总汇啊!都是失恋被甩,被三,备胎,难道一边笑一边当备胎吗!科学吗!容晋原来他喜欢我容影帝出道这些年还是头次被传同性绯闻,然后CP就炒糊了。池斐然每天就看自己不是被饭局,就是被包养,黑料要用集装箱批发。直到有一天,强大的网友终于8出了他亲爹是谁,后爹是谁最怕空气忽然安静。网友A感叹红不了就要回去继承家业当总裁了,真惨啊网友B唏嘘最惨的是,可能还一次要继承俩。富N代公子哥受X表面高岭之花实际自恋网瘾爱脑补影帝攻苏苏苏苏苏,爽爽爽爽爽爽,甜甜甜甜甜攻受均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明星,谢绝扒榜,谢绝改文...
...
作为一枚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奕可,可是自家老爸老妈的一块心病。每次看到同龄的亲友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明显。关于自己老爸老妈的情绪,作为女儿奕可这麽会不知道呢。只是,和大学青梅竹马男友分开後,每次回想起分开时的那个场景,对于谈恋爱她就心生怯意。加上随着所在公司越来越好,她所在的公关部工作量也与日俱增。收入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副作用也来了。就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加,她变得失眠多梦,严重时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精力不足导致工作效率严重下降,最後在同办公室同事的推荐下奕可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排忧解难。对于大学时是医学系高材生的墨屹毕业後选择在市中心开一家心理诊所的事情,周围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然而这是他大学时的梦想,所以排除万难最终坚持了下来。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每天平静中渡过,直到某天咨询室来了一个女患者,诊疗完她总是没事找事的在微信找他闲聊。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竟然渐渐渗入墨屹生活的各个角落,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後来嘛,你猜,往下看就知道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职场轻松HE...
预收被彩云国红玖琅强制宠爱了文案作为初出茅庐的新手系统,我满脑子绑定宿主开啓恋爱攻略的任务。可天不遂我愿,我接到的第一个安排居然是绑定走出三十步必迷路的彩云国第一路痴吏部侍郎李绛攸,做古代版的导航系统。您已偏离路线我麻木地看着李绛攸别扭地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最终困在游廊里的画面。我才没有偏离!脸色不自然的李绛攸极力辩解,甚至说我在故意戏弄他。我我很善良,不会戏弄用户。毕竟,我真想要戏弄你,完全可以把你往枯井那边引。李绛攸我和李绛攸并不合拍。对方有时会把我的名字从聪明地图,改成笨蛋地图,我不会惯着他,决定以牙还牙,表示自己智商与李绛攸同步。您好,笨蛋地图正在为智商盆地规划路线,请稍等。越和李绛攸相处,我就越感觉到对方的别扭。我突然明白了对方之所以迷路,就是因为那种别扭缠住了内心,让他连眼中的世界都给弄乱了。当我这样对他说时,李绛攸直接扔给我一个画卷。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今年那些想要攀附李绛攸以及李绛攸身後的红家的人送来的相亲画。李绛攸绝对是想让我这个聪明地图系统点评一下哪位千金的容颜,参考我的意见。我很高兴对方有这样的聪明见解,他放心,我一定会在李绛攸的婚事上助对方一臂之力。当我满心欢喜打开画轴,我发现那画卷上居然是我变成人类时候的样子。我对上李绛攸紧张中带着期待的目光,噎住。到底是谁是故意戏弄他人的那个人啊?难道他喜欢我?你要给我打五星好评?内容标签少女漫情有独钟系统甜文轻松日常其它原着彩云国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