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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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润了毛巾给他擦,蹲下身给他解开捆着大腿的皮带,“知道错了?”

“你是谁老子?”陈建东给他擦腿问。

关灯嘴角扯的红,一张嘴说话,好像嘴巴要裂开了。

以前陈建东再怎么样也不会往死里整,他嘴巴小,从来都是慢慢来的,缓着劲。

关灯觉得怪丢人的,想伸出脚丫踹他,奈何一条腿,脚麻的好像在飘雪花。

“呜…你就欺负我!”

“谁是老子。”陈建东捏着他的脚踝,轻轻抬起来咬了两口,“你是我爹?我是畜生?嗯?”

关灯低低挣扎哽咽,憋屈的咬着唇,不敢真的反驳了,他真受不了,感觉要死了。

但心里又有点小小的不服气,只能张张嘴说给自己听,“就是…”

“还敢学吗?”陈建东问。

“不许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听明白了没有。”男人的语气严肃,甚至有些威慑感。

关灯第一次感觉到陈建东是真的在立规矩。

虽然屋里头只有他们俩人,但小爷们的脸面也不能落下来。

他像个软娃娃一样躺在床上直挺挺的流泪,白白的胸口被陈建东抽的肿起来,虽然不是用皮带抽的,算捏的吧。

呜呜呜明天肯定不能穿衬衫了。

陈建东我恨你。

关灯低头看看,觉得自己好像喂了小孩一样肿。

村里头的小猪羔在妈妈身边吃完饭,母猪身上就是这样肿肿的呜呜呜。

陈建东我恨你。

只是他嗓子疼,有点说不出话。

只能用眼睛可劲的瞪人。

陈建东问他服不服,听不听话。

见他还一个劲瞪,刚准备穿上的皮带便要继续抽出来。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不学了…”关灯嘶哑的声音哼唧。

最后用尽力气翻身,留给男人一个悲伤的背影,脸直接埋进被子里哭,“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建东给人擦完身上,套好衣服。

典型的给个巴掌又给甜枣,轻声和他讲道理,“宝贝儿,咱们是高知识分子,不能学没文化盲流子那出,没素质,知道不?”

关灯撅着被塞肿的小嘴问:“那你也没素质…你刚才特禽兽!特畜生呜呜呜,你非要当我老子!”

“你要真是我爸还敢这么对我?就这么不要命的往死干我!你看看我的大腿!”关灯满脸眼泪横飞,“都要被你勒断了!”

“擦药了,喝水。”陈建东拧开矿泉水喂给他。

关灯哽咽着也乖乖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你根本不是爸…不是爹!没见过谁家爸爸这么对儿子的…”

陈建东:“给你机会没?”

给了。

起码抽皮带之前给了好几回。

关灯不高兴的噘着嘴,想了半天,气鼓鼓说,“下回给你咬掉!”

陈建东说:“你犯错了,哥是不是和你说了不可以?”

关灯很乖,建东哥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他是可以听进去的。

反正屋里头就俩人,他被男人抱在怀里,脸上的泪痕被他哥一点点擦。

虽然刚才在桌上的时候说了无数次错了,但那是威逼,现在是要他心服口服。

“别人呢?”关灯还是问。

“别人不是我的宝贝,我管不着。”陈建东给他整理好微微濡湿的黑发,轻声说,“对不对?”

关灯吸了吸鼻尖,哭腔浓厚的点头,“嗯。”

“陶然然骂人吗?”

关灯仔细想了想,像夜里的向日葵耷拉下脑袋,“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分享…”

这是他最近才学的,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发挥,刚才回来的路上是第一回。

在学校里他长得好看,谁看见都心情好,哪有人和他生气,班级里更不用说,周家兄弟俩加上陶然然没事就过来找,人缘都逐渐变好了起来。

除了刚才说了一句鸡.B大,剩下的真没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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