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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不那么叫,叫啥?我不想叫小鸡,显得我很小…”关灯耳根红扑扑的,特别委屈往他哥怀里窝,“你还老笑话我。”
“哥什么时候笑话你了?”陈建东皱眉。
他向来注重孩子的面子,人家说时间长就长,说大就大,从来不驳面子。
关灯说:“你眼睛里可伤害我了,一点不崇拜我!”
陈建东:“…”
“那哥也错了,以后天天对着它虔诚磕两个你看行不行?”
关灯被他哥一句话逗笑,忍不住伸手推男人凑过来亲脸的脑袋质问,“你有病呀?”
“那还要怎么虔诚?宝贝你是不是太为难你哥了?”
关灯沉默了一会:“那你今天也收拾我了!”
“你就欠收拾,现在乖多了。”陈建东拍拍他的后背,“长记性了?”
关灯软软的把脑袋靠在陈建东怀里,气的哼哼,“嗯…”
虽然他心里还是小小的不服,但能怎么办呀!
以后不骂人说脏话就是了…
不然收拾这一回,半条命都没了。
陈建东给他上了点消肿的药,嘴上又擦了防疼的油,屁股再擦点红霉素软膏护理一下。
平时常用,陈建东买了不少药,没事就给擦。
关灯像没了魂儿一样,在他哥怀里委屈半天。
陈建东最后问他:“以后还敢吗?”
关灯气鼓鼓:“不敢啦!爸!”
陈建东给他好好捏了半天,又抱着哄他喝了半天水,把刚才缺的水都给补回来。
等陈建东重新把厨房的火打开,外头的三人等的花都要谢了。
孙平那碗鸡蛋都快打发成奶油样了似的,心想可算是出来了!再不出来就饿死了!
关灯不想出来吃饭了,趴在床上起不来炕。
但一想孙平他们好不容易从沈城来了,自己不跟人家吃一顿好像怪高傲的,撑着劲儿要起床。
陈建东笑他:“大嫂范儿还挺足。”
关灯红了红耳根:“那当然了…不能给你丢面子。”
陈建东被他逗坏了,翻找出来一身薄款的高领衬衫,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点印子也露不出来。
反而陈建东倒没那么在意,胳膊上都是抓痕,有几个地方还被抓的破皮。
一出来的时候,关灯眼睛肿肿的,陈建东一身抓痕,打眼一瞧真不知道谁殴谁。
关灯喜欢吃热乎菜,来北京这么长时间,海鲜吃的少了些。
平时俩人一个上工厂一个上学,送了关灯陈建东就得抓紧忙,做的菜也只是小炒,今天多买了海鲜各种鸡鸭鹅。
刚他们上外头买菜的时候还买了个烤鸽子。
做的菜也是费时费力的,虽然时间久了些,到底还是烟火气十足起来。
巷口还有卖棉花糖的大娘,阿力瞧见每天陈建东都给买,今天这是着急干仗没来得及。他买了一个给补上。
关灯顶着红红的眼皮笑:“谢谢力哥!”
“这玩意有啥好吃的?捏扁了就手指头大,齁甜!”秦少强咂吧嘴说。
蓝色的棉花糖纯色素勾兑白砂糖。
“好几块钱买一勺子白糖,这不纯傻子吗?有啥吃头?”
他一张嘴,满舌头蓝色。
关灯:“…”
“现在年轻人都爱吃甜的,吃去呗,他丫的买五个你造四个,还想咋的?”孙平问。
关灯鼓鼓嘴,含着棉花糖,不敢和他哥说脏话,自己在心里悄悄学。
他丫的!真好吃!甜甜的!
在心里头说完,他好像自己就翻盘了一样,用得意又骄傲的目光看陈建东。
陈建东就知道这小孩心里肯定没默念好事,备不住在心里说脏话呢。
他伸手指了指关灯,人家扭头转过去专心啃棉花糖。
晚上,幸福小院的灯一开。
一个又白又大瓦数很高的电灯泡挂在银杏树上,插销连到屋里头,按下开关就能亮,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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