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算能暂歇一阵,楚砚清缓了口气,目光转向了他腰间佩戴的玉饰。
凑近了看果然没错,虽然花纹有些变化,可颜色、样式、质地都是一模一样,像是同一块玉石上切割出的两块。
“你盯着它瞧什么?”云辙拿起玉佩,顺着花纹抚了下。
楚砚清浅笑了下,“是块好玉,自然想多看两眼。”
云辙嘴巴一撇,扬起脑袋像只孔雀,“那是,也不看我这玉佩是谁打造的!它里头的玄机可大着呢!”
楚砚清挑了下眉,“什么玄机?”
云辙刚准备大发言论,却突然憋住了嘴。
阿娘说过,家族密辛不可对外人说起,会引来血光之灾。
楚砚清见他不再说话,也没继续往下追问,而是仔细瞧着他的面容。
难怪昨晚瞧见他时,便觉着这五官好生熟悉,可记忆里却一点也回忆不起来。
原来,和他相像之人并非他人,而就是楚砚清自己。
她深深压抑自己的激动,忍着微颤小声问“你能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公子吗?”
云辙沉思少顷,想到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他现在不说也没什么用,何况她救了自己,如果连名字都不告知,那岂不是忘恩负义。
“我叫云辙,是南诏云氏的二公子。”
“南诏……南诏云氏……”楚砚清眸光流转,蒸腾而升的喜悦像古井里咕噜咕噜的气泡一般,仿若灵魂都在与之共颤。
难怪那玉佩的样式在市井间压根找不到;难怪她从未听说过都城里有哪个世家藏有家族秘宝,且炼香天赋极高;难怪她对南诏有着莫名的渴望,不仅是因为那似红霞般的凤凰花
;。
楚砚清抬眸时已然红了眼眶,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涩滞,“你多大年纪了?”
“十三。”
“我比你大一岁,我唤你阿辙,好吗?”带着淡淡的恳求之意,楚砚清不由蜷住了指尖。
云辙颇为豪爽地点了点头,“好啊!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楚砚清。”她掩住眸里的情绪,或许她应是姓云的。
云辙听到这名字,突然怔住片刻,“楚砚清?你难道就是那个涅槃阁的老板楚砚清?”
围猎前听太子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当时听不太真切,直觉得有些熟悉,现下倒是彻底听清了。
楚砚清愕然,“我是涅槃阁的老板,你知道这个铺子?”
云辙猛猛拍了下腿,疼得他整张脸皱起,却丝毫泼不灭他激动的心情。
“何止是知道!我阿娘在晟国皇后的殿里闻到过,盛赞是好香,还说想找涅槃阁老板谈生意呢!没想到是你!”
“你……阿娘也来了?”楚砚清抓到重点,心里不自觉竟升起胆怯。
“对啊,我阿娘每年都……”
话音未落,左前方一丛茂密的灌木毫无征兆地向两侧分开,枝桠断裂的脆响在此刻听来惊心动魄。
一道庞大的身影,尚未完全显现时,先投下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