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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清愣住,这都什么嗜好?被瞪也会出事?
楚砚清的双眸被贺鸣谦用手盖住,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掌心扑闪着,像翩翩飞舞的蝴蝶,落下满目绚丽。
心头被细密的羽毛擦过,激起一片痒意,喉头不自觉吞咽,就连另一只手都微微蜷起。
被楚砚清瞪一眼,他非但没有沮丧,甚至涌起了风暴一般,在心底瘙痒着,呼啸着,咆哮着。
那一眼怕是连楚砚清自己都意识不到,带着不可明说的魅意,眼尾的一点红平添了勾人心魄的风情,而那嘴唇上极淡的咬痕,更令人口渴,令人不禁想将人锁起来。
贺鸣谦深吸一口气,将上涌的血气都生生压下。他总觉得自己再这么忍下去,迟早会得病。
感觉过了很久,等到楚砚清都有些犯困了,贺鸣谦才把手松开。
重见微末烛火,楚砚清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对上贺鸣谦的视线。
适才还笑着的人,此刻突然又变了脸色,一股子厌世的情绪猛然爆发,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般,撇了下嘴,却又马上收回。
“你在山洞里,保护了南诏二皇子,为护他周全,却把自己至于危险境地,受了这许多伤。”
贺鸣谦越说越气,心说这云辙和砚清以前连面都没见过,可她今日为何会死命相护,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心口像被泡在海水里,泛着酸,被盐渍蛰得疼,跟着马上就要被水没过头顶,呼吸都要被剥夺。
楚砚清觉着莫名好笑,贺鸣谦吃起醋来是个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好像也并未打算遮掩,而是将他对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摆在明面上,变着法的让楚砚清与其他人划清界限。
变着法地想让楚砚清亲口说,他和其他那些人不一样。
楚砚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在身上摸索着。
少顷,一枚玉佩静静卧在楚砚清的掌心里,像是掬了一捧月光。
贺鸣谦心有所感地望着楚砚清,又将视线移到那枚玉佩上。
羊脂白的玉体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玉质极细腻,如触着凝脂,又似春水将化未化时那一瞬的滑腻,是块上好的玉。
贺鸣谦眼底情绪忽而一变,盯着玉佩久久无法言语。他思忖半晌,终是以极大的震惊抬眸对上楚砚清的目光。
楚砚清神色兴奋,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分,竟是捧着玉佩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玉佩是……你的。”贺鸣谦不知过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滞地开口。
楚砚清用力点头,极力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幼时便带着。”
难怪楚砚清会那么着急迎着大雨冲入围猎场;难怪她会在山洞里那样护着南诏皇子;难怪她在入猎场前与自己相视的那一眼,那样激荡。
水落石出,贺鸣谦急忙收敛方才脸上的不悦,一时竟有些羞愧地抬不起头。
“是我……多想了。”
贺鸣谦像是从楚砚清的眼神里看出一句话。
嗯,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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