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初九盯着那张脸,依旧愣神。
灯影摇曳,将那张脸切割成明明暗暗的碎片。
眉峰,眼尾,鼻梁,唇角……每一处都像,像得让她心悸,让她窒息。
男人见她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嫌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扶过她的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在自己的衣襟上用力擦拭了两下。
擦完了,补了一句:
“不仅底盘不稳,脑子更是不灵。”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头便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靠里的位置,他停住了。
那里是灯火照不到的阴影,他往暗处一站,整个人便隐没在了黑暗中,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初九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去。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站定在那人面前,直到能看清他隐在暗处的眉眼。
她伸出手,又鬼使神差地拉起那人的右手。
那人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虎口处布满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握剑的人才有的痕迹。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老茧,落在了虎口内侧。
那里,有一排牙齿印。
沈初九愣愣地盯着那排牙印。
即便是隔了十五年有余,即便是隔了两个时空,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力道——那是用尽了全部恨意、全部不甘、全部眷恋咬下的痕迹。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滚烫地砸在那人的虎口处。
一滴!
两滴!
三滴……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但根据他方才的观察,应该是这家饭店真正老板的人——会如此难缠。
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是因何而起。
他皱起眉头,用力甩掉了沈初九的手。
刚要开口呵斥,却听沈初九嘶哑着声音问:
“你……是……谁?”
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如果说长得相似可以解释为巧合,但虎口处一模一样的旧伤该怎么解释?
那是那年他们分手,她哭着在他手上咬下的。
她说,周逸尘,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这一口我要你记住,这辈子你都别想忘了我。
他当时没有躲,就那样让她咬着,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后来那排牙印落了疤,他一直留着,说这是他欠她的。
她怎会认错?
可如果他是周逸尘……
那萧溟又是谁?
那个胸口藏着他们定情玉坠的萧溟,那个昏迷中一遍遍唤她名字的萧溟,那个为了她跪在御书房外一整天的萧溟……
那人闻言,眼神骤然一凛。
他先警觉地扫了眼四周,确认无人注意他们这边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沈初九身上。
那双眼睛里,方才的戏谑、嫌弃、不耐,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骤然升起的杀气。
“你认识我?”
他问,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暗雷。
沈初九被那个眼神震住。
那眼神太陌生,太危险,太……不像周逸尘。
不管是初识时温柔含笑的眼神,还是后来分手时隐忍痛楚的眼神,都不会这样看她。
所以,他不是周逸尘!
可这一切到底又该怎么解释?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排一模一样的牙印,只是巧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