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初九看着萧溟手腕上那圈渗血的牙印,心疼不已。
她怎么就……怎么就下这么重的口呢?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指尖在那圈齿痕上轻轻拂过。然后低下头,嘴唇在那伤痕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像小动物在舔舐伤口。
抬起头,她眼里还汪着水光,脸颊绯红,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
“对不起……我上辈子可能真的是只狗。”
萧溟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染着绯色的脸颊,还有那刚刚碰过他手腕的、润泽的唇——所有理智,所有矜持,所有端着的东西,全没了。
“初九……”
他嗓子发紧,声音暗沉得吓人。
下一秒,沈初九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缠绵,是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带着掠夺的吻。霸道,急切,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融进骨头里。
沈初九被他亲懵了。
等她缓过神来,从那吻里尝到的,不止是他的霸道。
还有心疼,有歉疚,有狂喜,有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深沉得吓人的爱意。
她心尖一颤。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悄悄收紧,她生涩地、试探着,开始回应他。
萧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吻得更深了。少了最初的霸道,多了无尽的眷恋和疼惜。
他辗转厮磨,舍不得放开。
——
第二天,日头老高了。
靖安王萧溟破天荒地没去上朝。一大早派亲卫进宫递了告假的折子,说“偶感风寒,需静养一日”。
此刻他正拥着沈初九,两人懒洋洋地窝在杏林居那间临窗的大炕上。炕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花茶,是沈初九亲手调的,甜丝丝的香气飘着。
沈初九身上盖了条薄毯,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臂弯,手里拿了本游记,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萧溟也拿了卷兵书,可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她脸上。
看着她恬静的眉眼,感受着怀里这份暖意,他心里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
沈初九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来。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问:
“你不去上朝,真没事啊?”
“无碍。”萧溟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偶尔病一回挺好。再说了,我现在也该‘病着’。”
他说得含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被怀里的暖意冲淡了。
沈初九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
“萧溟!我爹和我娘呢?”
萧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她一脸惊慌,忍不住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
“现在才想起来问?沈太医和夫人我安排了地方暂住。等你那个表哥出了城,我会安排他们一起去江南。”
沈初九眨眨眼,没太反应过来。
萧溟看她那懵懂的样子,又弹了她一下:“还是得劳烦他们二老去趟江南的,不然——”
他故意拖长声音,不说了。
“不然什么?”沈初九还是懵的。
“你那婚是不打算退了?”萧溟挑眉。
沈初九砸吧砸吧嘴,反应过来:“退退退,到了江南就退。”
萧溟轻笑一声,又把她捞回怀里。
他昨儿来得那么晚,就是先去见了沈仁心。有些事,得当面交代清楚。
——
两人就这么窝着,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时候静静地待着。阳光慢慢移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缠在一起,像本来就长一块儿的。
午饭后,两人都懒懒的,不想动。萧溟忽然想起什么,问:
“你当初救我那个密室,还在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