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深沉,听竹轩内一片寂静,只有秋虫在墙角不知疲倦地低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叶府巡夜护卫那单调而规律的梆子声。叶深盘膝坐在床上,胸前“暖阳玉”传来的温和暖意,如同潺潺溪流,不断滋养着他因昨日施针和阴毒反噬而受损、疲惫的经脉。体内那缕微弱却精纯的《龟鹤吐纳篇》真气,在暖玉的辅助下,恢复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上一些,此刻正按照一个比以往更加复杂、精细的路线,缓慢而坚定地流转着。
他正在尝试冲击《龟鹤吐纳篇》中记载的、第二个更为精微的“小周天”运行路线。这个路线涉及更多细微经脉和隐蔽穴窍,对真气的控制力、精神力的集中度要求极高,且一旦行差踏错,极易损伤经脉。叶深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尝试,但昨夜林府之行,凶险万分,也让他看到了自身实力的严重不足。面对林薇体内那等诡异阴毒,他那一丝真气,除了“感知”和最后的“共鸣”,几乎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若非苏老修为精深,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实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杀机暗藏的叶家,以及背后那更深不可测的漩涡之中。林家这面大旗,苏老这份“看重”,固然是护身符,但若自身没有相应的实力匹配,终究是无根之木,随时可能倾覆。更何况,叶烁中毒之事,扑朔迷离,背后黑手尚未现身,危机远未解除。
真气如同最细的银针,在叶深意念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穿过一处狭窄滞涩的经脉节点。剧烈的刺痛传来,让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维持着呼吸的平稳,以极大的耐心和韧性,引导真气一丝丝地渗透、拓展。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痛苦,但每成功通过一处节点,他都能感觉到真气似乎凝练了一丝,运转也顺畅了一丝,对身体的感知和控制,也似乎更加清晰、入微。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缓缓流逝。当窗外透出第一缕熹微的晨光时,叶深终于引导着那缕真气,艰难地完成了新的“小周天”路线的第一次完整运转。虽然只是初步贯通,真气运行尚显滞涩,距离圆转如意、真正稳固还差得远,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约有一成,且更加凝实精纯。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尤其是对真气精细操控的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若是此刻再让他为林薇施针,虽然真气总量依旧微薄,但控制力、持久力以及对阴毒的“感知”敏锐度,必然远超昨日。
他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浊气之中,隐隐带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那是昨日侵入体内、未能完全驱散的阴毒残余,在更深层次的功法运转下,被强行逼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丝,却也让他感觉胸腹间为之一清,精神也振奋了不少。
结束修炼,叶深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目内视,细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伤势在真气和“暖阳玉”的双重滋养下,已好了八成,只剩下肋下骨裂处还有些许隐痛。真气修为的精进,虽然幅度不大,却是在正确道路上的坚实一步。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修炼,他对《龟鹤吐纳篇》的理解似乎也加深了一层,隐约触摸到了这门看似普通的养生功法,背后可能蕴含的、更加深邃的玄机。
“笃笃。”&bp;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叶深的沉思。
“进来。”叶深睁开眼,眼中神光内敛,清澈平静。
小丁端着热水和简单的早膳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低声道:“少爷,老太爷身边的周管家一早来了,在外面候着,说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在‘颐年堂’。”
叶宏远要见他?还是在“颐年堂”,而非议事用的“明德堂”?叶深心中微动。叶宏远自从寿宴之后,身体一直欠佳,深居简出,若非重要事情,很少主动召见晚辈,尤其是一大早。看来,叶烁中毒事件,以及林家昨日再次表态的影响,让这位叶家的掌舵人,也无法继续安坐幕后了。
“知道了。请周叔稍候,我即刻就来。”叶深起身,用热水简单洗漱,换上了一身干净素雅的月白色长衫,束好发,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少年,脸色虽然依旧有些失血后的苍白,但眼神沉静,气质沉稳,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怯懦与茫然,多了几分历经风波后的内敛与从容。
他走出房门,周管家果然垂手站在院中,依旧是那副刻板平静的模样,但看到叶深出来,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难以言喻的复杂,躬身道:“三少爷,老太爷请您过去。”
“有劳周叔。”叶深点点头,跟着周管家,再次走向主宅深处。
一路行来,叶府内的气氛,似乎比昨日更加肃杀。仆役们行色匆匆,连目光交流都少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显然,叶烁中毒案的彻查,正在叶府内部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人人自危。
来到“颐年堂”,守在门外的丫鬟仆役比往日更多,个个屏息静气。周管家示意叶深稍候,自己进去通禀。片刻,他出来,对叶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颐年堂”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郁
;的、令人作呕的药味。叶宏远半躺在宽大的紫檀木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裘,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十岁。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锐利,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走进来的叶深,带着审视,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探究。
叶琛侍立在侧,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眉宇间,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倦色和凝重。看来,彻查叶烁中毒案,让他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父亲,大哥。”叶深走到堂中,依礼跪下。
“起来吧。”叶宏远嘶哑的声音响起,比以往更加干涩无力,仿佛破旧的风箱,“到近前来。”
叶深依言起身,走到离躺椅约三步远的地方,垂手而立。
“你的伤……可好些了?”叶宏远缓缓问道,目光在叶深脸上扫过,似乎想从他的气色中看出些什么。
“回父亲,已无大碍,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叶深恭敬答道。
“嗯。”叶宏远点了点头,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林家……苏老,对你很是看重。昨日又派人来,送了重礼。你为林薇小姐诊治,损耗过度,也受惊了。为父已让人将补品和银子送到你院里,好生将养,莫要再逞强。”
“谢父亲关心,儿子省得。”叶深应道。叶宏远这开场白,看似关怀,实则是在“定调”,也是在安抚。苏老的重礼和再次表态,让叶宏远不得不重新审视、评估他这个“儿子”的价值。
“烁儿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叶宏远话锋一转,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竟有人在府内,对他下此毒手!真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
叶深心中凛然,低头不语。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可能被解读出别样的意味。最好的应对,就是沉默。
“你大哥查了一夜,已有了一些线索。”叶宏远继续说道,目光转向叶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