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文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看着碧云身后那两个面无表情、体壮腰圆的婆子,知道这已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命令。叶琛,她的丈夫,终究是彻底厌弃了她,甚至不再给她留一丝体面。
碧云带着钥匙和对牌离开后,方文秀呆呆地坐在那里,许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呜咽。最后,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所有的恐惧、挣扎、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嬷嬷,”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去观音庵上香。”
刘嬷嬷心头剧震:“夫人!您……”
“去!”方文秀打断她,眼神狠厉,“他们已经不给我活路了!我还能怎么办?叶琛无情,叶深狠毒,这府里容不下我,外面也全是想咬下我一块肉的豺狼!既然都要我死,那我……”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就看看,最后死的到底是谁!”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可能再无回头路。那位“哑姑”,或者说“哑姑”背后代表的力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将她拖入更深地狱的魔鬼。但她顾不得了。流言指向母亲留下的秘密,叶琛夺权软禁,叶深虎视眈眈……她已身处绝境,除了抓住这根可能是毒药的稻草,她别无选择。
主动入彀。她不知道这是叶深精心为她布下的局,一步步挤压她的生存空间,刺激她的恐惧,逼她不得不动用最后、也最可能暴露的底牌。她只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难受的、缓慢的凌迟。
次日,春雨淅沥。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从叶府侧门悄无声息地抬出,直奔城西观音庵。轿中的方文秀,紧紧攥着袖中那块冰凉刺骨的黑木牌,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观音庵后一处僻静的净室。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室内的阴冷晦暗。一个穿着灰色缁衣、背影佝偻的老尼,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礼佛。
方文秀让刘嬷嬷守在门外,独自进去,反手关上门,对着那背影,缓缓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掌心托着那块黑木牌。
“信物在此,求见……‘主人’。”她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那老尼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木然如同面具的脸,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浑浊无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她正是观音庵中负责打扫后殿、又聋又哑的“哑姑”。
哑姑的目光落在方文秀手中的黑木牌上,那木牌漆黑,非金非木,在昏暗的光线下,边缘的云水纹似乎缓缓流动,中心那一道宛如闭目的细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她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拿过木牌,指尖在黑木牌上某个不显眼的凹陷处轻轻一按。木牌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咔哒”,仿佛某种机括被触发,随即又恢复了原状。哑姑将木牌凑到眼前,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片刻——虽然她似乎看不见。
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净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旧蒲团。
方文秀不明所以,但不敢多问,依言挪开蒲团。蒲团下,地面平整,并无异样。哑姑走过来,用脚尖在某块地砖的边缘,以一种特定的节奏,轻轻点了三下。
“咔……”一声轻微的机簧响动,那块地砖竟缓缓向下沉去,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奇异而陈腐的香气,从洞中涌出。
方文秀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她没想到,在这香火鼎盛的观音庵地下,竟有这样隐秘的所在!
哑姑将黑木牌塞回方文秀手中,对她做了个“下去”的手势,然后便转过身,重新面对佛像,如同泥塑木雕,再也不看她一眼。
方文秀握着重新变得滚烫(或许是错觉)的黑木牌,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口,恐惧几乎
;要将她淹没。但想到叶琛的冷漠,叶深的逼迫,府内外的绝境,她狠狠一咬牙,提起裙摆,踏入了那向下延伸的、仿佛通往地狱的台阶。
洞口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只有手中黑木牌上,那仿佛闭着的“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隙,冷漠地注视着她。
听竹轩内,叶深很快收到了方文秀出府前往观音庵的消息。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迷蒙的雨丝,指尖轻轻拂过窗棂上冰冷的雕花。
“鱼,咬钩了。”他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
主动入彀?不,这是他精心编织,请君入瓮的局。方文秀踏出的这一步,不仅将她自己送到了悬崖边缘,也终于让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微微眨动了一下。
接下来,就该看看,这“眼睛”后面,究竟是何方神圣了。叶深知道,最危险,也最接近真相的时刻,即将到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