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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用管他倒合我们心意。”谢闻易说。
“哈哈,你该不会是记恨他朝我们翻白眼的事。”任燃说。
“我眼里只容得下我想关心的人和我必须做的事,其他的,我从来没看见过。”
谢闻易这话又是无形中表白了一次,自从两人互道了心意之后,任燃才发现他原来这么会说话。
早晨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开始来学堂上课了,走到前门的时候,好几个孩子背着斜跨布包,开开心心的来上学,完全见不到苦大仇深不想来读书的模样。
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唱着陌生的儿歌,手牵着手欢天喜地的一路蹦跳着走来。
“你昨天有做什么梦吗?我跟你说我昨天梦到我阿娘给我做糖糕,可甜嘞。”男孩说着,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我昨晚听到有人在哭,好大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女孩认真地说。
“阿芝!别乱说话,我阿娘说那是我在做梦呢,咱们村是最好最太平的。”男孩一脸认真,又说:“阿娘说了让我放学早点回家吃烙饼。”
“最近一放学就让我们回家,都不能去河边玩了。”那个叫做阿芝的女孩哭丧个脸。
“有东西吃我才不要去玩,河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捉泥鳅我都捉腻了,你也不要去河边呀。”男孩说。
“不去就不去,我回家背诗去。”阿芝说。
“哎,我忘记背昨天的课文了。”男孩说。
“哈哈,你要被傅先生骂了!”
“上次我罚站了大半天呢,真是讨厌,我想念莫先生,他从来就不会骂我们。”男孩说。
“傅先生说莫先生去其他地方教书了,再也不会不回来了,我也很喜欢他。”
阿芝和男孩手拉手走远了,大门口越来越多的孩子过来上课了。
他们决定先去找村长六叔,不管他怎么说,先去探探口风。
六叔在村头的一间屋子里,这里只有一间平房,被改成了类似办公的房间,他正坐在椅子上,嗒嗒地抽着旱烟。
“你们来啦,还住得习不习惯?来找我有事?”村长让他们坐下,又给倒了水。
“挺好的,春生很客气,我们有件事想请问一下,昨天我们刚来的时候有见到你们在送葬。”任燃说。
“哦,是的,翠花她男人陈石,病死的嘞,可怜哦。”六叔还是抽着烟,这旱烟的味道特别重,还有些刺鼻,闻着非常不舒服。
“那昨晚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任燃也是开门见山。
“哎。”六叔含着烟嘴,唧着嘴说:“刘婶他男人。”
任燃和谢闻易对望了一眼,又问:“昨天你说做饭特香的那户?怎么死的?又是急症?”
“对啊,这天气也不好,今年还特别的热,哎,八成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现在就怕全村传染。”六叔不停地叹气。
“六叔,如果是传染病的话,一定会有某些病症,他们之前有提到过吗?”任燃问。
“谁知道,这里人口不少啦,村民没有大事是不会来打扰我的,哎。”六叔说。
“那六叔可知道他死前是怎么样的?”
任燃这问题可让六叔实打实的颤抖了下,冒了一额头的冷汗,抖索着说:“可吓人嘞,从脸到胸口都给抓得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什么皮肤病,看得大家都恶心坏了。”
谢闻易沉默了会儿,又说:“是不是今天就要下葬了?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正常情况是会在家停留几天的。”
“大家都怕得病嘞,哪儿敢留着,还得让风婆算好吉时才能下葬,今天的吉时是晚上,村里有几个壮年会抬棺,大晚上的还得我这个村长去坐镇。”
“六叔,我们可以一起去吗?”谢闻易问。
任燃也正有此意,忙说:“我们实地考察就是需要做一些素材收集,比如下葬的过程礼仪什么的,保证不会影响你们,说起来我们其实也很难受。”
六叔想了会儿,还是点头说:“行,今晚十点,就在村口等。”
他们离开了六叔这里,问了路人,找到了翠花家,碰巧看见两个女玩家从翠花家里出来。
他们没有打招呼,任燃刚想过去,那两个女玩家突然说:“你们是不是想去问翠花关于她丈夫死的事?”
“怎么了?”谢闻易说。
“嗯,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其中一个女玩家说:“我叫许莹,她叫余童。”
“几个意思?”任燃问。
“这些女人的嘴巴可不容易撬开,这么说,不愿意说实话,看见你们几个男人估计就更不愿意了,我们费了大的功夫,才挖到一点消息。”许莹略有些得意。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没准掐掉了最关键的部分诓我们呢。”任燃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问。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本事撬开她们的嘴。”谢闻易补刀。
“大家混到这个级别的有几个是傻子,当然不排除那些弱者靠别人通关,这个是后话了,暂且不说。”
这许莹一看就是强势的女玩家,利弊在她心里划分得清清楚楚。任燃一路走来,还没见过类似的女玩家,倒想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交易了。
“大家第一天来这里都看到了那口棺材,顺藤摸瓜就会去找那个人的底细什么的,我想今天大部分玩家会集中在六叔,翠花和昨天死掉的刘婶家,对?”
见他们默然不语,许莹更是得意了,继续说:“刘婶的丈夫今晚下葬,这大白天肯定不会搭理我们,去了只有被赶出来的份,只有翠花这里可以试着问一下了。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两位怕是今天会跟着一起去下葬。”
谢闻易也是听出了她的意思,“你也想去,但是不敢,想跟着我们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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