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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菊又对夏伟光和董剑锋说:“佟经理在丰城县公司工作的时候和我们建立了良好的工作关系,现在你们俩主政了,希望我们之间在原来的基础上,好上加好。”
夏伟光一听笑了,说道:“罗镇长:你这是要我们喝团结协作酒呀,必须也得干一个。”说完,和董剑锋都倒了大半杯白酒一口干了下去,其他人也同样陪着喝了一大口。
吴月月不由得吐了一下舌头,心里想亏了佟子君没让自己喝呀,乡镇领导这工作小嗑和劝酒工夫都太厉害了,你想不喝都不行,自己要是参与肯是得喝蒙。
大家都知道佟子君不能喝酒,也没人劝他酒,夏伟光和董剑锋可就不行了,罗秋菊、刘大个子和段树林他们几个轮番喝夏伟光、董剑锋碰酒,亏了他们俩酒量还行,要不然现场就得被干翻。
佟子君见状看了一下时间,就对罗秋菊说:“罗镇长,我们下午还要到湾沟林场,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罗秋菊说:“不喝了,马上上饭,吃完让佟经理他们早点走,别耽误正经事。”
段树林说:“佟经理,今天非得过去呀,明天去行不行?你到上岭村了,我们张家窝棚村咋的你就不去呀。”
佟子君不好意思的说:“都跟金场长约好了,下次来一定去你们村。”
段树林说:“那好,听说张莉经理快生小孩了,到时候可得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必须得去赶个礼,她对我们的帮助可大了。”
佟子君说好的,到时候我让他们通知你。
张军对佟子君说:“子君,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呀,我孩子上学不用八一公司赞助了,我现在条件好了,把钱给更需要的人。”
佟子君说:“这事你得写一个申请,交给八一公司战友基金会,他们按管理流程进行处理。”
张军说:“好,我这两天就过去一趟。”
吴月月愣愣的听着,八一公司还有一个战友基金会,没听清清姐说呀,这八一还真有故事呀。
吃完饭,佟子君他们就开车先走去湾沟林场。
路过一个村子,佟子君看出夏伟光和董剑锋有些异常,就叫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夏伟光和董剑锋赶紧下车,在路边大吐起来,司机拿着两瓶水,两个人漱完口之后在路边待了一会,佟子君和吴月月也走了过来。
董剑锋说:“要不是子君及时出手,今天肯定是被他们干翻了。”
吴月月说这村里喝酒可真是厉害。
佟子君说你还想试试吗。
吴月月赶紧摇头说,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夏伟光对吴月月说:“在基层工作不怕累,有时候就怕这个酒呀,特别是到乡镇,真是打怵,多咱能把这个酒风给刹住就好了。”
董剑锋说:“到金场长那里还得喝,人家对咱们帮助可大了,不喝肯定是过不了关。”
佟子君说:“你们可悠着点,我可顾不了你们,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关呢。”
夏伟光说:“做废的准备吧。”又对司机说,“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去了,路过商店给我们俩买点吃的和饮料,提前垫垫底。”
吴月月感叹道,县公司经理真是不好当呀,所有的担子最后都压到基层了。
大家上了车继续奔湾沟林场驶去,时间不长就传来呼噜声,吴月月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从后视镜里看到三个人都睡了。
司机对吴月月说:“这县公司经理没有点酒量还真是当不了。”
吴月月说:“那佟经理不是在公司也干了两年吗。”
司机说:“我听说佟经理下乡搞调研走了一个多月,可没少叫人家给喝吐了。”
吴月月问:“佟经理究竟能喝多少酒呀。”
司机说:“白酒一两半,啤酒两瓶,喝下去准吐。”
吴月月说:“他下乡走一个多月没回公司?”
司机说:“是呀,带着业务科人走了一个多月没有回公司,那可是实实在在搞调研,所有的乡镇和村子都走了,现在这些关系都是佟经理那时候建立起来的,当年保费就翻番增长,佟经理为人可厚道了,刚开
;始接触感觉很傲的,等你接触长了他可随意了,,一点架子都没有,他走我们都可想他了。”
吴月月说:“听说他还被告了,为啥呀。”
司机说:“得罪人了呗,咱没有证据,只是听说,公司理赔科长肖增阳仗着自己是公司一把手的亲属,吃拿卡要,在公司没人敢管,让佟经理给拿下了,办公室管理员宋大宝也是公司一把手的亲属,弄虚作假报销套取费用,也被拿下了。”
吴月月问:“现在这两个人干啥呢。”
司机说:“都他妈的滚蛋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吴月月说:看佟经理文质彬彬的样子还挺厉害呀。”
司机说:“你可别看表面,佟经理要上来认真劲一般人整不了,我们原先的一把手都惧怕他三分。”
吴月月问:“他们都告佟经理啥事呀。”
司机回头看了一下后排三个人,睡得正香,这才放心的说:“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告佟经理以处对象为名乱搞男女关系,市公司调查组一查,根本没有那八宗事,都是捏造的,你说也怪,佟经理人又好,长得也帅,人家接触的女孩子个个都是美女,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吴月月笑着问:“佟经理长得帅气吗。”
司机认真的说:“挺帅气,大高个,只是佟经理不怎么打扮,要是打扮一下就更帅气了,听说他还会写诗呢,歌唱的也好,和我们胡县长就是因为写诗搭上关系的。”
吴月月心里想:“好你个村里人呀,没看出来还是个才子呢。”
车子路过一个镇子,司机把车停下来说:“我得给他们买点吃的。”
吴月月说我陪你去吧。司机说不用,我一会就回来。
吴月月下车舒展了一下身体,佟子君也醒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瞅着佟子君情不自禁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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