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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青釉思考的时候,赫连决也在头脑风暴。
和釉釉还可以聊些什么呢?
他们的开始是个意外,有些不愉快——他记得那是在图书馆,她为言非占座,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坐下了。言非来后那场暗流涌动的对视,现在想来都让他喉咙发紧。
肯定不能追忆过往。
而且釉釉的过往大多是言非,还是别去想了。
每次想到言非曾拥有过她那么多时光,赫连决就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烧灼。那些他错过的岁月,那些本该由他陪在她身边的日子——都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那就只能聊现在。
现在……
赫连决眉心舒展,他突然记起自己要问什么了。
但是不能直接问,会被发现他的目的。
“釉釉。”
“嗯?”温青釉回神,将视线从窗外转回车内。她注意到赫连决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赫连决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得柔和,像怕惊扰了什么,“新生晚会的流程,你那边都过了一遍?”
他其实已经看过秘书处提交的完整流程表,甚至亲自修改了几个细节,但此刻他需要这个话题作为引子。
温青釉点了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过了,节目顺序和应急方案都确认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说这话时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赫连决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
“那就好。”
他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犹豫了几秒,最终抛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好几天的问题,“晚会那天……你准备穿什么礼服?”
他不确定那么多人中自己能不能准确找到温青釉。
虽然他有计划,但万一呢?
赫连决的指尖微微收紧。
要是被别的男人得了这个机会,他想自己会发疯。
好不容易让计划落地,便宜其他男人的事他可不希望是自己干出来的。
既然不确定能不能找到,那他这个当会长的就浅浅动用点手段,提前知道什么的。这不算作弊,只是……策略。
话刚出口,赫连决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跳得有些快。
他眼神不自觉地飘了飘,假装在看车窗外的风景——一棵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怕让温青釉觉得突兀,赫连决又补充了一句,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新生晚会这次是你进入学生会后参与的第一次大型活动,礼服什么的我可以给你点意见。”
他的声音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在履行会长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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