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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决越说越认同自己,“或者你要是没有好的打算,我直接让人给你送一套礼服过去。”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敲击
和他配套设计什么的——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釉釉应该没有礼服吧。
言非送的大部分都是日常穿的衣服,现在分手了,更不会给釉釉准备礼服。这个认知让赫连决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为言非的缺席感到一丝可耻的庆幸,又为温青釉可能面临的窘境而心疼。
温青釉意外地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她认真地想了想,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赫连决心头一沉的平静:“卡洛斯上次送我了一套礼服,挺好看的,我应该会穿这套。”
卡洛斯。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赫连决心中激起涟漪。那个艺术学院的混血儿,总用那双桃花眼看人,笑得漫不经心却能在不经意间吸引所有人目光。
“什么样的?颜色,款式之类的?”赫连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想遮掩住目的,但他问得有些直白,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微微前倾了。
温青釉还是猜到了赫连决的想法。
无非是想提前知道——好在晚会上第一时间找到她。她太了解这些男人了,言非如此,赫连决也是如此。他们总想掌控一切,包括她。
温青釉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洞察了一切的小狐狸。她转过头看着赫连决,故意卖关子,“这就不说了吧。”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既然是蒙面晚会,保留点神秘感不是更好吗?”
赫连决挑了挑眉,没想到不上当。他看着她眼中那抹灵动的光,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很好——不再是那个总是温和有礼、保持距离的温青釉,而是会捉弄人、会有小表情的她。
他继续追问,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那面具呢?有没有选好自己的样式?”他可是记得,秘书处设计了不少好看的面具,他还特意留意了几款最精致的,想着到时候自己留着用——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如果她能选中其中一款,他也许可以“巧合”地选中与之相配的另一款。
;温青釉依旧没上当,她轻轻摇头,发丝在颈边晃动,“既然是蒙面派对,到时候就知道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面具是卡洛斯一起送的,他说和礼服很配。”
又是卡洛斯。
赫连决觉得这个名字今晚出现的频率有点太高了。他想起上次在画室看到的情景——卡洛斯站在温青釉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调色,两人的距离近得让他当时就转身离开了。
赫连决看着她,无奈失笑。那笑容里有些认命,也有些纵容。
他套话的心思,算是彻底落空了。
不过没关系,他告诉自己,他有的是时间。晚会那天,总能看到的。就算她戴着面具,穿着他不知道的礼服,他也一定能找到她——就像在人群中总能第一眼看到星星那样。
车缓缓驶入圣铂莱特大学的大门,赫连决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的会议还有四十分钟。
“到了。”他轻声说,有些不舍这段独处的时光就要结束。
温青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熟悉的校园景色映入眼帘。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赫连决忽然开口:“釉釉。”
她回头。
“晚会那天,”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会找到你的。”
温青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赫连决,他眼中的笃定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有些复杂,有些无奈,也有些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那就试试看吧,会长大人。”
她推开车门,秋日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暧昧的温度。赫连决看着她走向教学楼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他会找到她的。
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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