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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麟将那张绘有诡异符号的纸条,小心收好,心中的拼图又补齐了一块。然而,要彻底揭开谜底,最关键的一环——毒物本身,依旧迷雾重重。
他必须弄清楚,这致命的毒药,究竟从何而来,又是以何种方式,精准地只进入了陈玉卿一人的杯中。
他再次走向被白布覆盖的陈玉卿尸身,向守在一旁、面色惨白的李员外,及其管家询问道:“老大人,府上今夜所用酒水、菜肴、杯盏,尤其是陈公子案前之物,可有专人经手?是否都已查验?”
李员外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全靠管家支撑。
那管家连忙躬身回答:“回张公子的话,酒是库中统一取出的‘桂花凝露’,由大厨房统一温好,用同样的青瓷酒壶分装,由侍女们端送至各席。菜肴点心,亦是如此,皆是大厨房统一制备。杯盏碗碟,皆是宴前统一清洗查验过的,绝无问题啊!”
“可否将剩余的酒水、酒壶,以及同批的杯盏,取来一观?”张子麟提出要求。
李员外自然无有不从,立刻吩咐下去。很快,几名仆役,战战兢兢地将几壶未开封的“桂花凝露”、几个使用过的空酒壶,以及一摞干净的同类酒杯,送了过来。
张子麟先检查那未开封的酒,泥封完好,打开后,酒色澄澈,气味醇香,并无异样。他又仔细查看了那几个空酒壶,内外清洗过,也看不出什么。他拿起一个干净的空酒杯,对着灯光仔细查看,杯壁光滑均匀,并无任何附着物。
“所有酒壶、菜肴经查验均无毒。”张子麟心中默念,这与他的初步判断吻合。凶手心思缜密,绝不会将毒下在公共的酒壶,或食物中,那样风险太大,无法控制毒杀目标,极易误伤他人,也容易暴露。
那么,毒物只可能来自陈玉卿的单个酒杯。
他再次取出那方包着关键酒杯的白帕,小心翼翼地展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只夺命的杯子上。张子麟指着杯沿那处异常的痕迹,对众人道:“诸位请看,此痕迹绝非正常饮酒所致。毒,定然是下在了这只杯子之中,而且,极可能是在陈公子最后一次饮酒之前,才被投入杯内。”
“临时投入?”周文斌瞪大了眼睛,“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投?谁能做到?”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在。张子麟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柳文渊身上。柳文渊脸上适时地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与其他人的反应并无二致。
张子麟并未直接指认,而是开始了他的推演:“要做到这一点,凶手必须满足几个条件:第一,他必须有合理的理由,在案发前接近陈公子,且动作不会引起怀疑;第二,他必须拥有极其隐蔽的下毒手法,能在瞬间完成,且几乎不留下痕迹;第三,他需要有东西吸引,或分散陈公子的注意力,确保其不会立刻察觉杯中之异。”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那张刚刚发现的、被揉皱的纸条:“而这张写着奇特符号、被丢弃在陈公子座位下的纸条,或许就是关键。”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那张纸条吸引,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寻常。
张子麟继续道:“试想,若有人在向陈公子敬酒之时,伴以递上纸条之类的动作,假意请教或传达某种信息。陈公子天性率直,又颇负才名,见有纸条,必然会下意识地低头观看。而就在他视线离开酒杯的那一刹那……”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无形的张力,引导着所有人的思绪,回溯到案发的那一刻。不少人已经回想起,柳文渊正是在陈玉卿饮下最后一杯酒前,与他有过近距离接触,并且,似乎确实递了什么东西过去!
“就在那视线转移的瞬间,”张子麟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凶手只需用藏在指间,或指甲内的、细微如尘的剧毒粉末,以极其巧妙的手法,轻轻一弹……”
他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弹指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便能将毒粉精准地弹入酒杯之中。酒液瞬间将其溶解,无色无味,难以察觉。而凶手的手指,或许就在那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杯沿,留下了那一点异常的痕迹。”
这个推演合情合理,将纸条、投毒时机、杯沿痕迹,完美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精巧而阴险的谋杀手法所震撼。
柳文渊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立刻强自镇定,出声反驳,语气带着被冤枉的悲愤:“子麟兄!你……你此言何意?难道你怀疑是我不成?我递纸条与玉卿兄,乃是与他探讨方才诗作,一片赤诚,怎会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你无凭无据,岂可凭空污人清白!”
“凭空污蔑?”张子麟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柳文渊,“柳兄,我且问你,你递与陈公子的纸条,上面所写,真是探讨诗作吗?可否将内容公之于众?抑或是……那上面画的,根本就是一个,只有你们二人,才懂的、代表你‘柳文渊’的暗号?!”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众人哗然!暗号?代表柳文渊的暗号?若真如此,那纸条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它不再是文人间的寻常交流,而更像是一个刻意的、用于吸引注意力的标记!
柳文渊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却一时语塞。他显然没料到张子麟:连纸条上的具体内容(符号)都推断了出来!
张子麟不给他喘息之机,步步紧逼:“你利用陈公子低头看纸条的瞬间投毒,手法干净利落,几乎天衣无缝。你算准了诗会喧闹,众人的目光,会被诗词唱和吸引,无人会留意你这细微的动作。你更是算准了,即便事后查验,毒物只存在于陈公子杯中,酒壶菜肴皆无毒,便会引导人以为是陈公子自己不慎沾染,或有人针对他个人下毒,而难以追溯到你,这敬酒之人身上!”
“你……你血口喷人!”柳文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之前的悲戚与镇定正在迅速瓦解,“你说我指甲藏毒?有何证据?!我的手上干干净净,诸位皆可查验!”他激动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确实看不出任何异状。他显然早已处理过。
场面一时僵持。张子麟的推理逻辑严密,指向明确,但柳文渊咬死不认,并索要直接证据。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仔细观察、沉默不语的李清时,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柳兄,你右手中指的指甲缝内侧,似乎……沾了一点极细微的……墨绿色污渍?方才你以袖拭泪时,小弟无意中瞥见。”
墨绿色污渍?!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于柳文渊的右手。
柳文渊如遭雷击,猛地将手缩回袖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这过度激烈的反应,无异于不打自招!
张子麟眼中精光爆射!他知道,这就是那决定性的突破口!毒药并非无色,或许因其提炼纯度,或混合了其他物质,带着极其细微的色泽,在投入酒杯时,有极其微小的粉末,沾染在了指甲缝的深处,尽管柳文渊事后清洗,却未能彻底清除,这最隐蔽处的痕迹!
“按住他!查验他的指甲!”张子麟厉声喝道。
早已按捺不住的周文斌和几个胆大的家丁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试图挣扎的柳文渊按住。
柳文渊拼命挣扎,嘶声力竭:“放开我!你们这是诬陷!那……那不过是我不小心沾到的青苔!是青苔!”
然而,他的辩解,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子麟走近,冷冷地注视着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俊雅面孔,声音如同寒冰:“是不是青苔,一验便知。只是柳兄,你此刻的慌乱,比你指甲上那点污渍,更能说明问题。”
关键线索三虽未直接确认,但柳文渊这致命的失态和指甲上的疑点,已经将他的罪行暴露无遗。
真相,如同被剥去华丽外衣的丑陋躯体,已然赤裸裸地呈现在了所有惊骇的目光之前。
风雅的诗会,彻底变成了撕破伪善,与嫉恨的审判场。月光依旧清冷地照耀着水榭,却再也无法为那斯文扫地的灵魂,提供任何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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